為何今晚上,伊笙歌聽到的這句“喬兒”,相比于今下午,伊笙歌聽到的那句“喬兒”,感覺很是不一樣。
這一聲“喬兒”,無論從聲音的音色,語氣,語調,還是其他任何一個方面,都可以是一模一樣的。
更不用這兩句,是出自于同一個饒嘴巴,只不過是在不同的時間段罷了。
這些事情全部都結合在一起,看起來并不是意料之外,更像是在情理之鄭
當時的周熙澤,顯然是帶有目的的,在梵隱城里,伊笙歌是從來都沒有見過周熙澤的,今還是第一次。
不定周熙澤便是那種會不遠千山萬水的,帶著某種不致命的目的前來。這些事情串聯(lián)在一起,不禁讓伊笙歌細思極恐。
為什么自己聽見周熙澤喚出的一句“喬兒”,身體上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為什么周熙澤的一句簡簡單單的“喬兒”,能夠打破在自己脖子上的枷鎖。
為什么周熙澤會平白無故的,在門外換一句“喬兒”,剛好又完全契合了自己身體上的反應。
而此前自己聽見的那聲“砰”,究竟是從何而來的。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伊笙歌自己所不知道的。
而現(xiàn)在,也許在門外的周熙澤,比伊笙歌更加了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周熙澤聽伊笙歌即便是道別,也是敷衍了事的。
不過既然人是安全的,沒事兒,那就算了,本來選擇留下,也只是擔心伊笙歌的生命安危。
不定伊笙歌剛剛出的那句道別,只是為了讓周熙澤早點走,不要留在合歌藥堂的大門外而已。
畢竟若是有早起的人路過,看見有人站在合歌藥堂的大門外,跟個傻子一樣,還不時地轉圈,跟里面話。
這種種奇怪的行為,反而顯得合歌藥堂不太正常一樣。
想到這里,本就已經(jīng)打開了心結的周熙澤,覺得現(xiàn)在沒有呆在這里的必要了。
周熙澤轉過身,這一次,他在心里下定了決心。
絕對不會再因為伊笙歌的任何一句話,而留在外面了。
今晚上,真的是蠢死了,像是一個傻子一樣,被人關在門外玩弄了這么長時間。
周熙澤又一次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即便沒有那顆寶石,他也覺得自己沒有什么損失。
畢竟當時這寶石,就是不明不白地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的。
不管現(xiàn)在是不見了,還是扔掉了,也算不上太虧。
周熙澤又一次邁開了步伐,今晚上平白無故,在外面站了這么長時間。只要是個人,都會想要去休息一會的。
畢竟周熙澤就這么一直站著,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櫻他現(xiàn)在一心只想找個能夠坐下,好好休息,放松一下腿部肌肉的地方。
周熙澤轉過身去,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又一次,再一次重復轉身的這個動作了。
真好,終于完事了,周熙澤心心念念著,他松了一口氣,今晚,就當是解開了一個心結吧。
“周公子,您現(xiàn)在還在外面嗎?我沒聽見您的腳步聲,不知道您走了沒有?”
伊笙歌的詢問聲,再一次在藥堂的門內響了起來。
周熙澤感覺這聲音,現(xiàn)在更像是鬼魂一般,跟在自己身后,陰魂不散的。
但周熙澤還是忍不住,快速應了一聲,不知為何,自己總是能容忍伊笙歌各種行為。
“沒有,伊堂主,我現(xiàn)在還在門外。不過已經(jīng)打算走了,您是又有什么事情嗎?”
“是的,周公子,我有那么幾件事情,還想請教一下您。因為它們從我剛剛停下腳步的時候,便一直困擾著我。我很難去想得一清二楚,所以還想看看您是否有什么更好的見解?!?br/>
“雖然不知道您還有什么事情,但是我還是希望您的能夠動作迅速一些。我在門外已經(jīng)站了很長時間了,少也有一個時辰了吧。不管您有什么事,做事也應該有一個限度。我一直站在門外,您又不開門,咱們兩人隔著門了這么長時間的話,我覺得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br/>
周熙澤的話變得比之前直白了許多,他心里已經(jīng)明白,現(xiàn)在對伊笙歌,根本就不需要再去顧及他的感受,因為伊笙歌根本就沒有顧及過自己的感受。
舉一個最簡單明聊例子,伊笙歌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一丁點兒的欲望去給他開門。
不管是不是客人,在外面等了這么長時間。伊笙歌稍微有點腦子,都應該請別人去自己家里坐一坐,休息一會吧。
現(xiàn)在的伊笙歌,在周熙澤的心里,印象已經(jīng)是快要差到極點了。
“實在抱歉,周公子,我并不是有意而為之的。只是家里確實有些不便,加上伊笙合一直在房間里睡覺。這不是我故意給您聽的幌子,作為哥哥,我希望伊笙合在晚上能夠有著充足的睡眠。不打開門,不是擔心您會吵醒他,而是擔心我自己會一驚一乍,到時候還是會影響到他。”
“行吧,隨您怎么吧,伊堂主。反正我覺得您不管是做什么,都有著充分的道理?!?br/>
“真的很抱歉,周公子,我這人腦子難轉彎,沒有去想那么多的事情。”
“好了好了,客氣話不用多,還有什么事情,您一次性直接完吧,別浪費我的時間?!?br/>
即便是聽著伊笙歌道歉,周熙澤覺得自己根本就不需要伊笙歌的這種道歉。
打心里,周熙澤就覺得伊笙歌還是在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找原因,找借口,他根本就沒有想著去好好道歉。
現(xiàn)在周熙澤站在這里,都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可能是因為不甘心吧,周熙澤就是想要抓住伊笙歌的什么把柄,不然就這么直接走了,總感覺自己還是虧了。
周熙澤這么想著,伊笙歌并不知道,他現(xiàn)在只想長話短,把問周熙澤的話快點問完。
“好吧,周公子,這次,我不會再耽誤您太長時間的,我只是想問您幾個問題而已?!?br/>
“有什么想問的就快問,別賣關子。”
周熙澤的不耐煩,不僅是可以聽出來,甚至從臉上都能看出來了。
伊笙歌沒有馬上去接話,并不代表他不生氣。
只是伊笙歌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都是究竟應該先問周熙澤什么問題,會比較合適。
畢竟伊笙歌想問的問題太多了,若是隨便找一個的話,等一會兒會分不清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