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瞌睡遞枕頭,想吃冰下雹子?這就是瞌睡遞枕頭,想吃冰下雹子啊……鄭錚這還正琢磨怎么把這個話給引過去呢,沒曾想這老爺子自己就把話頭給扯過去了。
一邊也接了鄭錚的煙卷的老爺子們也附和:“嗯,山貨特產(chǎn)是沒有,前些年倒是出古董,不少人都蓋樓了。”
“還有買車的呢。”
“嗯……村東二柱不是蓋房買車了么?”
“他那是賣古董賣的?不是吧?”
“聽說是啊……聽說是,到底是咋就知不道了?!?br/>
眼看著這就要成了一個老爺子們之間的座談會了,鄭錚趕緊插話道:“古董?咱這還出古董???”
一個老爺子說道:“有,有……但是現(xiàn)在沒了。那個時候……”
說到這,這位老爺子頓了一下,轉(zhuǎn)而向其他人問道:“那些個古董都是啥古董?宋朝的啊還是唐朝的???”
“宋朝么,宋朝……出的都是宋朝的東西?!?br/>
“唐朝東西也不少么……”
鄭錚一看這狀態(tài),心道一聲得,現(xiàn)在雖然有點找對人了的意思,但是以這群老爺子的談興看,自己這得花上挺多的時間了……
跟這些個老爺子在這聊了差不多倆小時,鄭錚總算是將大概的情況給整理出來了。這個村子早年間發(fā)現(xiàn)了一塊有挺多古董的地,然后村民就把這些個古董給分了,后來也都賣掉了。因為這事兒過去的時間久了,影響也不是很大,所以地方上也沒怎么過問。后來地方上倒是來了一些人,去了那塊出了挺多古董的地里看了幾天,然后就打道回府,也沒個下文了。
順著這個話題往下問,鄭錚就問這附近有沒有什么關(guān)羽廟啊什么的,或者說有沒有哪兒早年間修建過供奉關(guān)羽像的神龕之類的東西。對于這一點,這些村子里的老人們就全然不知情了。按照他們的話來說,沒有聽說過這附近哪兒有關(guān)羽廟,也沒供奉關(guān)羽廟的神龕之類的東西,倒是這個村子挨著的這個山有個別名,叫做猴子山,老早之前好像是供奉過齊天大圣孫悟空。可是后來建國之后,那孫悟空廟就被砸了,后來也沒重建。
據(jù)這些老人說,那個孫大圣廟就在進山的山口那。不過那地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廟了,頂多還有一些個不方便搬走的石像之類的留在那。
本來鄭錚是想打聽關(guān)公廟,但是沒曾想?yún)s打聽出了一個孫大圣廟,這中間的差別可就太大了。要是說的話,這兩者之間是不會有什么關(guān)系的,可是來都來了,鄭錚也想過去看上一眼。
之所以想要過去看一眼,是因為鄭錚挺好奇的。城隍廟啊觀音廟啊土地廟之類的比較常見,像是孫大圣廟這種,鄭錚是真的還沒見過。雖然孫悟空一直都是一個深受喜愛的這么一個神話人物吧,但是卻很少有人將孫悟空當(dāng)作是正牌的神仙立廟供奉,他這斗戰(zhàn)勝佛這也不管什么生兒育女消災(zāi)祛病的事兒啊……
這個是有點反常的,而正是因為這么一個反常,鄭錚就更想過去看看了。說不定,這里面就能有點什么其他的發(fā)現(xiàn)。
出了村子,順著村里那幾位老爺子指的方向一路走,鄭錚和王迪果然在進山的山口處發(fā)現(xiàn)了幾尊石像。那些石像塊頭兒倒是挺大,但是雕刻的并不精致,加上年深日久風(fēng)雨侵蝕,這些個石獅子已經(jīng)不成樣子了。也難怪這些石像放在這沒人動,拉回去吧,這不僅沉的夠嗆還沒一點用處,何必去費這個功夫呢。
這幾尊石像都在山根邊兒上,石像附近就是山壁。在山壁上有那么一個人工雕出來的拱形石洞,有個一人高低,兩尺來深。
“在這石壁上掏出這么一個石洞是干嘛?。窟@總共也就兩尺左右的深度,進去避雨都沒法避啊。”
走到那些石像前,王迪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淺淺的石洞。他左看右看,都沒弄明白這是干嘛的。
鄭錚看了看那些石像和山壁之間的距離,然后蹲下身子往那石洞上看了一陣,說道:“之前村子里的老人不是說這是一個孫大圣的廟么?要我說的話,這個孫大圣廟就是依著山建的。這個兩尺深淺的山洞用來避雨是不行了,但是用來供奉神像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說著,鄭錚向山壁上方指了指,又指了指這周圍,道:“這周圍的環(huán)境可不適合建廟,唯一適合建廟的就是這一片地方了。掏出來這么一個洞,為的就是保護神像,免得這山頂上有個什么落石啊之類的把廟砸了之后又砸了神像?!?br/>
王迪又看了一遍,道:“聽起來這是有一點意思哈……但是在這建一個孫悟空的廟是什么意思?我記得孫悟空好像也就是斗戰(zhàn)勝佛,他還管山里的事兒了?一般來說這建個山神廟倒是合情合理啊?!?br/>
鄭錚搖了搖頭,道:“這個就不好說了,你真要是讓我說的話,我說不準。不過要是隨便猜一個原因的話,我倒是能猜出一個來……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這都是老話了,或許這就是村民進山的時候的期待呢?希望這山里沒老虎,最猛的也就是個猴子,這也算是一種好愿景了吧?!?br/>
“嘿……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王迪聽鄭錚這么一說了,樂了:“虧你小子想的出來,照你這么一說這還真是有那么點意思?!?br/>
鄭錚笑了笑,站起身來往車邊走去:“走吧,換個地方看看?!?br/>
“你不進山看看???我還琢磨著你準備進山呢?!蓖醯系馈?br/>
鄭錚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要說想法呢,確實是有這么個想法,畢竟我要找的那東西不一定是在哪兒放過。但是這山可不小啊……咱倆進去晃悠倆仨小時,基本上不可能找到什么東西的?,F(xiàn)在先去附近的村子里晃悠一圈繼續(xù)問問吧,等回頭有時間了再說這進山不進山的事情?!?br/>
現(xiàn)在卡特要過來了,鄭錚還不知道卡特將要帶來一個什么消息。鄭錚現(xiàn)在只是想將自己在地圖上確定下來的那些個村子走訪一遍,至于深入的調(diào)查,那就得等到知道卡特的發(fā)現(xiàn)之后了?,F(xiàn)在與其在這山里瞎撞,倒不如先將容易去的地方走上一遍。
到了下午將近五點的時候,鄭錚和王迪已經(jīng)將這附近鄭錚選擇出來的,比較符合要求的村子都走訪過了一遍。從這初步的調(diào)查中,鄭錚沒發(fā)現(xiàn)任何跟關(guān)羽像扯得上關(guān)系的消息。不過鄭錚也不氣餒,這些村子只不過是鄭錚劃出來的一部分而已,還有其他的村子沒去看過呢。
這一天逛下來,時間也不早了,鄭錚便和王迪準備打道回府。半路上白小雪打來了電話,說是卡特剛打來電話,她已經(jīng)下了飛機了。
算了一下時間,鄭錚就讓白小雪和王迪那女朋友一起去接卡特,這姑娘人生地不熟關(guān)鍵語言還不通,靠她自己找到地方的話那不知道得花多長時間。
這邊交代好了,鄭錚這邊就跟酒店打了一個電話,訂了酒店的一個小會議室??ㄌ剡@應(yīng)該是沒有在飯桌上談生意的習(xí)慣,鄭錚也不能不照顧外國友人不是。
鄭錚和王迪回到酒店的時候,白小雪也正好將卡特從機場接了回來。也沒那接風(fēng)洗塵吃飯喝酒的時間了,鄭錚直接就將卡特請到了會議室里去。
白小雪自和王迪的女朋友吃飯休息去,鄭錚和王迪以及卡特,則坐到了會議室里。
簡單的給兩人做了一下介紹,鄭錚對卡特說道:“卡特小姐,你在電話里說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那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呢?”
卡特從包里拿出了一個筆記本,翻開,從筆記本中拿出了夾在中間的幾張紙片,遞給了鄭錚:“這是我在收拾我的祖父的房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在他的一本書里夾著。看上去,這好像是一張地圖。根據(jù)上面的記載,我覺得這應(yīng)該就是我的祖父當(dāng)時留下的記錄。”
鄭錚接過了那幾張散紙,看了看這幾張散紙的邊緣。其中有一邊參差不齊,看起來應(yīng)該是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而且這個邊角都有點發(fā)毛了,看上去這被撕掉了有些年頭了。
其中一張散紙用鋼筆畫著一副地圖,看的出畫這個地圖的人并不專業(yè),只不過是畫個大概而已。從地圖上看,這地圖上應(yīng)該是一個靠著山的一個小村子。在山邊上,畫圖的作者用一個三角形做了一個記號。順著這個三角形往山里,繪制這個地圖的作者又在山里畫了一個圈,似乎是想要標明一個重要的位置。
從地圖上看,山邊上的那個三角形和山中的那個圓形是在一條直線上的??催@意思,這個三角形好像就是一個路徑或者通道,找到這個,才能夠找到山中標示的那一點。
鄭錚看了看這張地圖,然后將地圖放到一邊,看起了另外的散紙上的文字敘述。一邊的王迪好奇,拿過那張手繪的地圖看了起來。
那些散紙上的文字敘述方式并不怎么清楚,也不精確,大意上就是說自己找到了一個重要的東西,但是因為情況的限制自己不能將這些東西帶走,只能留下一個記號做個標注,等以后有機會了再過來。
鄭錚正看著這些文字敘述,一邊的王迪忽然說道:“不是……這地圖上的這個地方,咱今天白天去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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