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只見雙方劍拔弩張,大有一觸即發(fā)之勢!辰遠走上前拱手說道:“裴大人!在下是奉蜀主旨意和大司馬的鈞令押解人犯。還請大人不要妄加干涉。否則在下就不客氣了?!?br/>
裴順看了一眼辰遠,輕蔑的說道:“小小的四品都尉也敢拿蜀主和費大人來擋事!我要治你的欺君和假傳軍令之罪。我在例行公事!還不閃開!”
這時司馬清幽從后邊竄了上來,用劍指著裴順罵道;“真不知你侍郎(是狼)是狗,你例行的是誰的公事!睜開你的狗眼,我受義父大人指令幫助押解人犯,你卻橫加阻撓,一定是別有用心。請問裴大人你是受的誰的令?”
裴順一看是司馬清幽感到十分的驚訝,神情開始恍惚不安起來。拱手應道;“原來是大小姐!多有冒犯。不知大小姐何時出的蜀都?”
“呵呵!你還反問起我來了!我出城進城還要向你裴大人請示嗎?不要廢話那么多!你必須先回答我的問題?!彼抉R清幽說完把劍橫在了他的馬鬃上。
裴順在馬上遲疑了一會,支支吾吾地自圓其說道:“是侯爺說甲庫丟了兩箱重要物品!吩咐小人稽查此事。沒想到得罪了二位?!?br/>
“甲庫丟失物品是由衛(wèi)府和郡守偵辦。你雖位居二品,可這不屬于你的轄制范圍。另外此處離蜀都甚遠,你往城外提調兵馬應有蜀主旨意和我義父或其他三位將軍的令符方可。今天來的都是內衛(wèi)士兵這也不符合法度。你做何解釋?!彼抉R清幽盛怒道。
裴順有些理虧詞窮,卻仍然狡辯道:“您雖然貴為大將軍的千金,但并沒有任何職務??磥砀怯诶聿缓?,無法可依啊?!?br/>
辰遠在旁邊冷笑了一聲!“呵呵!裴大人!在下憑的是蜀主的旨意!不僅負責押解人犯!還可以對所到之處的衙門兵馬行使轄制權和黜置權。你給我聽明白了!看仔細了!”說完把旨意拿了出來。
裴順接過來仔細地看了一遍,皮笑肉不笑的愣在了那里!忽然辰遠感覺到這支官軍隊伍有些異樣,剛才和自己的守門官兵對峙的十幾名官軍都偷偷的躲到了后面去,不細心很難分辨出來。原來這十幾個人所用的兵刃很雜,稍加注意便知都是些江湖中人。
辰遠暗想有蜀主的旨意絕大多數官軍是不會反抗的,現(xiàn)在最關鍵的是擒賊擒王,速戰(zhàn)速決,免得節(jié)外生枝。辰遠走到從月貝城帶來的四個旗牌官面前悄悄地耳語了幾句,回到司馬清幽身邊。
裴順望了望那十幾個人,似乎想傳達什么。辰遠向司馬清幽使了個眼sè,司馬清幽心領神會,只見手腕一轉,一式老聃潑墨,劍走弧線,裴順戰(zhàn)馬的四條腿被活生生地砍了下來。裴順還沒有跌落到地面,辰遠一伸手順勢就把他扯了過來。分筋錯骨一用力,裴順頓時癱倒在地上。
辰遠拿出蜀主旨意大聲道;“所有人聽著,蜀主旨意在此,不許盲動造次!否則殺無赦?!痹捯粑绰?,一縱而起,借助官軍的肩膀兩個箭步就到了那十幾個人的面前。卓絕的輕功足以讓那些人目瞪口呆。
其他所有官兵一看有蜀主旨意和司馬府千金在場,紛紛退到兩側。此時司馬清幽和四個旗牌官也圍攏了上去。那十幾人等交換了一下眼sè,其中七個人各持兩把柳葉刀將辰遠圍在了中間。十四把刀從低到高按方位組成了陣法。
只見其中領頭的長者狠狠地說道;“進了我們巴山七杰的七傷大陣,就別想活著出去?!背竭h笑了一笑說道:“如果我破了你的七傷陣又該如何?”長者應道:“我等愿意以死明志?!背竭h接道;“那就大可不必!如果我僥幸得勝,只希望爾等棄暗投明,與我一道共創(chuàng)大業(yè)?!?br/>
長者仰天笑道:“單打獨斗也許沒人是你對手!我們七杰心意相通,當年隴西十怪何等威名,不是一樣折翼陣內??茨阋彩巧倌暧⒑?,如果破了我們的陣法我等追隨你的鞍前馬后,聽你調遣?!?br/>
辰遠聽他胸有成竹的一番話,心知他們必有過人之處,自然不敢大意。拱手道:“一言為定!我可來了!”
辰遠心里拿定主意,決不能讓他們有習慣過程,心意相通。必須起手就形成威懾力。一鼓作氣,速戰(zhàn)速決。辰遠左右手各接過一面藤牌,突然一式黃龍三躍,借著藤牌的平衡和滑翔憑空借力三個提縱眨眼間到了外圍,落地的一剎那藤牌點地雙腳絞住巴山七杰其中一人的雙腿,藤牌交替一個云里翻,那人就摔出了一丈外。
其他人陣走連環(huán)合圍過來,十幾把柳葉刀從不同角度幾乎同時攻擊過來,辰遠矮身縮股,兩面藤牌把自己罩住,在刀鋒刺到的同時,雙腿一用力凌空一個旋子,刀刃摩擦藤牌的聲音格外刺耳,聽起來讓人心驚膽顫。
還沒等刀勢收回,辰遠突然大喝一聲,暗運般若神功,雙臂張開一招童子關門,藤牌劃出兩道弧線,五六把刀因吃不消這巨大的力道脫手而飛。有兩把刀被藤牌硬生生的夾住,辰遠身子往后一沉使了個千斤墜,只見兩個人連人帶刀一起摔了出去。辰遠就勢躍起藤牌向另外幾個人猛壓了下去。
為首老者幾個人劍起蓮花硬是架住了藤牌,辰遠在繼續(xù)爆發(fā)力道的同時腿打連環(huán)又撂翻了兩個。老者和其他二人驚呆了,他們還是行走江湖第一次接觸功力如此深厚的對手。就在他們思考的瞬間,辰遠左手藤牌一滑一個勾星式卡住了一人的肩胛,就勢一個低鞭腿,那人一個趔趄失去重心趴在了地上。辰遠右手藤牌突然撒手的瞬間轉身后擺腿重重地踹在藤牌上,老者一閃身躲了過去,另外一人扛不住這雷霆般的一擊被撞出一丈開外,坐在地上呆若木雞。
辰遠又一欺身趁熱打鐵,使出柳葉纏絲手中的拿云三式,掌走游龍纏住老者右手的腕子,左手藤牌封住了老者左側的門戶。一轉身形成了個反關節(jié),一帶一壓刀瞬間就到了辰遠手里。
老者自知已回天乏力,長嘆了一聲,拱手道;“都說拳怕少壯,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的修為。小老兒我佩服的五體投地。都尉大人舍用利器!招招手下留情,我等才得以保全。足見仁者之懷。大丈夫一言既出,我等信守承諾,從今往后遵從大人的差遣,愿效犬馬之勞?!?br/>
辰遠和司馬清幽忙上前與巴山七杰鼎禮相見。老者是大哥鐵掌雷鵬,緊接著老二鬼腳杜義、老三鷹爪梅三開、老四一氣仙華川、老五追風客西門闖、老六夜游神尤通、七弟小霸王湯臣。
另外六個人是裴順請來助陣威遠鏢局的六位鏢師。在這種高壓態(tài)勢下,又見巴山七杰已經歸附辰遠,也沒有多說什么,也過來拱手見禮。隨后打馬回了鏢局。
原來安義候擔心辰遠寅風等把那牧耶高昌等押入蜀都后,不但那牧耶救不出來,自己的yīn謀也會敗露。便隱去實情花重金邀請了巴山七杰和威遠鏢局的六位鏢師在裴順的帶領下在辰遠等人未入城前進行截殺和營救。當然辰遠的武功和睿智是他做夢也預想不到的。
眾人回到大車店,辰遠命人給裴順落了枷鎖,吩咐店家準備了幾桌上好的酒菜。眾人把酒長談。說不盡的蜀都奇聞,道不完的江湖軼事。轉眼三更鼓響,大家依然興猶未酣。
忽然雷鵬醉眼迷離的說道:“辰遠兄弟!這次也就是遇見你吧!被你的功夫和氣度所折服。否則這人我們就劫下來了。說不定現(xiàn)在早坐在御筆山莊飲酒洗塵呢!哈哈哈哈!”“御筆山莊?雷兄!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辰遠說完一臉的疑惑。
這時小霸王湯臣說道;“安義候的管家蘇布當時找到我們!給了我們兩千兩黃金,說那幾個人和侯爺有不共戴天之仇,yù親自處置!讓我們劫下人犯后,送到離此二百里外的御筆山莊。屆時莊上會再付給我們三千兩黃金。說實在的,我們不知道那幾個人犯的底細!也不想知道!”
一氣仙華川接著說:“我們是江湖中人,安義候出手如此大方,我等確實嚇了一跳!呵呵!五千兩黃金可以買下這個鎮(zhèn)。所以也知道這幾個人犯非同小可,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安義候讓裴順帶領大隊官軍和江州威遠鏢局的人一同前來??磥磉@侯爺下了血本了?!?br/>
辰遠沉思了片刻問道;“不知這御筆山莊是什么來頭?眾位兄弟常年在江湖走動,一定素有耳聞。能否詳細道來!”
“這御筆山莊雖然很少在江湖上露面,但也有不少傳聞!”尤通喝了一口酒繼續(xù)應道:“幾百年前當時的國主被叛軍追殺,身負重傷,被李氏兄弟所救。事態(tài)平定后,當時國主為感激李氏兄弟救命之恩,為他們修建了莊林宅院。并親自駕臨寫了恩德堂幾個大字,連同墨寶一同贈與了李氏兄弟?!?br/>
雷鵬又把話題接了過來,“幾年前我心血來cháo慕名去拜訪了一次?,F(xiàn)在的莊主xìng格有些孤僻!不愿與人多談。雖然不冷不熱,可也算得上禮數有周。整個山莊頗具規(guī)模外襯十幾個村寨,男女老少大約有兩萬多人,并且尚武成風,就是本地州府對他們也是忌憚三分?!?br/>
對了辰遠兄弟“聽說山里這些年發(fā)現(xiàn)了兩處金礦,御筆山莊周圍的百姓大多數以采礦為生。州府并沒有上報朝廷,看來和侯爺有莫大的關系。一路上設有關卡,有官府撐腰,一般外人想進去是不可能的。”
雷鵬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說:“據我們的江湖眼線回報,這幾年御筆山莊聯(lián)合州府不知在什么地方弄來許多壯丁,組成了護莊民團。里里外外加起來有萬人之眾。把營房遷到了山坳里?;ㄖ亟鹌刚埩似嫒水愂砍闪⒘硕鞯绿锰每?。曾經邀請過我們兄弟,可我們散漫zìyóu慣了,婉言拒絕了他們。嗨!不亞于一方諸侯啊?!?br/>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