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06
易寧早上還沒醒的時候,突然接到一個讓他啼笑皆非的電話:榮立那小子竟然被抓進派出所了。一開始易寧聽到這個消息還替他緊張,但是感覺到警察的語氣并沒有那么嚴肅,接著聽到那位給他打電話的警察讓他去簽字把榮立領回來。易寧當時就要笑出來,什么時候自己成他的監(jiān)護人了。
易寧感到市派出所的時候,看到榮立容光煥發(fā)的模樣,倒是有點驚訝??磥磉@家伙也不是個肯吃虧的主。
“你帶回去,要好好教育他。”高個子警察也覺得自己說這話有點好笑,所以自己說完之后就轉過身去。
“好的,警察同志,我會好好教育我這個弟弟的,他太不懂事了,竟然跑去斗毆,給您添麻煩了?!币讓幾约憾寄芨杏X到自己臉上笑容的勉強。
“喂,不是說打架嗎?怎么你看上去一點事也沒有?”易寧拉住走在前面的榮立。
“哎哎,疼疼,前天晚上的傷還沒有好呢?!睒s立臉皺地像個牛魔王似的。
“這么怕疼,那你打什么架?”易寧故意拍了拍榮立的肩膀:“好了,跟我說說出了什么事?還有我什么時候成了你的監(jiān)護人了?!?br/>
“什么監(jiān)護人,別說的這么難聽,我在這個地方又不認識什么人,具體說是男人。出了這種事,我總不能向酒吧打電話吧。”榮立哭喪著臉,一屁股坐在路邊的石椅上。
“行了,行了,跳過這個?!币讓幙吹剿荒樜臉幼?,忍不住感到好笑,倒像自己虧了他似的。
“這樣的,前天不明不白的被打了,老子怎么能咽下這口氣?于是我昨晚通過那個臭女人找到了他們的住址。”
易寧看著榮立興奮的樣子,知道重點就要來了。
“于是,你找到了他們,然后沖進去把他們打了一頓。然后警察來了,把你們都帶走了,今天又安然無恙地把你放回來了?!?br/>
易寧自己心里琢磨自己的推理不對勁,接著說道:
“不對,你也沒有那么英勇啊,要不然那晚怎么會這么慫呢?”
“嘿嘿,老子這次會使用法律武器了。昨晚我到達他們住的地方時。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榮立興奮地說道。
易寧隱隱有點猜到榮立的意思了:“他們在干犯法的事情。”
“聰明,我看到屋子里有個男人被綁在椅子上,還有就是一個女人在掙扎著喊叫,至于那幾個畜生在干嘛,你肯定猜到的?!?br/>
“然后你就報警了,可是你怎么會被扣在里面?”易寧還是有些不明白,轉念間他忽然明白了:
“你被抓是因為前天晚上的事,他們被抓后把你供了出來。而且那個女人也不是他們的女人,估計只是個姘頭,然后你欺辱他人的妻子就算屁啦,而且報案有功就被這么容易的放了出來。是吧?”
“你,你,怎么知道?說,昨晚你是不是跟蹤我了,還是跟著我想看我的笑話?!睒s立瞪著易寧,詫異地問道。
“滾蛋,我沒事做了?再說你自己本身就是個笑話,是吧?”易寧白了他一眼,帶著不屑的口氣說道,他也沒給榮立申辯的機會,拽著疼得直抽氣的榮立往前走:“走吧,你還沒吃早飯吧?算了,今天我這個監(jiān)護人就發(fā)揮點余熱,便宜你一頓早飯。”
易寧帶榮立吃早飯的地方是一對中年夫妻開的小店。
熱騰騰的包子,漂著蔥花的細面,店里客人吃飽滿足的聲音,讓易寧大早上被吵醒的郁悶之氣也散去了不少。
榮立一口塞進一個小籠包,喝了口面湯,滿足地“嗯”了一聲。
“你還別說,我昨晚住在派出所里,那種感覺就是不一樣,盡管條件不如家里,但勝在外面有兩個保鏢啊。你想想,那種感覺就是特爽,媽的?!?br/>
“你就別樂了,想我大早上不睡覺,過來管你的破事。”易寧用筷子敲了敲桌子,提醒榮立趕緊吃,吃完走人。
“嗯,嗯,馬上,馬上。哎,要不你也進去試試,嘗??????”
“別說了,別說了。你這瘟神?!币讓庍B忙把他打住,他想到了被歐亞龍刁難的事了,他就有些懷疑是不是讓榮立給詛咒了。
“哎,哎,我怎么成瘟神了,哎,你別走啊?!睒s立拉住要去上廁所的易寧。
“吃你的,我去一下洗手間?!币讓幊堕_榮立的手,往內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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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看你這黑眼皮掛的?!背酝觑埡螅讓帉€樂呵呵的榮立說道。
“算了,我們還是回藍月酒吧吧,反正我的工作也不用動胳膊動腿的,你也順便把你今天該上的班做完。我搞點私人關系,幫你調一下班?!睒s立順手攔了個的士。
易寧想了想,也對反正今天也出來了,還不如把事都做完后回家,好好陪陪妹妹。就就跟著榮立上了車。
“榮哥,你看我也要正式找工作了,你要不要有點表示。”
在車上,易寧想到自己眼下的要緊事,向榮立詢問道。榮立這家伙雖然人有點直誠,但是他還是有點料的,他認識許多有本事的人,畢竟在高檔的酒吧工作,想不認識那類人,都困難。
“行啊,你來藍月上整個一天的班吧,什么面試什么的都免了,我做擔保?!睒s立拍著胸脯說道。
“那我三年的大學上到哪里去了,說認真的,幫我留意點?!币讓幝牭綐s立的建議,想都沒想就回絕了。
“行,我就幫你留意著,不過你自己也要找著??蓜e光靠我,我的時間也是有限的?!?br/>
易寧看著榮立一臉臭屁的樣子,禁不住捶了他一下:“愛幫不幫,好像天下缺了你就不轉了似的?!?br/>
等易寧和榮立到藍月的時候,正巧也到上班的點了。
“看,老板親自站在門口等我們呢?!睒s立肩膀擠了擠身邊的易寧。
“別臭美了,我看他是沖你來的,要不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而且你沒看見他一直盯著你嗎?”易寧可不這么想,他可看到吧主秦賀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了:
“要不要我這個監(jiān)護人幫你說幾句好話,嗯?”
“滾!”
秦賀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中等的身材,但舉手投足間難掩睿智的氣息。他今天只是恰巧來到藍月酒吧,藍月酒吧只是他在豐京市的產業(yè)之一,他的主要產業(yè)還是在燕京,所以他主要在燕京辦公。
“老板,什么風把您從偉大的燕京城吹來了?”榮立罵了易寧一句后,連忙迎著秦賀走了過去。
“榮立,不錯啊,這幾年酒吧能有這么好的業(yè)績,跟你的努力也是分不開的?!鼻刭R笑瞇瞇地說道,隨后他指著易寧:“這是?”
“哦,他叫易寧,也在這兒上班,由于他一般都是晚上上最后一班,所以您前幾次來都沒有看到他?!睒s立趕緊介紹道。
“秦先生,您好,我叫易寧,一般是晚上的鋼琴生?!币讓幧锨耙徊?,伸出手主動打招呼道。
“你好,辛苦了?!鼻刭R也伸出手,跟易寧握住。他對眼前的年輕人很是滿意,讓人看著很舒服,有著莫名的親切、熟悉的感覺。
“你這會兒過來,是上班嗎?”秦賀看了一眼榮立,問易寧道。
“嗯,臨時調過來的。”易寧老實的回答道。在這些精明的商人的面前,而且自己還得靠他開薪水,易寧可不會傻到跟他們耍小心眼。雖然易寧沒有真正進入社會,但他還是能夠嗅出跟前這個秦賀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榮立,你去里面讓他們把這幾個月的賬單給我拿來。易寧你不是要上班嗎?進去吧,我也欣賞欣賞你的琴技?!鼻刭R擺擺手,跟榮立和易寧說道。
秦賀正對著鋼琴,坐在為高級客人準備的靠椅上,聽著店長想他匯報著店里的事務,同時享受著易寧彈奏的音樂。
易寧的琴技縱然比不上鋼琴大師,但是也難能可貴了,精湛的技術,天生的氣質,再加上他投入的感情,讓秦賀這個自己學過鋼琴的人也不禁佩服。
看著手中的賬本和店長的匯報,讓秦賀很滿意藍月酒吧的收益。這家酒吧盡管比不上一般的高檔會所的服務,但由于它酒吧的迎客模式也使得上層社會的人,有時間也到這兒來坐一坐。畢竟很少有酒吧,能夠養(yǎng)得起鋼琴生。下一步,他準備擴建了,讓自家產業(yè)在豐京有更好的基礎。
易寧覺得在清晨彈鋼琴也別有一番味道,客人很少,可以揀著自己喜歡的曲子奏著,他想著自己以后如果有可能,就去買架鋼琴,每天早上抽出時間練著。當然也可以教教妹妹易馨,讓她以后多一項娛樂項目。
結束工作的易寧到換裝間換過衣服后,正準備回家。榮立鬼鬼祟祟地跑了進來,拉住易寧:“哎,這有個好機會,你要不要?”
“是什么?”
“我聽說老板這次來是準備從店里找一個助理,你要不要嘗試一下?”
榮立眼巴巴地看著易寧,期待著易寧的回答。
易寧想了想,最后說道:“還是算了,怎么說你也認我是你的監(jiān)護人,我怎么會離開你到燕京去,或者滿世界的跑?!?br/>
“那算了,我也是偷聽到的?!睒s立知道易寧考慮到自己的妹妹,他的工作地點肯定要在豐京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