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她不能死(1)
老天,薄總該不會生大氣了吧!
“薄……薄總。”王文臉上是比哭還難堪的笑。
“這條手鏈是你的?”男人沉聲道。
焦瀾馨咬唇,挪開視線不去看男人,“是……是我的。”
下一瞬,在焦瀾馨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薄郁年將她拽離。
王文看著這一系列事的發(fā)生,許久都沒緩過神來,“這……這怎么回事?!”
空蕩的辦公室,薄郁年將焦瀾馨拽進門后,啪嗒一聲,將門鎖上。
焦瀾馨站著,看著男人,“薄總,你這是做什么?”
薄郁年站在她的面前,抓住她的手,“你說這條手鏈是你的?你從何得來?”
焦瀾馨擰眉,答道:“這是我自己設計,找人制作的!
焦瀾馨的回答讓男人的呼吸重了幾分,“你自己設計的?!”
“是啊,薄總,我這手鏈是有什么問題嗎?!”她問道。
問題?當然有問題!
薄郁年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這個樣式的手鏈,很多年以前,她曾經(jīng)畫過!
他猶記得她曾說過,她最愛的就是珠寶設計,她喜歡設計各式各樣的首飾。
而這個樣式,是她曾經(jīng)畫給他看的!說這是她最喜歡的,她要將設計稿完善,將來有能力了,制作出這條獨一無二的手鏈。
薄郁年眼中泛著些許紅絲,看得出他是在隱忍著些什么!
下一瞬,她聽見他緩緩開口。
“你是誰?”
焦瀾馨心中閃過一抹得意,可面上,依舊如常,仿佛很疑惑男人的話。
“焦瀾馨!
焦瀾馨……
祁馨……
陸商商在公寓里,正炒著菜的時候,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
她將爐灶的火關上,小跑著到了門口,就見薄郁年走了進來。
她一眼就注意到男人臉上神色的不對,“薄總這是怎么了?臉色這么差勁?”她問道。
男人不語,隨手解開領帶,換了鞋后,便朝臥室走去。
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陸商商意味深長的朝里頭投去視線。
薄郁年的情緒向來是陰晴不定,難以捉摸的。
但雖然如此,他克制情緒,又或者說,掩飾情緒的功夫也是一流的,能讓他這么失控,將情緒盡顯出來,可見不是一般的事。
她走進廚房,想了想,拿出手機給喬忠發(fā)了一條信息。
“喬先生,我是商商,打擾了!
喬忠在接到陸商商這樣的信息的時候,驚訝詫異,連忙給回了一條。
她沒有直接詢問喬忠薄郁年發(fā)生了什么,而是側面的詢問,同時找了個借口。
喬忠看著陸商商發(fā)來的詢問信息,陸商商這字里行間都是對少爺?shù)年P心。
陸商商能真的關心少爺,在他看來并不是壞事。
陸商商看著喬忠發(fā)來的信息,秀眉微擰起幾分,她雙眼充斥著疑惑,朝里頭看去。
陸商商做好飯菜,將飯菜端到餐桌上,她下意識的朝房間方向瞥眼看去。
薄郁年回來進了房間后,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出來過,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若有所意的揚眉,然后朝房間門口走去。
“薄總。”她敲了敲門。
連喚了幾聲里頭都沒聽見有人回應,她皺眉狐疑著試著擰了擰門鎖。
門并沒鎖上,她推開門,朝里探去腦袋,房間里一片黑暗,若不是窗戶折射進來的月光照在男人身上,只怕她還以為男人不見了。
她輕步走進去,走到男人身邊,“薄總該吃飯了。”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無聲的空氣……
陸商商癟了癟唇,“薄總,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還是自己的腸胃最重要,有什么都先吃了飯再說吧!彼馈
男人依舊沉默。
陸商商無言。
她無奈聳了聳肩,放棄勸說。
只是她剛要轉身離開的時候,驀地,手腕被牢牢攥住,她垂眸看見覆在她手腕處的大掌,然后抬眼,正對上男人的雙眸。
她一雙明眸露出一抹困惑,“薄總。”
男人捏著她手腕的力道越來越重,她眉心緊擰起來,“薄總,你抓疼我了。”
可男人仿若沒聽見她的話似得,手腕傳來的疼痛感讓她整張小臉都皺了起來,這力道簡直就像要將她的手腕骨生生捏碎了一般!
陸商商心中暗罵,她得罪他了?!
“薄郁年你放開我!”她生氣的吼道。
他再不放開她的手就要廢了!
男人的瞳眸因她的這一聲吼驟然一縮。
五年前的種種在一瞬間,再度浮現(xiàn)眼前。
他呼吸一重,一把將她抵在墻上。
陸商商后背結實的撞到了墻上,疼的厲害,她齜著牙,一雙杏眸帶著惱意瞪著眼前的男人,“你瘋了?”
對上男人的雙眸,她看見他眼底的恨意。
她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這樣了?他今天不就是去視察華盛的新人了么,總不見得他去視察,還有人敢給他氣受?
薄郁年呼吸沉沉的看著這張小臉,心中的那抹怒意油然而上。
他恨君尉山,恨君家的人!是君家的人將他所有的一切都給毀了!
若不是因為她……
君尉山也不會將他最后的希望給徹底毀滅!
馨兒也不會死!
想到這,他所有的理智全無,滿滿的恨意充斥在心中,大掌不受控制的握住了眼前女人纖細的脖頸,然后收力。
陸商商當即呼吸困難,連忙拍打著男人的手。
男人行為來的突然,她一點防備都沒有,雙眸充滿震驚,“你做什么!放開我!”
可她的話無用,她甚至能感覺到男人的手還在收力,她呼吸越來越困難。
她望著男人冷冽的神情,恐懼涌上心頭。
她不能死!
決不能!
她要做的事還沒做完,父親母親的仇還沒報,所有屬于君家的一切她還未奪回來,她怎么能死!
她雙手緊扣著男人的手,指甲嵌進男人的皮膚,她吃力張唇,“郁年……”
薄郁年驟然回過神來,這一聲郁年落入耳中,他眼前驟然浮現(xiàn)那一抹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