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句話也是對你說的,希望這件事,你能妥善處理好,以后不再為這些事煩心。”陸疏衍本只答應(yīng)幫她宣揚(yáng)克夫的事,但現(xiàn)在卻成了她報復(fù)江慧宛的幫兇,實在罪過。
“其實我也是臨時想到的,總之今天多謝了,”江聞鈺誠摯的道歉,接著認(rèn)真道:“也許是我剛來這個世界還不太適應(yīng),還接受不了自己即將面對的一切,以后我會好好生存下去!
可能是江聞鈺的話太過深奧,陸疏衍揚(yáng)了揚(yáng)眉,想說點什么又不知從何說起,但隱隱能感覺到江聞鈺的意思,嘆了口氣道:“那就好,我先告辭了。”
陸疏衍從小到大一個人慣了,對以后沒有太多的期待,但此刻,他卻有些期待江聞鈺日后能真的帶給他不一樣的改變。
方云岷扶著賈瓊芳進(jìn)屋后就準(zhǔn)備回房,這么多年賈瓊芳還是第一次朝她發(fā)火,想起那不爭氣的兩個孩子,方云岷就頭疼。
老遠(yuǎn)就聽到江慧宛的哭聲,方云岷踏進(jìn)門就看到江慧宛正伏在床上哭的撕心裂肺,江如陽半躺在旁邊的椅子上也不搭腔。
見來人是方云岷這才趕緊坐直了身子,躲避著方云岷的眼神。
“哭什么哭,沒出息的家伙。”
江慧宛抬起頭,擦掉眼角的淚水,委屈道:“娘,真的不是我說的!
“那種情況你讓我怎么辦,給你一巴掌算是輕的,要是你爺爺打在你身上,不脫層皮才怪!”
方云岷沒好氣的說道,坐到江慧宛身邊替她抹了抹臉:“本想把那死丫頭嫁出去少根眼中釘,現(xiàn)在只有另想辦法了!
“可是一看到她我就渾身不自在。”
“那也得忍著,等過了這段風(fēng)聲,再找她麻煩也不遲!
方云岷又寬慰了幾句,好歹安撫下江慧宛,同時又把江如陽罵了一頓,江如陽一個大男人干得農(nóng)活還不如江聞鈺漂亮,如果不是男兒身,估計在家里的地位比江聞鈺好不了哪里去。
沒過幾日,方云岷簡直萬分慶幸自己沒有再挑事。
那李大成多行不義必自斃,平日里欺壓人積了不少怨,那日為了占山頭跑去學(xué)大戶人家圈地,不小心掉下山崖中了獵戶陷阱,叫天不應(yīng)叫地不靈,一命嗚呼。
更是應(yīng)了江聞鈺克夫的名頭。
李大成一走,更沒人敢惹江聞鈺,連平時在路上看到也離的遠(yuǎn)遠(yuǎn)的。
敢靠近她的,除了江益富江飲溪,就只有陸疏衍了。
這日江聞鈺正在田間勞作,為了早日攢夠本錢做更大的生意,江聞鈺和江飲溪分工合作,但因為手工時間耗費(fèi)成本高,制作的面膜供不應(yīng)求。
江聞鈺不由有了開店的打算,可是這里人思想如此落后,她一個女兒家想要拋頭露面還真有些困難。
江聞鈺正在沉浸在未來成為首富的幻想中,就聽到一陣馬蹄聲由遠(yuǎn)至近,朝她奔了過來。
“江姑娘!
陸疏衍下了馬,將馬兒拴在旁邊的樹樁上,走到了田埂上。
“咦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這個時間你不在地里干活還能在哪兒?”陸疏衍淡淡一笑,剛想下田就被江聞鈺出聲阻止:“你別過來,小心弄臟了你衣服!
江聞鈺放下鋤頭,雙手在衣服上抹了兩把。
頭天剛下過雨,地里都是稀泥,江聞鈺倒不在乎,踩著軟軟的稀泥走到了陸疏衍面前。
“找我有事嗎?”
“李大成的案子結(jié)了,你可以安心了!边@兩日陸疏衍也沒閑著,兩個鎮(zhèn)子來回奔波,才把李大成的事辦完,李大成經(jīng)過仵作驗證卻是意外身亡,收受賄賂的一干人等也受到了懲罰,陸疏衍就馬不停蹄的趕來,想要告訴江聞鈺這個消息。
更重要的是,他似乎有點想見到她。
“恩,辛苦你了!苯勨暡亮瞬令~頭的汗水,見不遠(yuǎn)處江如陽走了過來,對陸疏衍道:“你先回去休息,晚點我還有事找你!
“什么事?”
“我想學(xué)騎馬!苯勨曒笭栆恍,清亮的眸子閃著興奮的光。
“原來是這樣,那倒也容易,你明日來找我就行。”
陸疏衍應(yīng)了下來,回過身摸了摸馬兒,這匹馬跟了他好多年,性子溫和,相信江聞鈺能駕馭。
陸疏衍還沒走多遠(yuǎn),江聞鈺就聽到江如陽陰陽怪氣在那說著:“居然還有男人敢接近你,真是不要命!
“有事快說!苯勨暿掌鹦θ,冷冰冰道。
“該回去煮飯了,這邊我來收拾!苯珀栕叩教镞,扭捏了半天才走下去,說是來收尾其實也是混時間,家里來了人他就要忙前忙后的,還不如來田里轉(zhuǎn)幾圈,趁著快吃飯的時間回去剛好。
江聞鈺到家才知道是溫征言來了,溫征言每次來都帶著不少的禮物,哄得一家人心花怒放,其實都是些不值錢的物件,江聞鈺看都懶得看,直接進(jìn)了后廚。
正燒著火,江聞鈺突然聽到外面?zhèn)鱽砹艘魂嚇O為不協(xié)調(diào)的生意。
“言哥哥,幾日不見,你變得清瘦了呢?”
“唉,不能天天陪著你,我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慧宛妹妹,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這樣兩地分隔的日子!
江聞鈺打了個激靈,胃里一陣寒顫,這兩人不會舔著臉到她面前秀恩愛的吧。
江聞鈺走到門前,果然看到江慧宛在那矯揉造作的裝害羞狀,對溫征言的懷抱欲拒還迎,還正好選在江聞鈺能看到的位置。
“等日子到了我嫁過去,就是你的人了!
“慧宛妹妹……”
溫征言嘟著嘴,瞇起了本來不大的小眼睛,眼看就要一親芳澤,江聞鈺毫不客氣的打算了兩人的馬蚤操作。
“咳咳,家里沒地方了嗎?要在這卿卿我我!
江聞鈺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插著腰,饒有趣味的看著兩人。
溫征言連忙松開,局促的站到一邊,偷瞄了江聞鈺一眼就趕緊收回了眼神,上次碰了釘子他還記得呢,那種疼痛的滋味可不好受。。
“喲,是姐姐呀,哎呀不好意思,我忘了姐姐現(xiàn)在沒人要,最看不得別人兩情相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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