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把得到的情況告訴了老哥,不過老哥的樣子,似乎并不是十分驚訝。
“難道你早就知道了?”我挑眉問道,老哥的性子,我也是很了解的。
"我也是早上起來的時候,看見吳少波管劉春明叫舅舅,才知道的,比你早一點而已。”老哥溫柔說道。
難怪老哥一點也不驚訝。
"那哥剛才出去,看到什么不同沒有?”
老哥搖了搖頭,說暫時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一切,似乎真的回到了從前。
“對了,剛才是封塵來過么?”
我點點頭,沒有想到老哥還是發(fā)現(xiàn)了。
“你要注意一點,我們現(xiàn)在,還不一定是穿越到過去現(xiàn)在接觸的人,不一定是真的!崩细缈粗,嚴肅說道。
是啊,這話也確實有幾分道理,畢竟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完全沒有頭緒。
誰又能夠保證,我看到的,都是真的呢?
萬一是蠱蟶子和蚩蠻故意設計的圈套怎么辦。
可是封塵給我的感覺,真的是他,就算我認錯,昨晚兒子也認錯了嗎?
"哥,你說我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出去啊!蔽覈@氣道,這人不能提,越提越想他。
現(xiàn)在外面的封塵,肯定已經(jīng)炸毛了吧。
他會不會感應到,我和兒子也在想他呢。
"別擔心,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哥都會在你身邊的!崩细缣置嗣业哪X袋。
我點點頭,現(xiàn)在的情況,也只能既來之,則安之了。
我把昨晚劉離的事情告訴了老哥,老哥聽了之后,面無表情。
“哥,你怎么看這個事情,他說的,是不是真的?為什么現(xiàn)在的他,從來沒有提過呢?”我皺眉說道,這劉離之前,可從來沒有提過這個事情,為什么十多年前的劉離,會告訴我這么重要的信息呢?
"會不會,是這中間發(fā)生了變故,所以劉離才選擇不告訴我們。而以前,他還沒有變?”老哥低聲說道。
現(xiàn)在,是十多年前,那個時候,劉離深受茅山掌門愛戴,是未來的掌門大熱門,還沒有下山。
茅山村里,也是一片祥和。
會不會,是因為當年那個換鬼事件,劉離被逐出茅山,他的好兄弟老李被連累,所以劉離才變了呢?
這社會的大染缸,即使是昆侖胎,也不能免俗吧。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一切,風平浪靜。
如果不是每日看不到封塵,我都快有些習慣茅山的慢節(jié)奏了。
每天,就是操練道法什么的,作息十分有規(guī)律。
那個年代,手機根本不流行,每天晚上吃過晚飯,他們那些年輕的茅山弟子,就會像我們那天剛來的時候一樣,聚集在廣場,一起吃飯喝酒,有時候,還看看壩壩電影。
這日子,簡直不要太瀟灑。
有時候我都要產(chǎn)生一種錯覺,不會是上天專門送我進來養(yǎng)胎的吧。
只是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心里又特別空,總覺得身邊少了那死鬼,睡不著。
“兒子,你就出來嘛,媽媽想你爸爸了,讓我看看你的臉好不好。”我躺在床上,摸著兒子的臉說道。
“不要,人家沒有穿衣服,羞羞!敝赡鄣穆曇簦瑥亩亲永锩?zhèn)鱽怼?br/>
"乖啊,你出來,我把我的給你穿,怎么樣?”我開始誘惑兒子。
“你的是女人的衣服,我才不穿,我是男孩子!”兒子生氣說道。
“那你就把腦袋鉆出來吧,我真的想你死鬼老爸了!蔽覀儊磉@里,已經(jīng)整整一周了,每天就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平靜的不像樣子。
兒子沉默了一會兒,默默從我肚子里,探出一個腦袋。
“看吧看吧,你說你們女人,就是小家子氣,這才幾天,就想他了。”兒子一臉傲嬌的看著我,好看的桃花眸帶著三分嫌棄。
"是啊,我就是想你老爸了,你不想嗎?”我抬手摸在了兒子的臉蛋上。
“不想,他老是兇我,就知道偏心你。”兒子嘟嘴看著我,一臉幽怨。
“不過,沒有他在身邊,確實也有點不習慣,是不是沒有給我營養(yǎng)了!眱鹤永^續(xù)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這話一出,我的臉一下紅了起來,兒子說的營養(yǎng),是指封塵晚上給我輸入的鬼氣嗎?
“媽媽,你的臉為什么紅了?”兒子眨巴著眼睛,天真問道。
“好你個臭小子,連老媽都敢耍了嗎?”
“誰讓媽媽老是叫我出來,居然是為了看爸爸,都不是想看我。”兒子幽怨說道。
嘖嘖,感情這小家伙是吃醋了么?
“傻孩子,媽媽也是想看你啊,你和爸爸,媽媽都喜歡!蔽乙荒樅诰的說道。
這果然封塵的種,這個也要吃醋么?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感覺周圍的空氣陡然就冷了下來。
“快進去,媽媽困了!蔽艺f著,就把兒子的腦袋,按了進去。
“媽媽……”兒子的話還沒有說完,人就被我重新按進了肚子。
我警覺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準備去找老哥。
“別怕,是我!钡统劣殖錆M磁性的聲音,在黑暗中響了起來。
"封塵,是你么?”我一下喊了出來,那熟悉的身影,陡然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你這死鬼,干嘛嚇我,我很想你,你知道嗎?”我一下抬手拉住了他的手,委屈說道。
封塵愣子那里,沒有說話,勾魂的桃花眸,眼神復雜的看著我。
對啊,我怎么給忘記了現(xiàn)在在我面前的,根本不是我的老公呢。
"不好意思,認錯人了!蔽沂乃砷_了他的手。
卻沒有想到,輪到他不松手了。
"你剛才叫我老公?”
“我說了我認錯人了。”
“我不是人。”
“那我就認錯鬼了!蔽覍擂蔚南胍咽稚旎貋,這話,我怎么好解釋。
“唐淼淼,你到底事情有什么瞞著我?”封塵看著我,一字一句說道。
“我,我……”我皺眉看著他,我要是告訴他,我是他十多年后的老婆,他信么?
“放開她!”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再次在屋子里響了起來,這一次,卻不是面前的男人說出來的。
我心里一動,四下打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