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當時走廊內(nèi)空空蕩蕩,連兩邊的包間都是空的,除了自己這間……
自己在包房內(nèi)的一切讓她難以啟齒,心亂羞憤之下讓她忽略掉了那個猥瑣下流的男人。
剛才想到陸川出手教訓幾個混混的一幕,一樣的快速狠辣,絲毫不拖泥帶水,讓她立刻恍然大悟,鎖定了他就是那個男人無疑。
“我是那樣的人嗎?”陸川聳了聳肩膀,故作無辜的神情反問。
“柔兒,你是不是認錯人了?”何xiǎo婭側頭疑惑的問道。
她雖然不喜歡陸川,覺得他臉皮簡直到了沒羞沒臊的地步,卻還沒到柔兒所説的下流無恥,甚至是變態(tài)的地步。
剛才他痛打幾個xiǎo混混,可也算是見義勇為,仗義出手,這份血性增加了一絲好的印象。
“錯不了,我肯定就是他?!比醿哼@次完全肯定。
“那好吧!既然你認定是我,那你説,我到底做了什么下流無恥變態(tài)的事情?”
“是啊柔兒?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説詳細一diǎn?”何xiǎo婭也覺得柔兒十分反常,好奇的追問。
……
柔兒一下子愣住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
難道把昨晚上不堪的一幕説出來?自己怎么能夠説得出口?就算是面對自己最好的閨蜜,她也感覺難以啟齒。
她突然感覺有苦難言,心中格外的委屈,眼淚瞬間充滿了眼眶,匆忙望向窗外,不再理會兩人。
何xiǎo婭能夠感覺到她有苦衷,可是自己開車無瑕分神,再就是她不説,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解安慰。
車內(nèi)再次變得沉默,陸川雖感覺對這個丫頭很不公平,可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自己總不能主動交代。
想到這些,輕輕嘆了口氣,直接斜靠在車門上閉目養(yǎng)神,很快便傳出了輕微的鼾聲。
“xiǎo婭,你一定要相信我,他是個色魔,變態(tài)狂,還有暴力傾向,絕對不是什么好人,你可要千萬xiǎo心。”
柔兒聽到他的鼾聲后,立刻坐直了身子,趴在閨蜜的耳邊激動而xiǎo聲的提醒道。
想到陸川昨晚的下流齷蹉,加上今天表現(xiàn)出來的狠辣,自己的閨蜜跟這樣的人在一起,無疑是羊入虎口,讓她充滿了擔心。
“我相信你柔兒,我也想離他遠diǎn,可是爺爺……”何xiǎo婭能感覺到她的激動,對這份關心感動不已,實話實説道。
“唉!何爺爺怎么能這么糊涂?這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嗎?”
“柔兒,我該怎么辦才好?”
何xiǎo婭看到她如此緊張,雖然不知道在她與陸川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心里卻逐漸相信,即便陸川不是什么變態(tài),可也不是什么好人。
本來見他第一面開始便充滿了反感,她巴不得離這個男人越遠越好……
柔兒抿緊了嘴唇,低頭沉思了片刻之后,嘴角露出一個可愛而狡黠的笑容,狠狠瞪了一眼陸川后,趴在何xiǎo婭耳邊xiǎo聲嘀咕起來。
……
“喂,喂,該下車了?!?br/>
“哦!”
陸川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此時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回到了別墅門口,何xiǎo婭正微笑望著自己,顯然剛才也是她催促提醒自己下車。
她居然對著自己笑?那笑容讓窗外別墅的美景都瞬間失色,足以迷倒任何男人。
陸川用力揉了揉眼睛,確信自己不是在做夢,要知道見第一面開始,這丫頭眼神只要望向自己,便立刻充滿冰冷的厭惡。
車后座上空空如也,顯然自己睡著的時候,柔兒已經(jīng)離開,車里只剩下了自己跟眼前這個美女。
難道今天見義勇為讓這丫頭改變了對自己的看法?過去她冰冷厭惡的眼神只是一種偽裝?現(xiàn)在單獨與自己相處,才展露出她真實的內(nèi)心?
陸川心中沒羞沒臊的一連串問號……
“發(fā)什么愣呢?趕緊下車??!”
何xiǎo婭看到他發(fā)呆的樣子,嘴角撇出一個俏皮的弧度,打開車門走了下去,回頭繼續(xù)道:“別忘了幫我拿著新買的衣服。”
“哇靠!這到底是什么節(jié)奏?”陸川望著她窈窕性感的背影,喃喃的自言自語道。
一個美女主動提出讓幫她拿東西,絕對是不把自己當外人的體現(xiàn),這丫頭的變化簡直是太讓人驚訝了!
陸川拿起車后座的幾個手提袋,緊跟著她向別墅內(nèi)走去。
“xiǎo婭,陸川,你們今天去哪兒玩了?”
客廳內(nèi),何書山看到兩人回來后,放下手里的茶杯,立刻迎了上來笑呵呵的繼續(xù)道:“坐下休息一會?!?br/>
本來他還擔心兩人很難相處,但看到陸川在后邊提著的東西,明白關系緩和了許多,心里感到十分高興。
畢竟他了解孫女的脾氣,看不順眼的人,連話都懶得説,又怎么會允許陸川碰她的東西?
“跟柔兒一起去逛街買衣服?!?br/>
“哈哈,柔兒居然有空陪你逛街?”
何書山打著哈哈,拿著桌上的一份報紙繼續(xù)道:“這丫頭從xiǎo就性格獨立,爭強好勝,堅決不依靠她爸媽的關系,還選擇了當警察這么危險的職業(yè),現(xiàn)在更厲害,抓住了兩個殺人犯,都上了報紙,這下她爸媽該為她們的女兒感到驕傲了。”
陸川聽了他的話后,隱隱感覺到柔兒的家庭并不簡單,能被一個東海市龍頭企業(yè)董事長提到臺面上的人,肯定不會是xiǎo人物。
看了報紙一眼,上邊有張凌柔兒的照片,雖然是半身照,但穿著警察上衣英姿颯爽,格外吸引眼球。
下邊則是新聞標題“巾幗英雄喬裝xiǎo姐,成功抓捕兩特a級殺人犯”。
“柔兒本來就很優(yōu)秀?!?br/>
何xiǎo婭撇了撇xiǎo嘴開口問道:“爺爺,現(xiàn)在才四diǎn多,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作為一個公司的董事長,平時肯定十分操勞忙碌回來到很晚,而今天還不到下班時間居然便回到了別墅,不能不讓她感到好奇。
“我怕你剛回國不適應,一個人在家里太悶,所以提前回來陪陪你?!?br/>
何書山臉上充滿了慈祥繼續(xù)道:“看到你玩的這么高興,我也就放心了?!?br/>
兒子兒媳的意外車禍死去,讓他對這個孫女更加的百般寵愛,讓她去米國留學,也是不得已的做法。
希望她能盡快在陰影中走出來,再就是自己公司確實很忙,無瑕分心好好照顧她,當然這樣也讓他心里充滿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