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怎么都止不住笑意的夜一和空鶴,紅蓮無奈地對著天空嘆了口氣,雙方在某些時候的感覺原來是可以相同的——誤交損友!
不過,這兩個女人有一點她還是能肯定的——這件事也就她們知道了,不會再傳到另外一個人耳中的,就算是和夜一講不清什么關系的浦原喜助也不會知道?!貉?文*言*情*首*發(fā)』
也正因為這樣,紅蓮才敢開口說這件事的。
她只是有些小小的糾結,只要有人給個肯定的說法,立刻就可以恢復的;說到底,就是自己想太多了。
略顯不雅地伸了個懶腰,要不要去以前住的地方看看?也不知道會持續(xù)多久,至少要給自己安排一個落腳地方的嘛。
以前住的地方還挺不錯的的,不是荒無人煙的那種地方,但人員較少,而且都是比較貧困的孩子較多,這樣的地方是最不容易被懷疑的,不然她怎么能呆了將近十年沒有被什么不該發(fā)現(xiàn)的人發(fā)現(xiàn)呢?不要說沒有尋找過,這種事應該不會存在的,無論出于什么原因,當時朽木家也不會這樣無動于衷的;能這樣一“躲”好幾年,說明那地方真是不錯的。只不過紅蓮也好幾年不過去打掃那屋子了,要想住在那邊的話…繼續(xù)嘆息,打掃實在是個太大的工程了。
不過,周圍的那些人中應該還有認得她的,她也不在乎環(huán)境,沒幾天的工夫,就各家打擾一下好了。
嗯?又是誰跟蹤她?
紅蓮雖然有些心不在焉,但是對于自己周圍一切的感觀還是想到敏銳的,感受到一絲絲的異樣之后紅蓮便立刻躍上了大樹,居高臨下地搜索了起來。
藤崎若守嗎?也就只有他能那么神不知鬼不覺地突然靠她那么近了。
紅蓮有些苦惱地以手指纏繞自己的發(fā)尾,總是這樣被人“近身”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她是不是該給自己來一次特訓了?不當殺手,但也不能荒廢一些“技能”的呀;她似乎真的越來越懶散了。
好像,就是從正式入駐朽木府開始之后變得更加懶散了吧?也越來越?jīng)]警惕心了吧?因為…很多時候有人會幫忙警惕的。
今天紅蓮已經(jīng)不知道第幾次嘆氣了;那男人根本就是個禍害??!今天后面的這個要不是藤崎若守,說不定她就危險了。
被人給寵壞了,有那么些習慣性地又將自己的問題妄加于另外的人身上了。
確定了跟蹤的人,紅蓮也就重新回到了地面,既然是這個人,愛跟就跟吧,看看到底是巧合還是又是故意找過來的?!貉?文*言*情*首*發(fā)』
紅蓮先去流魂街的其他地方大肆采購了一番,這讓想要找個安靜的環(huán)境和紅蓮說一些事情的藤崎若守頻頻皺眉,紅蓮她是發(fā)現(xiàn)了他然后故意這么做的吧?
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若是這個時候他突然把人“截走”,肯定會引起一系列你怎么都想不到的后續(xù)報復的;紅蓮大多數(shù)時候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偶爾,也會是個軟硬不吃的人。
那就只能…繼續(xù)這樣跟著了;看紅蓮逛到什么時候結束吧;沒有人給她提東西,再一會兒也該是極限了吧?
紅蓮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東西,突然回頭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有些詭異;看得暗中的人微微心驚——不會是將注意打到他身上來了吧?
他是不是稍微再離得遠一點比較好?
藤崎若守并不是怕了紅蓮或者怎么樣,但他也深知一點——世上唯有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而紅蓮,似乎把兩樣都給占了。
另外,藤崎若守雖然接受了現(xiàn)在的紅蓮發(fā)生了重大轉變這個事實,但無論怎么說…卻還是他的女兒沒錯;就這點來說,他也做不到真正的陌生人姿態(tài)。
好在,紅蓮還算有點分寸,或者不想在鬧市區(qū)讓藤崎若守突然出現(xiàn)來嚇人,雖然東西越來越多,不過她還是自己想辦法提著。
不過,這買的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糖果,零食,小孩子的衣物,玩具……有錢也不是那么花的吧?藤崎若守在暗中微微搖頭,對于紅蓮的敗家行為也只能替某個人哀嘆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朽木家…也覺得經(jīng)得起紅蓮敗的!
都是哄孩子的東西,難道……藤崎若守的思維受到紅蓮購買物品的影響有那么些不受控制了;若是被紅蓮知道這人此時的想法,估計會有種被雷劈的感覺;這也太能聯(lián)想了吧?
不過,紅蓮不會讀心術,自然不知道藤崎若守此時發(fā)散的思維;她也只顧著算自己買的那些東西夠不夠分;那是一群雖然生活困難,但總是會很樂觀的人;紅蓮去到那邊接觸到那些人的時候就喜歡上了他們,所以才在一個地方呆了那么多年。
后來去到學院再到十三番隊,還是會經(jīng)常買些東西回來看他們的。
只不過最近一系列的事情讓紅蓮很久沒有來看望這些老鄰居了。
今天,正巧倒是有個好機會了。
這地方…藤崎若守對于紅蓮來到的地方暗暗點頭,隱藏的絕好地點?。?br/>
周圍是一群你稍微演得“入戲”一點就不太會懷疑你什么的人,地方呢比較偏僻一點,卻還有些人煙,生活的平均水平比較低,出了事情,一般也不太會有人過于仔細檢查這種地方的。
那幾年,就是在這里生活的吧?
難怪,沒有找到!
新婚一個月突然不知所蹤,他也被嚇了一跳,到處搜索,卻一無所獲,直到紅蓮出現(xiàn)在了真央靈術學院才重新掌握了她的行蹤。
而且,紅蓮的警覺性極其強烈,只能注意一個大概,根本不能細追;幸好,他還算有過“合伙人”幫忙。
“有沒有人在?”紅蓮的空曠的地方大聲喊了一句,她懶得一家家去敲門了,這邊的門…這種音量足以讓任何人聽見了。
“有!”
“??!紅蓮姐姐回來了?!?br/>
“紅蓮姐姐,這次你又帶什么好東西回來了呀?”
……
看著一群各年齡段的孩子圍著紅蓮討要禮物,而紅蓮一個個逗他們玩的時候藤崎若守的神色有些古怪,這要是讓瀞靈廷中的一些人看見紅蓮現(xiàn)在這副樣子,恐怕真的要驚掉下巴了。
他也好一會兒才回過了神;現(xiàn)在的紅蓮,不管是和少部分人所知道的,還是大部分人所認為的形象,都不太一樣的。
溫柔的笑容,沒有帶一絲的算計,也不是那上揚十五度的假笑。
被孩子圍繞的紅蓮看上去是真的很開心。
不過很快藤崎若守就釋然了,整天帶著面具是不可能的,除了在那少數(shù)的幾個人面前摘下面具也不是完全能解決問題的;這樣一群孩子的確是能讓紅蓮放松一下的。
倒是看她現(xiàn)在這副孩子王的架勢,以后……
藤崎若守的思維,再一次不受控制了!
打發(fā)了那些孩子,紅蓮走入了居住了好幾年的屋子,里面相當簡陋,也就一張木板床,一個桌子,幾把椅子,一個柜子。
不過倒是沒有什么灰塵,看來是有人經(jīng)常給紅蓮打掃這邊了。
“你也跟得夠久了,進來坐吧?!?br/>
藤崎若守環(huán)顧了一下環(huán)境,若是紅蓮居住在這邊的時候也是如此環(huán)境,那紅蓮也的確是個夠狠的人了;很少有人會在有條件的情況下這么對自己的。
“說吧,這次又是什么事?”紅蓮隨意地往窗臺上一坐,慵懶地瞥了藤崎若守一眼,總覺得這男人的態(tài)度有時候有些奇怪,也說不上來是怎么回事,紅蓮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不過也不礙著她,也就懶得追根究底了。
“問你點事?!碧倨槿羰剡@口吻讓紅蓮微微有點不爽,又不是你手下什么的,什么叫“問你點事”?怎么連個敬語,請求什么都沒有的?一派的命令口吻是什么意思?
“什么?”漫不經(jīng)心地繞著自己的發(fā)尾,紅蓮微微挑眉,她已經(jīng)決定等下無論藤崎若守問什么問題,她都要好好“為難”一番的。
“你接下來想要做什么?”
……
哎呀,這個問題就真的不是紅蓮故意要“為難”藤崎若守了,因為她也真的是——“我不知道?!?br/>
藤崎若守卻只當紅蓮是在計較自己之前的口吻,無奈嘆息一聲,“借口,也該找個好點的。”
什么借口?她哪里找借口了?這可是事實來著,怎么到他這就變成借口了呢?太不象話了!
“我的確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不是我來做喲?!?br/>
“嗯?”藤崎若守蹙眉之后也很快便想通,他這是忘記了一個人??;一個了解紅蓮,一個把紅蓮寵壞的人。
嘖!還真是找錯人了,白白浪費了那么多時間!
“等一下!”見藤崎若守要離開,紅蓮卻出人意料地進行了“挽留”。
“禮尚往來,你也回到我一個問題吧?!?br/>
紅蓮才不會是邀請人留下來做客什么的,她這個人…就是愛斤斤計較一番;一人一個問題才公平嘛;何況,那個問題她可是有乖乖地認真回答的!
“問!”藤崎若守很是大方地一仰頭。
“您今年貴庚?”
……
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問題?紅蓮這思維已經(jīng)不能用跳躍來形容了吧?怎么會想到這個問題的呢?
“具體的,我自己都記不清了……”
……
紅蓮無辜眨眼,“你真是藤崎紅蓮的父親?”
“是?!?br/>
……
紅蓮覺得她何止是多此一問??!根本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果然是無聊過頭了,竟然又開始想這種問題了!
趕快找點事給自己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