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辰了,怎么紀修容還沒有過來?”說話的是賢妃,不過看她的樣子好像只是單純的覺得有些疑惑罷了,畢竟以往這個時候紀修容早就應(yīng)該到達了。
林清雅聽見賢妃的問話,這才像是剛剛想起一樣說道:“賢妃不說本宮都要忘記了,紀修容剛剛已經(jīng)派人送過來消息了,十一公主的身體有些不舒服,紀修容忙著照顧十一公主,今天來不了了?!?br/>
“原來是這樣,臣妾就說紀修容一貫是一個做事穩(wěn)重的人,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低級的錯誤呢!不知道十一公主的身體現(xiàn)在怎么樣了?”賢妃眼角看著在人群中低著頭的呂芬怡,嘴上說著關(guān)心的話。
“具體的情況本宮也不知道,賢妃要是想要知道的話可以自己去看看,不過聽紀修容的人說似乎還不算太嚴重,只不過十一公主的年紀還小,總要仔細一些的好?!辟t妃的小動作被林清雅的看在了眼里,但是林清雅卻沒有任何的表示。
賢妃笑盈盈地說:“皇后娘娘說的是,作為姐妹,臣妾也該去看看的。”
“皇后娘娘!嬪妾有一件事情要求您。”林清雅還沒有來得及回賢妃的話,但聽聲音就能感覺出焦急的聲音響起了,也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林清雅看過去,果然看到了呂芬怡跪在了地上,雖然現(xiàn)在沒有任何人能夠欣賞這種美,但是林清雅卻不得不說,這呂芬怡能引起康旭帝的興趣倒真是有些手段。
瞧這跪的姿態(tài)!還真真的想要人憐惜呢!
“呂芬怡這是怎么了?作為皇上的妃子,這動不動就下跪的行為可是要收斂一些,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做這個樣子,是本宮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嗎?”林清雅并沒有像呂芬怡想象的那樣好言好語,反而嘲諷了她一番。
呂芬怡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動作有些僵在了那里,但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她也只能繼續(xù)下去,于是她收起了嚴厲的淚水,對著林清雅磕了一個頭,說道:“皇后娘娘教訓(xùn)的是,可是嬪妾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嬪妾已經(jīng)有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十一公主了,每次嬪妾想要去看十一公主的時候買紀修容都會將嬪妾打發(fā)回去,現(xiàn)在一聽說十一公主病了,嬪妾的心里難受啊!可是嬪妾卻不能在這個時候見到十一公主,十一公主視頻且身上掉下的一塊肉?。彐笄蠡屎竽锬镒寢彐ヒ娨娛还靼?!哪怕只是遠遠地看一眼,嬪妾也是知足了。”
“瞧這口才好的,讓人聽了覺得也同樣難受呢!皇后娘娘,要不就允了她的要求吧!可憐一番慈母心呢!”賢妃說話的時候裝作用手帕擦了擦眼角,似乎是真的在感傷,前提是眼神沒有看向坐在對面的淑妃。
“嬪妾謝謝賢妃娘娘!”呂芬怡有些感激地看著賢妃,雖然知道賢妃這樣說不會是為了自己,但是能到到自己的目標就好了。
過于興奮地呂芬怡沒有看到淑妃看向自己的人身已經(jīng)很不善了,因為怕人說什么閑話,葉答應(yīng)在生完孩子之后不僅沒有被淑妃怎么樣,反而還成為了選侍,但是這并不能意味著淑妃心里就沒有疙瘩,自己孩子的生母還活著,單單這件事情就夠淑妃就得難以忍受得了,而這呂芬怡卻明晃晃的提出來。
孩子被抱走了,就不是自己的了,還這么多的話干什么?自己沒有本事能做到親自撫養(yǎng)自己的孩子,在孩子生出來之后有做這么多無用的動作就太膈應(yīng)人了。
“既然這樣,你是十一公主的生母,去看看十一公主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既然你開口了,本宮也不好說些什么,剛剛賢妃不是說要去看十一公主的嘛?一會你就和她一起去吧!有賢妃在哪里,本宮相信紀修容不會將你拒之門外的?!绷智逖烹S手將皮球就交給了賢妃,誰讓賢妃很積極呢!不過這之后出什么問題就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了。
“嬪妾謝謝皇后娘娘!”雖然多了一個賢妃,但是這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有一個人能為自己作證也是好的。
賢妃雖然不想要趟這些渾水,但是誰讓自己多話了呢!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
不過賢妃很快就后悔了,她沒有想到不過是隨隨便便走一趟就攤到了這么一件事情,不過好在沒有太牽連到自己的身上。
“主子,玉澤宮來人有事稟報。”綠意從門外進來說道。
“讓人進來吧!”林清雅放下手上的書,她在等這個消息很長時間了,在今天知道紀修容沒有來的時候他就知道有些事情要有一個結(jié)果了,就是不知道誰能夠贏了,雖然林清雅給了紀修容一定的幫助,但是在這個宮里沒有到最后誰也不知道最后的贏家是誰。
“奴婢月娥參見皇后娘娘?!痹露鹗羌o修容的大宮女。
“紀修容有什么事情嗎?”林清雅在看到月娥的事情就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應(yīng)該是紀修容占上風(fēng)了,否則的現(xiàn)在來的應(yīng)該是呂芬怡身邊的畫眉。
“是這樣的,剛剛的時候賢妃娘娘和呂芬怡一同去看十一公主,奴婢竹子本來是不愿意的,以為太醫(yī)說過十一公主這段時間最好不要隨意見風(fēng),但是呂芬怡卻說有皇后娘娘旨意,主子拗不過呂芬怡,就讓她們見了十一公主一面,但是呂芬怡一見到十一公主就說公主的病是人為的,而且話里話外都是在說是奴婢主子動的手腳,但是奴婢能保證主子對十一公主可是勞心勞費,雖然說呂芬怡是公主生母,但是這樣誣陷主子也太過分了?!弊鳛榇髮m女的月娥口才不錯,至少林清雅現(xiàn)在的心是有些偏向紀修容的,當(dāng)然前提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哦?那呂芬怡沒有證據(jù)就亂說嗎?本宮可不覺得呂芬怡說是這樣一個莽撞的人。”林清雅隨口問道。
月娥臉色變得有些不好,但是卻沒有隱瞞,說道:“還不是有個人背叛了主子,一個伺候十一公主的宮女說她親眼看到了主子給十一公主喂藥,好讓公主生病,這樣就能得到皇上的憐愛了,但是奴婢能證明那個宮女說的都不是事實,而且主子還在那個宮女那里找到了不屬于她的一些首飾,主子覺得這樣的事情她做不了主,這才讓奴婢來稟報皇后娘娘,請皇后娘娘為奴婢主子做主??!”
“你說的這些本宮知道了,但是具體的情況本宮還不是很了解,這樣吧!本宮跟你走一趟,要是你主子確實是被冤枉了,本宮一定會為你的主子做主的。但是要讓本宮直走你主子確實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本宮也不會輕饒的?!绷智逖庞行┩赖卣f,這時她早就做好的準備。
“奴婢謝皇后娘娘!”月娥不是沒有聽出皇后話里的意思,但是她卻沒有一點擔(dān)心的樣子,因為她相信這次失敗的不會是自己的主子,為了今天這件事主子可是策劃了很長時間了怎么可能失敗呢?
“帶路吧!”林清雅不在乎這些沒有誠意的感恩。
“是,娘娘這邊請。”月娥連忙站起身,帶著林清雅往玉澤宮的方向走去。
“皇后娘娘駕到!”一聲通報打破了玉澤宮隱隱有些沉默的氣氛。
在場的三個人可以說是表情各異,賢妃的臉上帶著一絲埋怨,埋怨的對象當(dāng)然是她帶過來的呂芬怡;而紀修容則是有些得意;而呂芬怡強裝鎮(zhèn)定的面孔下卻是很難讓人觀察出來的不安以及后悔。
“都在這里呢!本宮剛剛已經(jīng)聽紀修容的宮女說了一些情況了,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清雅當(dāng)做沒有注意到這些,開始走正常的程序。
“皇后娘娘,相信你也知道十一公主的生病被有些人說是嬪妾為了爭寵做的,但是天地良心,嬪妾已經(jīng)不受寵很多年了,怎么會為了一件早就沒有希望的事情而對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孩子下手呢?”紀修容上來就是喊冤,而且還把事情挑得很清楚。
“你說的是不錯,但是單單是這樣不能證明你是無辜的,不是說有一個指正你的宮女嗎?”林清雅一進門就沒有看到其他的人,這才有所問。
“是這樣的,嬪妾覺得這個宮女有些可疑,就讓人看起來了,而且在她的房間里除了一些首飾之外,還發(fā)現(xiàn)了一些藥粉,嬪妾不知道這是什么,已經(jīng)讓太醫(yī)去調(diào)查了?!奔o修容這次辦事辦的可是很徹底。
“除了這些還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林清雅看紀修容的樣子,覺得就這些發(fā)現(xiàn)還不至于高興成這個樣子。
“有是有,不過……”紀修容有些為難的說:“還是讓賢妃來說吧!畢竟嬪妾也是當(dāng)事人之一,有些話說出來就太沒有說服力了?!?br/>
賢妃的臉色很難看,她不傻,現(xiàn)在這個樣子,自己不就是見證人嗎?而且還是呂芬怡害人反被害見證人。
“還有就是那個宮女的首飾大多數(shù)都是呂芬怡的,而且呂芬怡剛剛一眼就能看出十一公主是被人下了藥,這一點讓臣妾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呂芬怡似乎早就知道十一公主的生病不簡單,再加上那個宮女的首飾,臣妾覺得有些事情就很清楚了?!辟t妃不打算為呂芬怡說話,反而狠狠的踩了呂芬怡一腳,誰讓她想要利用自己的,要是她能成功的話也沒有什么問題,但是現(xiàn)在的問題是她馬上要失敗了,這一切就不一樣了。
“十一公主怎么樣了?”林清雅沒有急著做決斷。
“回皇后娘娘的話,剛剛太醫(yī)又重新看了一遍,沒有什么大問題,也許是下藥的計量不大吧!可憐的孩子?。∵@生母都不疼惜她呢!好在還有嬪妾。”紀修容心有戚戚的說。
呂芬怡聽到紀修容的話本來就很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沒有血色了,她看向紀修容的眼神充滿了怨恨,這個賤人,為了達到自己竟然拿十一公主說事。
這樣想著的呂芬怡很顯然就忘記了,首先拿孩子當(dāng)做籌碼的是她自己,而紀修容只不過是在有心人的體形之下早做了準備,否則的話現(xiàn)在是失敗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這時候去檢查宮女房間的太醫(yī)也回來了,并且證明宮女房間里的藥粉證實能引起十一公主病癥的藥物,這下子呂芬怡的罪可以說是確定了。
既然這樣,林清雅也就不再猶豫了,讓人將結(jié)果告訴了康旭帝,雖然她也不是不能做決斷,但是對皇嗣下手這樣的事情還是要康旭帝自己來解決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一個個的都拉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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