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zhàn)霆又揪住那王道長的長辮子,狠狠的胖揍一頓,質(zhì)問他,“你再說一遍!誰是妖女!誰是妖女你說?”
王道長嘴角吐血,說不出半句話來。
陸戰(zhàn)霆抓住他的衣襟,雙手用力一舉,將他高高舉過頭頂,然后將他拋進那堆沒有燃燒完的柴火堆里。
王道長的頭發(fā)和衣服沾火就著,很快燒了起來,疼的他滿地打滾,叫苦連天。
其他道士看見他們的師父被火燒了,也顧不著身上的疼,趕緊去幫他撲火。
可惜王道長身上的火還沒被撲滅,其他兩個道士卻也沾上了火,幾人都被點著了,燒的滿地打滾。
有反應(yīng)過來的村民提桶想來滅火,但是陸戰(zhàn)霆威武的虎軀往壇上一站,怒目橫掃全場,厲聲質(zhì)問,“誰敢來救火!下場和他們一樣!”
沒人想被活活燒死,那些怕死的村民都不敢出頭了。
道士們自己身上的火還沒撲滅了,又有人叫開了,不好了,清虛觀也著火了。
所有人回頭看去,原來是白清修抱著那著火的木頭,全都給扔進道觀里。
道觀里本來就掛滿了條幅符幡,堆滿了香燭紙品,都是些易燃品,沾火就著。
很快火勢順著符幡往上燒,不消多時,整個清虛觀都陷入一片汪洋火海之中。
等到火燒燒大,大到?jīng)]法控制的地步,陸戰(zhàn)霆叫上白清修上車。
白清修很久沒有如此血性一回了,跳上副駕駛,激動的問,“怎么樣?老子那把火燒的是不是特別痛快?”
說完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車后座上的喬汐,那眼神似乎在說,怎么樣小妮子,要不是老子幫忙,你差點就變成烤全羊了!
喬汐不想說話,現(xiàn)在的她,只想安靜一會。
“坐好!走了!”
陸戰(zhàn)霆提醒一句,菲薄的唇角勾起一抹帥氣的弧度,將車開出去。
吉普車行駛到路口轉(zhuǎn)彎處,喬汐忽然喊了一聲,“戰(zhàn)霆,停車,等一下!”
“怎么了?”
陸戰(zhàn)霆踩了剎車,轉(zhuǎn)頭問。
“上次我們撿到的那只小狗,還沒上車?!?br/>
喬汐從后視鏡里看見了萌小白追來了。
幾人順著喬汐的目光看去,看見車后方,一個黑乎乎的小團子正在狂追他們的車。
“?”
陸戰(zhàn)霆看見車后方狂奔而來的黑乎乎的小團子,有點不敢相認(rèn)。
印象里,那天他們撿到的應(yīng)該是個毛色純白的小博美狗崽子,現(xiàn)在那團黑乎乎的又是什么鬼?
“去把狗抱上來!”
陸戰(zhàn)霆命令白清修下車。
白清修只好開門下車,看到那臟兮兮的黑煤球滾過來的時候,一臉嫌棄,“這是狗嗎?怎么長得這么磕磣?”
誰磕磣?
你大爺才磕磣!
要是萌小白會說人話,早就罵他個狗血淋頭了。
他本來就不是狗好嗎?
已經(jīng)被糟蹋的他親娘來都不認(rèn)識的地步了,沒少受白眼,此刻看見白清修嫌棄的眼神,直接越過他,雙腳一跳,縱身一躍,跳進喬汐的懷里。
“耶嗬~~?這只狗行??!”
白清修上車,回頭看著黑煤球,沒想到他小腿短短的,彈跳能力還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