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宋宋,這是數(shù)據(jù)指定的,與我無關(guān)呢。不過宋宋表現(xiàn)好的話,我可以像上面申請,提供宋宋需求喔?!?br/>
【呸!你個(gè)糟老頭子壞得很,你放的屁不能信?!?br/>
她發(fā)誓,這種蠢事她再也不干了。
至于裴子洵,他愛跟誰有聯(lián)系就跟誰有聯(lián)系,關(guān)她什么事,白白受了這無妄之災(zāi)。
裴子洵眼神凌厲,他快速沖上去及時(shí)拉住了宋以慕,將她牢牢抱在懷中。
他抬手,一把神劍出現(xiàn),劈開了結(jié)界。
風(fēng)漸漸小了下去,隨著一道凄厲的喊聲,山頭發(fā)出巨大的轟鳴聲,緊接著又歸于一片死寂。
宋以慕眼前一黑砸在地上。
裴子洵皺眉,往口中塞了幾顆丹藥,抱緊宋以慕。
跟前兩天相比,她身上多了很多傷口。
裴子洵無語。
明知自己沒什么本事還往上沖,不知道是沒腦子還是蠢,干脆讓她死了算了。
裴子洵抱著宋以慕離開,方杳攔在了他面前。
方杳厭惡地瞪了一眼已經(jīng)昏迷的宋以慕,驕橫地說:“師兄,她跟姬棠是一伙的。她們的目的是奪你心頭血,如今她已經(jīng)將你心頭血練成珠子吞了下去,師兄該早早殺了她才好?!?br/>
話音落下,裴子洵如刀一般鋒利的眼神掃了過去,嚇得方杳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害怕得后退兩步。
裴子洵涼涼地笑了起來,唇瓣甕動:“滾!”
方杳:“……”
裴師兄好兇,人家好害怕呀!
裴子洵帶著宋以慕回了自己的地盤,防止有人搞事情,他在外面布了結(jié)界。
此刻的宋以慕渾身滾燙,臉燒得通紅。
裴子洵秀眉緊蹙,抓了一把丹藥塞入她口中,這是給她止血的。
再這么下去,她不被自己的心頭血燒死,也要流血流死。
他的心頭血威力過大,根本不是宋以慕這身體能承受得住的。
裴子洵無奈,自己身體還沒好全呢,還得照顧這個(gè)拖油瓶。
他盤腿為宋以慕護(hù)法,給她真氣,教她怎么學(xué)會結(jié)丹融合。
此時(shí)此刻的宋以慕十分后悔。
當(dāng)初她就該直接找人殺了姬棠,搶了心頭血,也就沒有今天這些破事了。
她雖然是異世之魂,但到底這開掛技能在修仙世界不強(qiáng),唯一豪橫的是錢多,丹藥多。
但奈何原主這身體真的是天賦極差,幾顆金丹期的妖丹砸下去,跟無底洞似的,一點(diǎn)響動都沒有。
這就要命了。
宋以慕這一結(jié)丹,花了整五天的時(shí)間。
直到她將那珠子徹底與自己的血肉融為一體,她才睜開眼睛。
直到這時(shí),原先砸下去的妖丹才起了作用。
也算是因禍得福,她兩年都沒長進(jìn),現(xiàn)在終于從筑基后期成了開光后期。
雖然晉升不大,但到底說出去也不是筑基后期,沒那么丟臉了。
睜眼醒來,裴子洵正坐在床邊,面無表情地盯著她。
宋以慕矯揉造作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坐起來羞澀地問:“師兄一直盯著我做什么?莫不是師兄被我感動到了,想要以身相許?”
裴子洵淡淡掃了她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說:你在想屁吃!
宋以慕看了眼已經(jīng)結(jié)痂的傷口,她笑瞇瞇地問:“師兄對我真好,承蒙師兄照料,若師兄不嫌棄的話,不如我以身相許?”
裴子洵緩緩勾唇,嗤笑道:“我只是想瞧瞧,一個(gè)筑基后期需要結(jié)丹這么久,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這么不中用!”
宋以慕:謝謝,有被冒犯到。
裴子洵湊上前,盯著她問:“你是什么魑魅魍魎?”
宋以慕忍著要拍死他的沖動,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宋宋別沖動,你搞死他了你也得完蛋,從頭刷起!】
宋以慕深吸一口氣:算了,我忍!
看在你是大佬的份上,我忍了。
裴子洵又問:“你知道你吃的是什么嗎?”
宋以慕被他問得一愣,搖搖頭。
裴子洵對她露出一個(gè)魅惑的笑容,瞬間讓宋以慕心跳加速。
淦!
這男人雖然嘴賤了一點(diǎn),但是這顏我真的可以!
我超愛!
裴子洵靠近,將她抵在了床頭的墻上,兩人距離拉得很近。
宋以慕看著他軟乎乎的臉蛋,鬼使神差地捏了一把。
嗯!
舒服。
裴子洵一頭黑線:“……”
我沒讓你調(diào)戲我。
“你知道姬棠偷洗髓丹要做什么嗎?”他窮追不舍地問。
宋以慕心中警鈴大作,她無辜地看著裴子洵,一雙眼中充盈著水霧,眨巴著眼睛輕聲說:“師兄,姬棠雖是我姐姐,但她做事從來不會跟我商量。況且,我那日也在長老面前發(fā)過誓,絕對不會背叛天宗門。難道師兄不信我嗎?”
裴子洵嗤笑一聲,舌尖抵住后槽牙,一只手捏住了宋以慕的下顎,唇瓣緩緩湊近。
宋以慕捂著心口,仰起頭將唇湊了上去。
裴子洵及時(shí)伸手按住了她不老實(shí)的嘴,嘲諷道:“聽說過上星仙君吧?!?br/>
宋以慕眨眼:……
沒看見自己想要的表情,裴子洵嗤笑一聲將她推開,背過身冷冷道:“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你雖吞了我的心頭血,但不代表我就要與你產(chǎn)生羈絆。若我發(fā)現(xiàn)你敢亂來,我隨時(shí)可以殺了你?!?br/>
宋以慕:“……”
我丟,老娘辛辛苦苦,不要命似的幫你搶回心頭血,你就這么對待你的恩人?
還威脅恐嚇,以為我怕你嗎?
宋以慕十分不爽,氣鼓鼓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再說話。
裴子洵瞥見她那小動作,嘴角微揚(yáng),起身離開。
裴子洵走后,短腿小童子送了藥過來。
連連贊嘆道:“盡歡姐姐好手段,你是唯一一個(gè)吃了師兄心頭血,師兄還沒殺你的人?!?br/>
宋以慕疑惑:“難不成還有別人吃過?”
小童子撓頭:“那倒沒有?!?br/>
宋以慕翻白眼:“那你說個(gè)屁!”
“盡歡姐姐不知道,你昏迷的這幾日,師兄可是寸步不離地守在你身邊呢。依我看呀,師兄是被你舍生取義給感動了,我相信只要你繼續(xù)堅(jiān)持,一定能拿下師兄這朵高嶺之花?!?br/>
宋以慕疑惑臉:“我怎么覺得你很高興呢?”
小童子實(shí)話實(shí)說:“害!師兄嘴巴太毒了,我想多活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