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乾穩(wěn)穩(wěn)笑道:郡主年紀尚幼,激將法這種玩法用的還有些生澀,下次見了別人別在用了,爺今天給香王爺一個面子,劉安?
在,爺。
給云公子也松了吧,就、就看在郡主的面子上吧。
兩個人都被松綁之后,云柳喜安靜的可怕,不再問任何事情,就那么安靜的坐著,仿佛什么事都不關心,只聽著只看著就好。
他覺得,寶妹一定是想要做什么。
知女莫若父,寶妹果然想做些事情,可惜她想做的,不但把花乾嚇到,就連已經(jīng)習慣了她和御哥的思維模式的云柳喜,也突然尷尬的不知道目光放在哪里。
寶妹站起身的第一件事,先是用一種非常鄭重其
c事的口氣對花乾說:你聽好了,看清楚了,坐穩(wěn)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是你親閨女,你信不信?
花乾怔了一下,頗為好笑的看著她,我信!
這回換寶妹愣了,你信?
花乾點頭,信,我當然信,我府中姬妾眾多,府外紅顏無數(shù),有一兩個孩子來認我為父,這不奇怪。
寶妹眨眼想了半天,再次問道;你真的叫花乾嗎?沒有別的名字?確實跟老媽留下的照片上的長相不同,她會不會認錯人了?
如假包換。一個名字而已,過去也好,現(xiàn)在也好,將來也罷,換不換有何意義。
寶妹暗想,豁出去了!
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她開始解自己的外衣。
云柳喜愣住,寶妹,你干什么?
花乾好以整暇的望著她,有意思。
解開一層薄紗外套,眾人唏噓。
再解開一層軟錦藕色束袖寬衣,眾人倒抽一口氣。
里面剩下一件雪色絲綢長袖上衣外加一件靛色馬夾,眾人的雙目閃閃冒光。
寶妹把袖子往上一擼,直擼到肩膀上。露出右肩上的那個中國銅錢狀的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