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你他媽的敢說我是垃圾!”薛飛壓抑的憤怒終于徹底爆發(fā),他雙目赤紅,抬手就是一記耳光!
“嗖!”
“小心!”
就在這時,一道銀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入了薛飛抬起的手臂,薛飛只感覺半邊身子瞬間沒了知覺。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一道人影已經(jīng)閃到跟前,一記鞭腿結(jié)結(jié)實實的掃在他的前胸。
“砰!”
薛飛一聲慘叫,只覺耳旁風(fēng)聲呼嘯,眼前的景物飛速倒退,然后就是前胸后背同時傳來劇烈的疼痛!
阿輝見到白光一閃就知道有人發(fā)射暗器,他想去救援已經(jīng)來不及了。剛要有所動作,就見兩道銀芒飛向自己,速度之快,簡直超乎想象。他勉強側(cè)身避過一枚,另一道銀芒已經(jīng)刺入了自己的右腿,然后整個腿就好似憑空消失了一般,瞬間癱軟。
緊接著阿輝就看到薛飛被人踢得倒飛出去,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在了辦公桌上,那巨大的聲響讓人聽著都覺得揪心,可見力道之大,用力之猛!
阿輝這時已經(jīng)看清,出手偷襲的乃是一名黑衣女子,而刺入自己右腿的暗器,是一枚小小的銀針。他咬牙發(fā)狠,知道自己與薛飛今天算是栽了,這腿上的暗器顯然帶有毒素,只是不知道會不會致命。若不能盡快將這女子拿下,今天必然是任人魚肉的結(jié)局。
想到這里,阿輝咬緊牙關(guān),將自己全部潛能激發(fā),一只手支撐地面彈身而起,用無知覺的右腿勉強維持住平衡,左腿狠踢對方下陰,想要一招制敵!
黑衣女子面無表情,好似所有女人都看重的私密部位,對她來說并沒有任何特殊性。就在阿輝以為自己要得逞的時候,女子動了,她左腳向地面一踏,身子便輕飄飄的向后倒飛。
阿輝的腿繼續(xù)向前,可力道已經(jīng)衰減,女子的右腿接觸到了房門,頓時借力后發(fā)先至,五指如鷹爪般順勢鉗抓對方腳腕!
阿輝大吃一驚,他身子在空中無法借力,只得勉強側(cè)身。
“哧啦!”
女子這一抓,直接將阿輝的褲子扯掉一片,還連帶著一小塊碎肉,左腿已經(jīng)鮮血淋漓。
阿輝強忍著讓自己不叫出聲,他翻滾著起身,剛要出拳打向女子。那女子已經(jīng)轉(zhuǎn)身甩拳,帶著抽打空氣的脆響,結(jié)結(jié)實實的擊在自己的臉上。阿輝眼前一黑,頓時失去了知覺!
黑衣女子轉(zhuǎn)身向薛飛走去,依舊面無表情。薛飛激靈靈打個冷顫,額頭已布滿汗珠,“大...大姐,不,女俠,我們有仇?”
洛靖文與楚如嫣也被突然出現(xiàn)的陌生女子嚇了一跳,對方出手利落狠辣,轉(zhuǎn)瞬間就扭轉(zhuǎn)了場中局面,讓人頗為震撼。此時,方才意識到可能是友軍,提著的心微微放下,開始打量起這個黑衣女子。
她看上去20歲左右,比楚如嫣還要小些。烏黑發(fā)亮的齊耳短發(fā)羨煞旁人,秀美的臉龐帶著絲蒼白,行走如海棠春睡,嬌美無限。任誰第一眼見到,都會覺得她是一個柔弱女子,好似一陣風(fēng)都要將她吹倒,只想將她摟在懷里,好好的憐惜疼愛。
“這...”
洛靖文與楚如嫣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異之色。她們甚至都覺得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實在難以將面前這個美麗嬌弱的女子,與剛剛那個冷血無情的羅剎化為等號。
女子這時已經(jīng)到了薛飛跟前,她一腳踩在對方臉上,淡淡的說:“聽你剛剛的話,好像很看不起女人,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呀?”
薛飛心中羞憤得想要吐血,可恐懼壓倒一切,他連連搖頭,“女...女俠,我...我哪里敢看不起女人?只要你肯放我離開,我...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
“哦?是嗎?”
薛飛聽對方的語氣有戲,他連連點頭,“當(dāng)然,我薛飛說到做到?!?br/>
女子蹲下身,手一伸一枚銀針就憑空出現(xiàn),她輕輕的在薛飛脖子上劃來劃去,用力極有分寸,既讓對方覺得疼痛,又沒有刺進肉里。
薛飛只感覺那鋒利的銀針,涼涼的,隨時都可能刺進脖子,讓自己一命歸西。他咽了口唾沫,一動也不敢動。只是恐懼讓他的手腳有些發(fā)軟,每一秒鐘,好似有一個世紀(jì)的漫長,他承受的壓力越來越大。終于,薛飛感覺自己的褲襠一熱,竟然被嚇尿了!
“咯咯...”楚如嫣與洛靖文見了一陣嬌笑。
女子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點,她的臉依舊沒有表情,“薛飛,從今天起,不準(zhǔn)你再打華興唱片任何一個人的主意,你能否做到?”
“能...我他媽能!”薛飛目眥欲裂,聲音已經(jīng)帶著哭腔。他長這么大,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他想要報復(fù),想要將一切都撕得粉碎,但他現(xiàn)在不能,甚至不敢流露出絲毫反抗的情緒。
“我要忍住,我要報復(fù),我必須要活著離開!”他心中不斷重復(fù)這句話,心似乎都在滴血!
女子默然半晌,點了點頭,“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若是膽敢再有下次,我定會讓你付出代價,至于是什么......”她并沒有說具體會發(fā)生些什么,但薛飛足以腦補出各種恐怖的畫面。
“女俠,我不敢,絕對不敢,只要你放我離開...”
“少廢話,帶著你的人,馬上給我滾!”
楚如仙剛剛結(jié)束會議,就接到手下人的匯報,“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楚總,弟兄們真的盡力了,那四個打探的弟兄,剛進入華興唱片的大樓,就被人弄暈了。直到薛少帶著傷離開,他們才被保安拖到了門口?!?br/>
楚如仙語氣冰冷,“這樣說來,薛少在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你們是一概不知嘍?這就是你們的專業(yè)?”
“楚...楚總,弟兄們真是盡力了,誰能想到這華興唱片突然就變成了龍?zhí)痘⒀ǎ看蟛涣宋覀儼彦X退...”
楚如仙懶得繼續(xù)聽對方解釋,直接掛斷了電話。
黑衣女子靜靜的站在窗前,直到薛飛等人上車遠去,她這才轉(zhuǎn)過身,面無表情的準(zhǔn)備離開。
洛靖文與楚如嫣站在門口耐心等著,見對方一言不發(fā)就要離開,洛靖文咬了下嘴唇,強自上前問道:“這位小姐,感謝你仗義出手,請問你為什么要幫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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