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落院內,毛韻文陰霾地站在窗前,明媚的陽光照射在她駭人的傷口上,讓她看上去更加恐怖,她的身后,幾個心腹正低著頭接受她的審訊。
“爹爹回來了沒有?”毛韻文艱難地開口問道,因為嘴巴上有傷,讓她口齒不清。
“據(jù)宮中的人回報,家主早朝之后被皇上留下,好像是三小姐那件事情出了問題。”毛韻文的身后,一個侍女弱弱地說道。
毛韻文的眼神一瞇,一個廢物,也值得皇上去觀注?想到毛裂陽是如何袒護毛韻寒的,毛韻文就妒火沖天,憑什么?憑什么她毛韻寒什么都不會,還奇丑無比,居然得到哥哥的呵護?想到毛裂陽還把毛家的傳家之寶給了她,毛韻文就咽不下這口氣。
“通知暗影,那廢物出門后,一定要在外面干掉她!泵嵨年幚涞叵逻_命令。
“是!”一個侍女剛要退下去,毛韻文又叫住了她:“等等!”
“小姐還有什么吩咐?”那侍女站住恭恭敬敬地問道。
“我要親自去!泵嵨牟[著眼說道,想到獵豹的死,毛韻文決定親自手刃仇人。
毛韻文是毛振霄的掌上明珠,她的話,毛家的人誰敢不從?毛韻寒的后腳剛踏出毛府,毛韻文就已經(jīng)派人跟上。
——
蘭德的帝都比毛韻寒想象的還要繁華,復古的建筑別有韻味,街道上人來人往,嚷嚷之聲絡繹不絕,毛韻寒走在街道上,眾人卻對她指指點點。
“看!她就是毛家的廢物!
“果然長得很丑,長得丑不要緊,頂著一張丑臉出來嚇唬人就是不對!
“毛家人個個天賦奇佳,居然出現(xiàn)了一個廢物,難道她是野種?”
之前的那些評論,毛韻寒可以充耳不聞,但是野種二字,讓毛韻寒想到了毛振霄書房里畫上的那個女人,一種維護之感從心而生,毛韻寒散發(fā)出殺意,冷冷地瞪向那人。
被瞪的人心中一顫,毛韻寒的眼神太冷,他絲毫不懷疑,只要他多說一句,毛韻寒就會當場殺了他。
毛韻寒就算是廢物,但怎么也是毛家的人,眾人見毛韻寒臉色不善,紛紛禁了聲,就算沒有了議論,鄙視的眼神依然還在。
毛韻寒無視他們,直接往偏僻的巷道走去。
自從出了毛府,身后就跟了一群跟屁蟲,憑毛韻寒的敏銳,怎么可能發(fā)覺不到?
想死是吧?
就陪他們玩玩。
看到毛韻寒往偏僻的地方走去,悄然跟在毛韻寒身后的毛韻文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白癡,看你這回怎么死!
毛韻文認為,毛韻寒挑選偏僻的地方走,完全是為了避開街民們鄙視的眼神。
進入巷子之后,毛韻寒把自己的氣息隱藏起來,快速地消失在巷子之中。
隨后而來的毛韻文沒有發(fā)現(xiàn)毛韻寒的身影,整張臉都綠了。
“搜!不能讓她出了這條巷子,一定要在這里干掉她!泵嵨奈嬷弁吹淖彀,冷聲對身后的暗影下達命令道。
“是!”十幾個暗影應聲之后,便向巷子的四周散開。
毛韻文知道毛韻寒的魔獸比她的獵豹要強,來時就已經(jīng)做足了準備,她帶來的十幾個人里,戰(zhàn)士和玄幻師都已經(jīng)達到了宗師級別,別說殺一個廢物,就算滅掉一個幫派也措措有余了。
所以,毛韻文很放心地讓這些暗影們散開。
毛韻寒來到這個世界才開始修煉一天,如今她才是一個中級玄幻師而已,要知道,十個中級玄幻師才能抵得過一個高級玄幻師,更別說如今還跨越了高級玄幻師、大師級幻師、宗師級幻師三個等級,如果被這些人發(fā)現(xiàn),毛韻寒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此時,毛韻寒暗自慶幸自己來自于異世,她小心翼翼地運轉二十一世紀的龜息功,暫時掩飾自己的位置。
十幾名高手運起神識散開,在窄巷里搜索她的氣息。
毛韻寒全神慣注地屏住呼吸,把自己溶入自然之中。
靜!
巷子里出奇的靜。
就連地上的螞蟻也仿佛知道大戰(zhàn)將要來臨,急急忙忙跑回自己的螞蟻洞里。
沒有發(fā)現(xiàn)毛韻寒的氣息,十幾名高手同時迷惑,就連氣氛也變得詭異起來。
十幾名高手瞬間提起心眼,這種氣場,只有面對強大的敵人時才會出現(xiàn)。
毛韻寒這樣的廢物居然讓他們露出這樣氣場,真是匪夷所思。
看到暗影們小心翼翼的模樣,毛韻文氣不打一處來,對待一個廢物,需要這么嚴肅么?她要的是速戰(zhàn)速決。
站在巷子的中央,毛韻文指著暗影們大喊:“還不快把那個廢物給我揪出來,別說你們沒發(fā)現(xiàn)她。”
因為毛韻文太過激動,嘴巴張得太開,使得原本已經(jīng)很猙獰的傷口再度裂開,血從她的嘴唇里溢出。
“嘶!”毛韻文倒抽口氣,眼里滿是怒火。
毛韻文的話,引來了十幾名高手的不滿,他們是蘭德帝都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平時毛振霄對他們都是小心翼翼的,那受過毛韻文這樣的鳥氣?
但是,毛韻文是毛振霄的掌上明珠,為了以后還能依附毛家,十幾名高手只能忍氣吞聲。
隱藏在暗處的毛韻寒冷笑。
毛韻文啊毛韻文,給你生路你不走,偏來惹我毛韻寒,今天就算把命搭在這里,也要讓你走不出這條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