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他們會被送去培養(yǎng)的嗎?”張石語氣有些激烈。
“你是不是傻,神族會培養(yǎng)咱們人族?大部分都被送這來了,當做供源了,對了,給我說說你們村子人有多少,咱們兩個合作,保證賺的個小錢錢花!被⒏缧呛堑牡。
張石也隱藏起了自己的情緒,他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自保都是問題,改變這些東西,根本就不可能。
“我們村子五千多人,最近礦產(chǎn)越來越差,不少人收入跟不上,所以我一個遠方叔叔給了我這一條路子,所以就來看看,要是虎哥有興趣,我們細聊,這些人進去是不是不會出來了?”張石又問道。
“我說兄弟,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這進去了,能活著出來個屁啊,明顯就是進去送死的啊,你是沒見到過,我是看到過一次里面處理尸體的樣子,一個個的尸體都像是被什么吸干了一樣……”虎哥說著給自己猛灌了一口酒,似乎是后怕。
“我們人族……就應該這么被糟踐嗎?”張石不知道是在自問還是在問虎哥。
聽到張石這么一問,虎哥一個激靈,酒意瞬間沒了,有些驚恐的看了看四周,道:“兄弟,以后千萬別說這種話,咱們人族跟神族比不了,人家天生就是高高在上的,咱們人族能給神族做出貢獻,已經(jīng)是天大的榮耀了!
虎哥的言論,讓張石只能苦笑,這個時代,真的讓人很無奈,原來充滿朝氣的人族,在神族這么多年的打磨下,奴性根生于骨子里了。
“來,虎哥,咱們喝!”張石舉起了酒杯。
深夜,張石一個人提著酒壺找了一處地方看著天空中的明月,一對中年兄弟的談話讓張石久久不能平靜。
“大哥,咱們這次去了還能回去嗎?”
“回去……應該是回不去了,咱們村以前來著的狗子他們幾個人,不是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去嗎?”
“那咱們還去?”
“你嫂子他們,還有你媳婦和孩子,咱們不來,她們靠什么活下去?這樣起碼她們能有一段輕松的日子活!
……
第二天清晨,張石不告而別,他現(xiàn)在迫切的需要力量,能改變這一切的力量。
五天過后,張石進入了云州境界,抬眼望去,是齙牙提起過的云嶺城,云嶺城墻渾厚帶著血色,似乎經(jīng)歷過不少的殺伐,張石還感受到了四周有著基因因子涌入身體來,但是很少。
繳納了五個聯(lián)盟幣的入城費用后,張石入了城。
一入城,張石還沒來得及熟悉城內情況,就被沿途的神族巡邏隊給抓了。
“小子,跟我們走!”一個巡邏隊員道。
張石皺了皺眉頭,問道:“大人,小子剛來此地,才入城門,什么都沒有做,還請大人明示!
“你沒有犯法,但是你得參加護衛(wèi)隊,迎接晚上的獸潮,現(xiàn)在跟我們走,我?guī)闳ヮI武器,要么我們就殺了你,你自己看看整個城里,有多少男丁沒有參與的?”巡邏隊員解釋道。
張石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街上果然沒幾個男的,有的也是老頭或者小孩子,本著不擴大麻煩的原則,張石進了隊伍。
“走,咱們再看看還有沒,今天的獸潮應該是最難守的!鳖I頭的說了一句。
張石有點頭疼,自己怎么遇到這種事了,難怪剛才他發(fā)現(xiàn)城墻外那么多血跡,街道上明顯買賣基因獸材料的人也有很多。
很快,張石就被領到了一個軍營,軍營里人很多,大多數(shù)都是些和張石修為差不多的人族武兵,偶爾有些武師之列的人,一個個面色凝重。
張石環(huán)顧四周,突然眼睛一亮,向著一只肩膀站著一只拇指大小鳥雀的大叔走去,恭敬的道:“大叔,您好,我是新加入的,叫石頭,就是咱們等會要干什么。俊
中年人看了一眼張石,繼續(xù)低頭擦著刀道:“送死!”
“什么?他們不是說只是協(xié)防嗎?為什么要讓我們去送死?”張石問道。
“因為我們是人族,我們是賤民,不過小伙子,你也不用害怕,等會多殺基因獸,殺的多獎勵也豐厚,還能得到貢獻點!贝笫逭f著把一張九州貢獻卡遞給了張石。
張石接過看了看,不是很明白,大叔收回卡繼續(xù)道:“等會記得問領頭的要,這東西,能兌換錢還有很多東西,還能提高自己的社會地位,不然你以為大家都知道是來送死還沒有反抗的?”
張石點了點頭,很快,他們小隊領頭的一個紫衣男性神族走來了,道:“第十三小隊,跟我執(zhí)行任務。”
“大人,咱們去干什么啊?不守城嗎?”大叔問道。
“不,我們有另外的事,有新來的嗎?”紫衣問道。
“我!睆埵泵ι锨啊
“那,這是你的貢獻卡,它可以根據(jù)你殺的基因獸直接給你記錄貢獻點,不要一頭沒殺就死了,那樣還不夠卡的成本,走吧!”紫衣不想多說。
很快,他們一個隊伍大概五六十人就出城了,剛出城,城頭上的大鐘就響了起來。
“不好,獸潮提前來了,快!”紫衣提醒了一句,速度瞬間提高了許多倍,畢竟是一個高階武師。
其他人也是紛紛提高了速度,張石也提高了自己的速度,腦海中閃過了一個瘋狂的計劃。
“隊長,我們出城干什么?”一個隊員問道。
“跟緊我,少廢話!”紫衣說完后又加快了速度。
張石急忙再次提速,但依舊落在了隊伍最后,不過好在沒有甩開,就這樣,隊伍在山林之中奔走了差不多一天才停下來。
“今晚在這里扎營,不要生火,明天我們繼續(xù)趕路!弊弦抡f完后就在一根粗大的樹枝上盤坐了起來。
晚上,張石抓緊時間恢復著損耗的靈氣,后半夜才拿出了地圖瞧了一眼,發(fā)現(xiàn)距離基因神場已經(jīng)只有一天多的路程了。
收起地圖后,張石眼中閃過了一絲狠厲,不過入睡前,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也在偷偷的看著基因神場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