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聽敲門聲便可以猜到來者的身份,我趕緊推開了司云瀾,果然門外的白延風大大咧咧地直接踹門而入。
司云瀾護著躲藏的我,提醒著男人注意禮數(shù),白延風看著我可疑的表現(xiàn),臉上又是那樣帶著故事的表情。
“出來了啦,別想做壞事!三年不見,就留給我們暗黑一族這個**煩,慕小顏,你可以?。 ?br/>
跟著出了門,我手牽著司云瀾,像昨夜一樣五指相扣,望著四下一片水光,對面船上的族人們沖我打著招呼,我趕緊做了回應(yīng)。
“你放心,到了前方就兵分兩路,他們會跟雷刃去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別這樣看著我啊。
司云瀾,那個秘密我也很感興趣!休想甩了本公子,你該不會還沒和小顏說過,手機密碼的事情吧?”
白延風給我扔過來個梨子,表情奇怪地看向了我的脖子,我只得死死地將痕跡包了起來,還是那樣調(diào)慨的口氣。
“什么秘密…”
看著司云瀾,他像是有難言之隱,也便沒有過多在意。
“強,強哥……”
憨忠手里拿著糕點,步履蹣跚地走了過來,船正好遇到了風浪他這一陣顫顫巍巍就像是上了年紀的大爺,許久才一臉委屈地哭了出來。
“好了好了我不是回來了,都怪我都怪我…”
正要上前擁抱,白延風卻搶先一步扶起了憨忠,將跪在前頭的雷刃踢開了段距離。
“小忠,是不是太高興了,難道,你怕我變成老虎吃了你么!”
雷刃非常無聊地做出了老虎叫的動作,憨忠只得害怕地點點頭。
我撫起了憨忠只覺得他身子都在顫,他眼睛有些紅腫,單是那樣無助地望著我,終究欲言又止。
“好了好了,男子漢呢,別這樣扭捏,你放心吧,有他們倆呢!我這不是回來了!”
“是啊,就算沒有司云瀾,還有本公子呢??樟嗽贁⑴f吧,我相信憨忠知道想說什么,先聊聊怎么應(yīng)付寒夜吧?!?br/>
憨忠只得退了下去,我總覺得有些奇怪,可眼下的確要安排好暗黑族人。
雷刃表示自己隨時可以作為墻頭草,直接幫著白延風敲打起了肩膀。
“慕小顏,你知道嗎?就上次我們演戲用到的那個手機,老君找到數(shù)據(jù)線了。
萬能充電寶還有電量,里頭可是藏著圣女的秘密,其實也就是我們兒時一些視頻照相,沒有寶藏什么?!?br/>
“數(shù)據(jù)線?充電寶?什么充電寶可以超長待機三年的嗎?2100年的科技,怎么可能只停滯在這樣的科技,根本牛頭不對馬嘴!”
我握著司云瀾的手,看臉色他好像不想讓我參與太多,可在場也只有我能聽懂。
“這些都是后話,現(xiàn)在你要做的就是回去看看能不能把開機密碼破解了,密碼的題目就是我娘最愛的人是誰!
我能想到的都試過了,就連地一道題,他兒子是誰,還是靠你慕小顏一句哥哥,順利通過。第二關(guān),錯三次,還要等上一小時?!?br/>
“其實只需讓寒夜知道,這世上并沒有什么寶藏,只要他放棄這些無端的念頭,安心坐守天府。我和白延風,都不必知曉其中內(nèi)容?!?br/>
司云瀾有些著急,他掩飾著一絲不安,最后終究是平淡地表示這只是一件小事。
“你娘好調(diào)皮啊,這樣我等會列一排表格,把能有的答案都寫下來,你將重復的做上標記,我一定努力試試?!?br/>
看著白延風,司云瀾最終還是報之以笑,他寵溺地撥動著女人額前的散發(fā),就像一次次地宣布了自己的主權(quán)。
“顏,一起。”
“小顏一起啊?!?br/>
分明覺得是自己先伸出了手,可女人只看見了司云瀾,她從來都是對男人正面的笑意,此刻的嬌羞和依戀都與他毫無關(guān)系。
恭迎圣女的隊伍排滿了長街,一改之前的質(zhì)樸,酈王重金修建了“迎仙閣”,正立于朝堂之外。
“你當真不穿?寒夜,可不好糊弄?”
“不,我是司云瀾的人,我是嫂子!”
躲在司云瀾的懷抱,眾目之下,我牽著云瀾的手踏在鋪墊著紅布的宮門外。
左邊是一臉戾氣的凌蕓,右側(cè)是一直低著頭的淑云,我更為堅定地加重了手上的力氣,他也回應(yīng)著將我牢牢把握。
我曾問過他是否收到了當年留下的紙條,上面本就只有兩個字,淑云也對漢字沒有概念,我只當是她無心之失,畢竟,她要的從來都是白延風。
三年不見,我們竟是已經(jīng)這樣的地步,她說過會和司云瀾過上美好而恬靜的夫妻生活,可我,終究自私自利著讓他占為己有。
“百姓都看著呢,要么……”
無視雷刃的勸誡,司云瀾帶著我大搖大擺地踏上了“迎仙臺”,上坐的老君還有酈王看將了我許久,緩緩將視線落在了我們五指相扣的手上。
“回來了?!?br/>
寒夜身著著金色的華服,看了眼雷刃手里捧著的那件金色衣裙,直接無視著司云瀾,一把拿起衣服套在了我的身上。
三年不見,以前那沖動的少年已經(jīng)化了一身戾氣,他只是對著我淡笑,神色自然放松,宛如是放下了以往所有的成見。
寒夜像是等待了許久,言語平緩頗有氣度,旁邊再也沒有出現(xiàn)獵鳥的仆人。
“起風了,發(fā)涼。”
“寒夜,好久不見…”
三年未見,寒夜突然喜歡上了微笑每每一個笑意便讓我一陣雞皮疙瘩。他說話不再是當年憤青般的模樣,舉手投足溫文爾雅,旁邊空置的王后之上放置著一個精致的無門鳥籠。
“這些天司云瀾會盡快交付權(quán)力,以后整個天府都會是你的勢力。我知道寒夜你一直想要證明自己比司云瀾強,這次破解密碼也許會很久,在此期間,我們來一場比賽怎么樣!”
我放下了兩只剛做好的白羽毛球,另附一張羽毛球拍的概念手稿。
“噢,什么樣的比賽,還需要么?整個天府都是你的眼線,暗黑一族的事算是挑釁還是宣戰(zhàn),司云瀾,這個位置算是施舍么?是你可笑,還是我可笑!”
白延風正忙著嘗試輸入密碼,不過是幾句話的功夫他便連著又錯了三次。
“等你知曉了圣女留下的秘密,一切自然揭曉,你的恨也會煙消云散,是吧,父親?!?br/>
躲避著司云瀾的眼神,老君只當是自己的錯覺,他只得又將目光放在了白延風的身上。
司云瀾低頭思索,他對上了老君探究的視線,最終還是那樣溫柔的笑意。
“你不是最恨白鳥,這正是用白色鳥類的羽毛所做,羽毛球比賽一經(jīng)推廣,全天下的人都可以幫你一起打他們的羽毛泄恨,難道你不覺得這是好事。
寒夜,六天之后,你和司云瀾來一場公平的比賽,如何?!?br/>
“交權(quán)談何容易,司云瀾你要拖延時間么?我開始好奇你的計劃,只是借口太過幼稚,當真以為我會陪你們玩?六天,本尊,給不起!”
本就不想瞞著寒夜,我也知道用六天的時間交接權(quán)力有些為難司云瀾,可這已經(jīng)是他的底線。
“比不比,我會親自教你,白延風會負責教會你二哥,輸?shù)囊环搅鞣藕M猓蛉煜滦拇松辉偬と胩旄徊?!?br/>
“沒必要假裝在意這個位置,司云瀾當然一心求敗,他根本不在乎!慕小顏,你不會懂的。
司云瀾,我比!不過,贏的人,才能留下慕小顏!”
“不會,她不會是賭注,絕無可能!”
無比堅定,司云瀾轉(zhuǎn)身要帶我離開,這里的確無人敢上前一步,寒夜在天府的威望的確遠遠不及司云瀾。
“不,可以的,答應(yīng)他……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你!”
我趕緊沖過去與他三擊掌,我們的計劃本就是在六天時間里交接完天府的事務(wù),只要他留出足夠的時間。
比賽的結(jié)果自然不再重要,司云瀾這個木頭腦袋自然不會轉(zhuǎn)彎,可我慕小顏一向可以說話不算話。
拼命使著眼色,司云瀾有些無奈地接受了我的耍賴計劃。
“不管,辦好人事交接,我們就跑,穩(wěn)住他就行。到時候千萬記得讓他贏了,就讓你弟弟過過手癮?!?br/>
男人看著她無賴的模樣,小顏附耳說著悄悄話,司云瀾并沒有正面答復,他只是不喜歡對方將慕小顏當成了賭注,他定然不會讓這場比賽開始。
“放心,有些事,我能幫你代勞,好好陪她?!?br/>
咧嘴微笑,白延風慢慢伸出了手,紳士地發(fā)出了邀請。
“很多事,我都可以代勞,多得超出你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