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伙計們,都準(zhǔn)備好了嗎?”托尼看了看桌子底下的那個鋼鐵面具,又抬頭看了看墻角的攝像頭,不動聲sè的問蹲在面前的周崇文和伊森。
“恩,不過你有把握嗎?外面人這么多,15分鐘,我怕···”周崇文皺著眉頭問道。
“沒有把握,但我們別無選擇!”托尼聳了聳肩,“我出去看過,在山洞出口不遠(yuǎn)的地方,有裝甲車,到時候,我在前面開路,你們跟著我,殺到裝甲車那里,不要管我,直接搶了車就跑,我自己會想辦法離開!”
“那我們哪里都不能疏忽,或許可能我們當(dāng)中的某一個會···”伊森聽了托尼的話,也是眉頭緊皺。
“如果不這么做,我們都會死!蓖心崤牧伺囊辽募绨,“記住我給你的那個號碼,裝甲車上有衛(wèi)星電話,你們上了車,一個人開車,一個人就立刻打電話呼叫救援,我相信已經(jīng)有人在周圍尋找我們了,只要幾分鐘,他們就能定位到你們!
“好吧,只能這樣了,愿主保佑你我。”伊森聞言,在胸口畫了個十字。
“轟隆!”一聲巨響,當(dāng)門外的士兵察覺到里面的情況有些不受控制,準(zhǔn)備開門查看的時候,就被門上的炸彈連人帶門給炸飛了。
“快,快,周,啟動動力系統(tǒng)!”托尼扭頭看了看門外躺著的兩具尸體,急忙朝著周崇文說道。
“等等,等等!我在弄!”周崇文站在電腦面前,急的腦門子上都是青筋。
“你會不會,我來!”伊森在一邊看著手忙腳亂的周崇文,也是急的滿頭大汗,一邊查看著門外的情況,一邊頭也不回的問周崇文。
“伙計,托尼告訴過我怎么弄!敝艹缥囊贿叞粗I盤,一邊說道。
“那你就快點(diǎn)!我們沒時間了!”伊森低聲吼道。
“好了!”周崇文“啪”的一下按下回車,長出了一口氣。
“快來,周,幫我把這個弄好!”托尼額頭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細(xì)汗。
“我在弄,我在弄!”周崇文手里不停的說道。
門外那些暴徒的腳步聲和吆喝聲越來越近。
“他們過來了!”伊森在一旁急的都快跳腳了。
“別急別急,伊森,按照計劃行事,好嗎?”托尼扭了扭脖子說道。
“時間不夠了!币辽戳丝撮T外,又看了看電腦屏幕上的進(jìn)度條,“嘿,伙計們,我去給你們爭取時間!
說完,不等周崇文的阻攔,一下子就沖出了大門,拾起地上被炸死的暴徒的機(jī)槍,朝天開了幾槍,就朝遠(yuǎn)處的另一個山洞跑開了。
“你為什么不攔住他!”托尼苦于被鐵甲包裹著身子,沒辦法動彈,紅著眼睛問周崇文。
“我必須保證我們能有一個活下去!”周崇文也是吼了一聲。
托尼聞言,閉上眼睛沒說話。
“嘿,伙計,如果我···”周崇文開始打起了感情牌,“記得幫我和伊森的墓碑立在一塊!
“你還欠我一頓華夏大餐呢,你不會有事的!蓖心嵫廴τ悬c(diǎn)紅,不過還是調(diào)侃道。
周崇文笑了笑,看了看電腦屏幕上的進(jìn)度條,“記住,你助手的位置,要一直給我留著!”
說完,對托尼神秘的一笑,扭頭跑出了大門。
托尼被周崇文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的愣了一下,隨后大聲在身后呼喊:“嘿!回來!按照計劃行事。!”
不過回答他的,是一陣槍響。
“M的!”托尼暗罵了一聲。
話說周崇文跑出了山洞的大門,跑到了一個誰都看不到的死角,全身白光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
內(nèi)部空間,周崇文靠在墻角,微微的喘著氣。
“先生,一號不明白,以你現(xiàn)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將山洞里里外外的暴徒全部殺光,為什么要這樣做呢?伊森已經(jīng)死了。”一號看了看衣衫襤褸,胡子拉薩的周崇文,不解的問道。
坐在地上的周崇文從角落的儲物箱里拿出一瓶礦泉水,咕嘟咕嘟的灌了幾口,笑了笑,“你不懂,這個世界上,有種感情,叫患難之交!
“再說!敝艹缥牟[著眼睛看了看屏幕上的一號,“伊森不死,我怎么能夠為我所用,他可是個人才!
說完,周崇文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
“伊森的死,只是個開始,以后,凡是我看上的,有能力的人,不管是好是壞,我都會想辦法把他殺了,我可不想一個人戰(zhàn)斗!
“一號不得不提醒先生,必須得到死亡人物的尸體,并將他的尸體帶入內(nèi)部空間,一號才能將其復(fù)活!币惶栒f道。
“恩,我知道,現(xiàn)在,我得討回點(diǎn)我的利息了!”周崇文點(diǎn)點(diǎn)頭,瞇著眼睛說道。
“知道我為什么不殺你們嗎?”周崇文拿著一杯從山洞里找到的威士忌,此時身上已經(jīng)換了一身西裝,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面前跪在地上抱著頭的一群人,用匈牙利語說道。
周崇文當(dāng)然不會匈牙利語,這是一號通過控制他的聲帶模擬他發(fā)聲說出來的,這是周崇文最近才發(fā)現(xiàn)的一個新功能,以后就不用他自己學(xué)語言了。
見周圍的人面面相覷都不說話,周崇文笑了笑:“因為我覺得你們有用!
“這些!”周崇文指了指周圍那些印著“斯塔克軍工業(yè)”字樣的武器,“都是從斯塔克集團(tuán)搞出來的吧?一般人可沒這個本事!
跪在地上那些人,都抱著頭,看著周圍凌空懸浮著的槍支,暗自咽著口水。
他們不明白,眼前這個有著神奇力量的東方年輕人,為什么會被他們這群普通人給抓來。
“或許,我們確實可以合作。”正當(dāng)周崇文坐在大石頭上看著眼前這群人的時候,跪在人群前頭的匪首兀自站了起來,不動聲sè的摸了摸自己右手食指上的黃sè戒指。
“合作?不不不,你沒有和我談合作的資格,是效忠,懂嗎?”周崇文詫異的笑了笑,看著這個電影里出場不多,卻一直在裝逼的匪首。
“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些,不平凡的人。”匪首沒理會周崇文,伸手撥開了面前半空中指著自己的槍。
“很顯然,你就是!但是,你要知道,你不是唯一!”匪首說完,伸出右手,把拳面對準(zhǔn)了周崇文所在的位置,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發(fā)出了光芒。
“滴!滴!jǐng告。ǐng告。z測到未知強(qiáng)大能量,將對先生造成生命威脅,請注意,請注意!!”周崇文突然感覺眉心一跳,腦海中就傳出了一號的jǐng告聲。
“什么?!”周崇文大感詫異,這可是電影里沒出現(xiàn)的橋段。!
“啪啪啪”匪徒周圍懸浮著的槍支全都摔落到了地上,周崇文jīng神力全開,死死的盯著眼前匪首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周圍的匪徒們顯然也都感到莫名其妙,雖然沒有被槍指著,但仍舊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周崇文現(xiàn)在腦子有些當(dāng)機(jī),轉(zhuǎn)不過彎來,如果匪首有這個能力,為什么三番兩次被人制伏,先前是穿著粗糙鐵甲的托尼,剛剛又是自己,這不和情理。
那如果說匪首沒這個能力,自己不會從他身上,或者確切的說,是從他戒指上感到深深的威脅感,而且一號雖然有時候不太靠譜,但這種xìng命攸關(guān)的事情上,肯定不會出錯。
事情貌似朝著自己無法把握的方向發(fā)展了。
“戒指很漂亮!敝艹缥奶铝舜笫^,全身肌肉緊繃,眼睛死死的盯著匪首對著自己的戒指上,手上偷偷地,從褲兜里用手指不動聲sè的夾出了一枚小小的刀片,扔到了身后。
“我們的組織,叫十戒幫,效忠于滿大人!狈耸罪@然沒有發(fā)現(xiàn)周崇文的小動作,“滿大人是一位偉大的華夏人,你也是吧?”
周崇文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說的。
“效忠滿大人吧,或許,看在你的能力,和國籍的份上,滿大人會給你一切你想要的!”匪首說道這個滿大人的時候,眼睛里充滿了狂熱。
“滿大人?那是誰?據(jù)我所知,我們?nèi)A夏,并沒有這個一號人物!敝艹缥臄偭藬傠p手,示意自己并無惡意,一邊問道。
“滿大人是神!是這個世界的真神!只要信奉滿大人,你就能得到無窮的力量,還有,無盡的生命!”匪首微微仰起頭,張開雙手,向著天,贊美著那個勞什子的滿大人。
“他是你們的神,但···不是我的!”周崇文看著匪首的動作,當(dāng)匪首剛剛把戒指的戒面離開自己的時候,猛地在地上一滾,躺在地上就朝著匪首伸開了五指。
“混蛋!”匪首顯然沒料到周崇文一句話不對就動手,右手戒指朝著周崇文一指,只見得一道金黃sè的激光從戒指上shè出,周崇文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覺得左邊肩膀一疼。
“啊!”正在這時,被周崇文偷偷控制著貼著地面繞道匪首身后的刀片,也像子彈一樣,鉆進(jìn)了匪首的后腦,匪首只叫了一聲,就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一切就發(fā)生在電光火石只見,四周跪著的匪徒還沒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戰(zhàn)斗就結(jié)束了。
“M的!”咬牙看著左肩那個足有嬰兒拳頭大小的貫穿xìng傷口,周崇文痛的冷汗直流。
“這特么到底是啥!”周崇文咬著牙,也不管傷口疼痛,右手一招,戴在匪首手指上的戒指就飛到了周崇文的手里。
白光一閃,周崇文就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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