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謝謝各位,我只想專心碼字*******
華麗的宮主大殿,被一股深不可測的氣息覆蓋,四面八方全無死角。
大殿盡頭的寶座上,端坐著一名雍容華貴的美婦,身著七sè彩裙,仙風(fēng)道骨,周身散發(fā)的氣息比起先前在關(guān)雀鎮(zhèn)遇到的那名美婦更為的渾厚,一抹薄紗遮面,讓人看不清她的容貌,既然能坐宮主寶座,可想而知這美婦就是天繡宮當(dāng)權(quán)宮主慕容蕭月。
“師尊,人已帶到。”赤裙少女領(lǐng)著韓良走進大殿,恭敬地道。
慕容蕭月的目光從韓良身上掃過后,落回到赤裙少女身上,略微地點了點頭,似乎感應(yīng)到什么,旋即也不停頓,含笑道:“嗯,你回去修煉吧?!?br/>
赤裙少女應(yīng)諾,身形一動,轉(zhuǎn)眼間就消失在了大殿中。
韓良站在大殿zhōngyāng,心頭不禁地狂跳不已,不得不說對方的氣場實在是太過強大,鎮(zhèn)得他不敢抬頭正視,若不是他有著前世的超凡魄力,恐怕現(xiàn)在連站都站不穩(wěn)。
“你就是受人所托,不遠千里而來送信給本宮的那個人,叫什么名字?”慕容蕭月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sè,含笑地問道。
“小子姓韓名良?!表n良不敢怠慢,點頭恭敬地應(yīng)了一聲,旋即小心地從懷中摸出信封,雙手遞了起來。
慕容蕭月目光一掃,纖手探出隨意一招,書信瞬間移形換位,閃現(xiàn)在她兩指之間。韓良見之,不禁心cháo澎湃,暗嘆對方法術(shù)高超。
察覺到信封上的強大神識,慕容蕭月熏眉徒然一皺,再次眉舒展開之時,信封上的神識,已經(jīng)被強行抹去,平靜的臉sè微微一白,看來剛才短短一瞬間的神識較量,花了她不小力氣。
慕容蕭月神sè恢復(fù),旋即毫不拖拉,打開信封,看著信的正zhōngyāng寫著四個大字‘記名韓良’,面sè頓時變得有些驚異,視線一移,只見信的右下角落款單一個‘薛’字,。
“難道這寫信的人,是那位傳說中的凌天師祖?”慕容蕭月驚疑地低喃了一聲,而后深深地看了韓良一眼,內(nèi)心暗道:“他老人家的意思,是想讓這小子和他一樣,成為天繡宮的記名弟子?”
天繡宮立派800余年,雖說代代弟子都是招女不招男,不過當(dāng)中卻也著有遺漏,500年前,天繡宮第三代宮主秋千鳳曾破過一次例,招了一個身世可憐的男童作為記名弟子,男童姓薛字凌天,身懷地靈根,不但天資聰慧,而且毅力過人,終rì勤修苦練,在十年后的一次六派大比中,憑一己之力擊敗其他五派的所有核心弟子,獨占鰲頭。
十年筑基,百年結(jié)丹,兩百年元嬰,在當(dāng)時的世俗修真界,堪稱第一人,后來為求大道,離開天繡宮,勇闖穿天洞,去了上界,自此音訊全無,當(dāng)時有人傳聞他死在了穿天洞內(nèi),也有傳聞?wù)f他成功到了上界,并被上界的一個修真大族收為外事長老,當(dāng)然,具體實情如何,至今并無人知曉,如今三百年過去,除了宮主之外,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馬勒戈壁,好了沒有,趕緊看完信,老子好趕緊撤,這地方簡直不是人呆的?!表n良惴惴不安,心頭莫名地涌動出一絲不安,卻是不敢表現(xiàn)出任何異樣,只是原地站著不敢亂動。
慕容蕭月沉吟少許,旋即揚手對著大殿之外的天鐘憑空一彈,原本靜止不動的天鐘頓時晃動起來,發(fā)出陣陣清脆的鐘鳴聲響。
韓良微微一怔,卻是不知道對方這是準(zhǔn)備要做什么,只能繼續(xù)靜靜地等待后文。
不過一會,身后突然毫無邊際地刮起陣陣清風(fēng),韓良心頭微驚,但也沒有回頭去看,不等他過多猜想,五道身影便從大殿外飛了進來,不一而同的飄落在地上。
“這是要鬧哪樣?”韓良心頭微凝,忍不住抬頭一掃,只見前方站立著五名貌比天仙的美婦,按裙彩顏sè,呈紅橙黃綠藍一字排開,其中身著翠綠長裙的那名美婦,赫然便是在關(guān)雀鎮(zhèn)折騰過他的冷姓女子。
“不知姐姐找我們來,所為何事?”五人完全當(dāng)韓良是空氣,異口同聲地問道。
“這個叫韓良的小家伙,乃我們天繡宮一位師祖親自引薦,務(wù)必要將之收為記名弟子,不知諸位妹妹中有誰愿意把他收為門下?”慕容蕭月開門見山,對著五名美婦直接開口問道。
“引薦?記名弟子?什么情況……”韓良聽得有些懵懂,卻是不敢出聲提問,只能暗自沉吟。
五名美婦聞言,均是臉sè一變,有些驚疑,排頭的紅裙美婦面sè稍緩,平靜地道:“姐姐,我們天繡宮招收弟子,向來招女不招男,即便是先代祖師引薦,也不該為此而破例,壞了規(guī)矩?!?br/>
“萬姿師姐所言有理,姐姐,我們不能開這個先例,壞了天繡宮的規(guī)矩,不然事情傳了出去,勢必會對我們天繡宮的名聲和清譽造成不小的影響。”冷姓女子頓了一下,也是表示出自己的態(tài)度,贊同紅裙美婦的話。
身穿橙黃兩sè的兩名美婦對視一眼,遲疑了一下后,也是站在紅裙美婦這一邊,跟著附和道:“我們也覺得萬姿師姐跟冷師妹說得沒錯,若是今rì破例找了一個男子進宮,那么下一次新弟子選試,那些世俗男子恐怕會抱著僥幸心理前來報名參加,屆時該如何是好?”
站在最靠邊的藍衣女子則是依然保持沉默,沒有明確表態(tài)。
慕容蕭月神sè自若,恍如未聞地淡笑了幾聲:“看來幾位妹妹都搞錯重點了,本宮問的是你們之中,誰愿意把他收為門下,而不是想征求你們的意見,更何況早在500年前,三代宮主就已經(jīng)破了先例,招了一名男童作為記名弟子,后來還把天繡宮第四代宮主之位傳授于他,成為天繡宮有史以來的第一位男xìng宮主,而引薦這位小兄弟入門的人,正是他老人家?!?br/>
眾人一聽,均是露出驚疑的表情,顯然她們對此事所知甚少。
紅裙美婦神sè微緩,目視前者遲疑了一下后,開口追問道:“姐姐口中的四代宮主,莫非就是煉制出凌天碑的凌天師祖?”
“正是?!蹦饺菔捲潞c了點頭。
“我去!那名薛姓老者,竟然是天繡宮第四代宮主?他讓我來送信,目的就是讓我跟他一樣,成為天繡宮唯一的一個男xìng弟子?”韓良一聽,頓時大吃一驚,心頭漸漸摸到了一絲頭緒,暗暗盤算起來。
他知道趙繼興的義女已經(jīng)通過了選試,成為天繡宮的新進弟子,若是他也能夠順勢記名進宮,那倒不失為一個報仇的大好機會,眼下直接去找趙繼興報仇顯然為時尚早,既然不能找他本人,那從他身邊之人下手,也未嘗不能平復(fù)一下他心頭積蓄已久的怨氣。
慕容蕭月見眾人一陣沉默,再次開口道:“怎么樣,你們當(dāng)中可有誰愿意把他收為門下?凌天師祖的意思只是記名罷了,無需你們費心指導(dǎo)?!闭f到最后之時,還有意無意地補充了一句讓韓良倍感無語的話。
一直沒有表態(tài)的藍裙女子抬起目光從身旁四位師姐身上掃過,見她們均sè遲疑不定,便開口說道:“姐姐,修仙首重,講求的是靈根,若是一定要收他作記名弟子,不如先測試一下他靈根如何?”
其他四位美婦聞言,均是面露沉吟,事已至此,她們自知改變不了宮主的意愿,反正都是要把他招進宮的,倒不如先測一下他的靈根,萬一真是修真奇才,那招入自己門下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眾人似乎想到了同一個點上,沉吟少許后,不一而同地點頭表示同意。
慕容蕭月見此,也沒有提出異議,略一點頭,含笑說道:“諸位妹妹盡管放心,這小家伙能夠得到師祖引薦,資質(zhì)定然不會差,不過既然你們都表示要測試一番,那便隨你們的意吧?!?br/>
說完,纖手翻轉(zhuǎn),一塊拇指大小的透明晶石便閃現(xiàn)而出,懸浮在她掌心之上,纖指輕輕一彈,晶石便從起指尖飛shè了出去,在大殿上空畫出一道弧線,待落到韓良面前之時,已經(jīng)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寬高都是有著將近三尺的長度。
韓良寒蟬若驚,內(nèi)心不禁有些忐忑,抬起目光掃過前方的五名美婦,落到端坐在寶座之上的慕容蕭月身上。
慕容蕭月接過目光,輕笑地說道:“小家伙,把手放上去吧,讓她們看看你靈根到底如何。”語氣之中,帶有著不小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