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岸的人從房子里跑著出來,解開系在栓船樁上的繩子,然后上了停泊在岸邊的小船,向他們的方向劃過來。
沒多久船就劃到了他們面前,墨菲斯特先一步跨了上去,然后伸手扶住剛跨上船的肖瑜。
辛德瑞拉本想客氣一下,說我不用扶。
可墨菲斯特在肖瑜上船后,頭也不回,徑直掏出一塊絲帕墊好,再讓肖瑜坐好。無形中塞了她一嘴狗糧。
辛德瑞拉:“……”怪我自作多情。
墨菲斯特一回頭就看到辛德瑞拉還在原地站著,一動不動,冷峻的眉頭皺起,似是不滿?!斑€要等人嗎?”
辛德瑞拉這才回神,說,“不等”。
接著一個大跨步邁上了船。這果然才是我的風格。
貝姨笑呵呵的說:“坐穩(wěn)了,我要開始劃了!”
小船在碧水清波中搖搖晃晃地駛過,沒多久一行人就到了對岸。
上岸后
貝姨說:“一個人兩銅幣,一共六個銅幣?!?br/>
肖瑜看了墨菲斯特一眼,因為他們的錢都放在墨菲斯特那里。
墨菲斯特掏出一個金幣遞過去。
貝姨連連擺手,一臉為難,“大人,這……這我找不開?!?br/>
一旁的辛德瑞拉連忙說我有,掏出六個銅幣遞給了她。
結果貝姨臉色一變,惡狠狠地從辛德瑞拉手中抓過銅幣,還瞪了她好幾眼,氣沖沖的走了。
貝姨本以為這次遇到一條大魚,能大賺一筆,她可是看到了那位大人剛剛掏出的絲帕,可比她之前見到的男爵夫人用的好多了,上面還刺了精致的刺繡。
她故意說找不開,說不定那個大人懶得計較,會直接賞給她,結果被那個小丫頭片子壞了她的好事。
她越想越氣,一個金幣可是夠他們一大家子整整半年的花銷了。
辛德瑞拉帶著他們順著小鎮(zhèn)彎曲的小路往前走,穿過一片樹林,就到了她家的馬場。
墨菲斯特挑了一匹黑馬,肖瑜自然與他共騎一匹,畢竟他馬術不好。
由于這里離枂國王都已經(jīng)很近了,所以就不打算坐馬車了。
墨菲斯特給辛德瑞拉拿出剛剛那枚金幣,“我們的船費也算在里面”。
辛德瑞拉說:“請稍等,我去家里拿一下零錢?!比缓笈苤丶?,給他們補了一堆銀幣和銅幣,但墨菲斯特只要了銀幣,銅幣一個沒拿。
兩人牽著馬回到剛才的小鎮(zhèn),打算在這個小鎮(zhèn)逛一逛,他們找了個酒館,開了兩間房,把馬先寄放在這,就出去玩了。
兩人游玩的第一站,就是斜對面的一家教堂。
剛進入教堂后,肖瑜就看到密密麻麻堆積的頭骨,一排又一排骷髏眼正對著他,瞬間震撼了他的靈魂。
肖瑜頭皮發(fā)麻,迅速拉起墨菲斯特的手腕,快速跑出去,好像背后有什么可怕的東西追他似的。
出來后,肖瑜都不敢回頭看那個教堂。
出去后,他干笑道,“那么多頭骨,應該是假的吧!”
“不,那是真的。還記得我之前去的那個墓地嗎?當?shù)卮迕駮谟H友死后把他們埋在那里,十年后又重新挖出來放進教堂,他們認為只有那樣親友的靈魂才會得到凈化,得于進入天堂。”墨菲斯特嗤笑道。
肖瑜:知道那些都是真的骷髏,感覺更怕了呢。
之后他們又逛了騎士廣場,但肖瑜一直興致缺缺。因為他一直沉浸的在剛剛看到的震撼場面,人都快被嚇傻了,自然也沒有什么興趣逛小鎮(zhèn)。
于是他們又回了剛才的酒館,點了幾個菜,粗糙的解決了晚餐,肖瑜就回房了。
回到房間后,肖瑜開始后悔之前堅持要兩間房,他的房間窗戶正好對著大街,他躺在床上,一眼就能看到斜對面的教堂。他縮在被窩里越想越毛,索性起床,把窗簾拉上,可是還是好害怕。
一墻之隔的墨菲斯特喝著茶,聽著隔壁房間翻來覆去的聲音,猜想他睡不著,卻始終不見人過來。
于是放下茶杯,敲響隔壁的房門。
“誰?”
“是我?!?br/>
過了一會兒,傳來了“啪嗒啪嗒”的拖鞋聲。
肖瑜把門開了一個半個身子大小的縫,“有什么事嗎?”
墨菲斯特用手撐開門,走了進去,又順手把門關上。“我們今晚一起睡。”
肖瑜一聽,這不是疑問句,而是一句陳述句。
頓時有點生氣,“憑什么?”
墨菲斯特挑眉,“憑我害怕可以嗎?”
聽出他語氣當中的戲謔,肖瑜血流上涌,原地爆炸,生氣道,“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br/>
見他生氣了,墨菲斯特立刻順毛擼,討好的用手蹭了蹭他的臉頰。
“別生氣,我不知道你害怕這個,我保證以后不會帶你去這些地方?!?br/>
肖瑜的語氣這才好轉一點,但還是有點生氣,氣鼓鼓地說,“你睡地上?!?br/>
“行?!?br/>
當墨菲斯特真躺在地上時,肖瑜又覺得說不出的別扭,“要不然你上來和我一起睡床吧!”
“別,我怕我忍不住?!?br/>
肖瑜愣了兩秒,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被一輛嬰兒車碾在臉上。
肖瑜冷哼了一聲,翻身背對著墨菲斯特,“隨你。”
直到聽到肖瑜均勻的呼吸聲,墨菲斯特才從地上站起,偷偷吻了一下他的唇。
由于昨晚睡得太晚,肖瑜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的起床,墨菲斯特此時已經(jīng)不在了,地上的被子也早已被收好。
肖瑜洗漱過后,墨菲斯特一手端著飯菜打開房門,看到肖瑜站在床邊,說,“你醒了,吃了早餐之后我們就出發(fā)。
肖瑜一看太陽,覺得現(xiàn)在的時間吃午餐比較合適。
枂國王都
商販吆喝聲此起彼伏,街上人來人往,摩肩接踵,時不時還有寶馬香車路過。舞會的舉辦使這座城市重新煥發(fā)活力,城內的服裝、首飾和特產(chǎn)店更是人山人海。
路邊的很多店鋪都排著長長的隊伍,排隊的人大部分都是三五成群的年輕女性和有錢人家的仆人。
看著一個從街頭排到街尾的長隊伍,肖瑜踮起腳尖,伸長脖子尋找隊伍的源頭,好奇問道:“前面那家店是賣什么的,怎么那么多人?!?br/>
墨菲斯特解釋道:“那是城里最出名的服裝首飾店,那些人估計是去買舞會要用的東西?!?br/>
肖瑜微詫,“參加舞會的人居然那么多?!?br/>
“這次舞會不僅邀請了其他國家的王子和公主,還邀請了全國上下所有適齡的女性,所以人很多?!蹦扑固貭恐R慢慢道。
肖瑜點頭,怪不得城里有那么多年輕漂亮的小姐姐。
墨菲斯特與肖瑜肩并肩走在大街上,墨菲斯特英俊的面容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眼球,因為大街上三分之二以上的人都是女的,英俊帥氣的男性自然很受歡迎。
至于肖瑜,npc都默認他是女的,穿了男裝也沒用,這一路走來他已經(jīng)麻木了。
一個小女生臉頰紅彤彤的指著墨菲斯特,“海拉,你看那邊那個男的和我是不是特別相配,我要邀請他做我明晚的舞伴?!?br/>
“小姐,他好像有女伴。”那個侍女為難道。
“那個女的應該是他的女仆或妹妹吧,我們去邀請他吧。”
男朋友被別人覬覦,還恰巧聽了全程的肖瑜有一絲絲不爽,誰還不會點茶藝呢?
看著旁邊躍躍欲試,即將上前搭訕的小女生。
肖瑜一不做二不休,果斷拉住墨菲斯特,走到他前面,手指點了一下自己的嘴,嗲著聲說,“要親親”。
這聲音,肖瑜自己都惡寒了一下。
墨菲斯特啞聲低笑,順從低頭,在他的唇上點了一下便離開了。
肖瑜不滿意,皺著眉頭,拉著墨菲斯特的手搖了搖,黏糊糊的說“還要。”
墨菲斯特又低頭,在他唇上連啄好幾次。
剛剛的女生一直惡狠狠的盯著他,和旁邊的侍女說,“這個女的怎么這么不正經(jīng),大白天的在大街上發(fā)什么騷呢?”
肖瑜聽了之后很氣,故意和墨菲斯特說,“你喜歡我這樣嗎?”
墨菲斯特配合說,“我就喜歡你這樣不正經(jīng)的?!?br/>
旁邊的女生聽后,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氣得眼眶都紅了。肖瑜瞬間爽了,雖然欺負小女生有點不厚道。
肖瑜享受著街上其他女生羨慕嫉妒恨的眼神,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畢竟以前只有他羨慕別人的份,現(xiàn)在終于輪到別人羨慕他了,哈哈哈。
肖瑜和墨菲斯特去到城里最大的旅社辦理入住,這個旅社的價格很高,一天便要兩個金幣,雖然比不上他們住的城堡,不過居住環(huán)境也算是很好的了。他們兩個住的是一個套房,里面有客廳、臥室、衣帽間、書房,甚至連游戲房都有一間。
“米婭和艾芙洛他們什么時候到?!毙よ袘械目吭诜块g里的沙發(fā)上問。
“他們晚上才到?!蹦扑固販愡^來吻了下他的唇,“累的話先休息一會兒,這里的夜市很出名,我們可以晚上出去約會?!?br/>
“好?!毙よびX得自己又被占了便宜,于是決定占回來,又湊過去親了一口墨菲斯特,這才滿意的走回房間。
肖瑜再醒來時天已經(jīng)黑了,走出去發(fā)現(xiàn)墨菲斯特正坐在沙發(fā)上看書。
“米婭他們到了嗎?”肖瑜剛睡醒,聲線軟軟的,說話好像在撒嬌一樣。
“一個小時前就到了。”墨菲斯特他放下手里的書,走過去雙手摟住肖瑜的腰,沒忍住又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肖瑜瞅了他一眼,“你怎么這么愛親我。”
墨菲斯特眼含笑意,“因為你可愛?!?br/>
第一次被人用可愛形容的肖瑜反駁,“我不可愛,我那是帥?!?br/>
墨菲斯特順口回道,“那就是帥”,看樣子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肖瑜哼了一聲,結束了兩人只有小學水平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