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每天早上醒來就總是會有這樣的癥狀。
只不過,這樣的狀況前些日子還不是現(xiàn)在這么明顯。
難道是這陣子和高駿馳太過于放縱,每夜都太晚睡覺,才落下的毛???
夏含萱在心里,是這么認為的。
因為在她看來,她和高駿馳的每一次纏綿,都有用杜蕾斯,所以根本沒有想到,她會懷上高駿馳的孩子。
等到她察覺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之時,她和高駿馳已經(jīng)分開了。
“怎么了?”等她回到臥室里的時候,高駿馳已經(jīng)醒來了。
“沒事,胃有點不大舒服?!币驗閯倓偱艿眉?,所以夏含萱也顧不上套上一件衣服。這一刻,她那泛著奶油光澤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走進來的時候,男人那深邃的眸子,視線也自上而下的將她整個給罩住,仿佛一道無形的鎖,想要牢牢的禁錮在她的世界里。
望著高駿馳幟熱的眼神,夏含萱的臉微熱。連忙走向床頭,將昨夜被男人悄悄褪下的那件睡衣拿了起來,準備往身上套去。
可還沒有來得及披上身之時,男人的手就先一步扣住了她的腰身,將她再一次帶進了被窩里。
“你的身體我哪一點是沒有見過,怕什么?”
男人的大掌欺上了她的胸口,薄唇也朝著她的耳際襲來,輕輕###之際,男人這么對她說到。
“討厭,你就知道欺負我?!彪m然很想矜持一下,但一想到幾天之后便是他們的分別之日,夏含萱的鼻尖便有些酸澀涌了上來。眼眶里,也有些濕潤的東西開始蔓延開來。
但害怕被高駿馳發(fā)現(xiàn),夏含萱伸手,一下子圈住了男人的脖頸,將頭埋進了他的懷中。
“你不也很喜歡我的欺負?”男人在笑,邪魅的弧度在他的嘴角化開,在成果的照耀下顯得有些不真實。
“討厭。”女人在他的懷中依舊嬌嗲,可他卻看不到,她眼眶中滑落的淚。
“好了,乖。再陪我睡一下,今天晚上我叫王嫂給你燉個豬肚子,”男人的手,落在她那一頭柔順的黑發(fā)上,輕輕的###著。
黑色的眸子,帶著無比的眷戀。
其實,他也喜歡和她這樣子相處。
如果可以一輩子和她這樣無憂無慮的在一起,那該多好。
只可惜,他還是高駿馳。
這樣得不償失的交易,他是不會做的。
而他也覺得,自己對她的迷戀,應(yīng)該只是一時的。
如果因為一時的迷戀,而造就自己企業(yè)危機,那他更加無法原諒自己。
所以,他也打定了主意,在最后的這段時間內(nèi),盡情的享受這個女人的一切。
“為什么要吃豬肚子?”女人不解。
“我以前胃難受的時候,王嫂也燉那東西給我吃。據(jù)說,吃哪補哪?!?br/>
“那我不就要變成豬肚子了么?那樣子多丑,我才不要。我還想嫁人呢……”
夏含萱無意識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高駿馳的身子明顯一僵。
她說,她想要嫁人。
他高駿馳未來的妻子,已經(jīng)決定了,是蒙茜,不會是她夏含萱。
那她,會嫁給什么樣的男人?而且,她也會像是和自己這般親密一樣,躺倒別的男人的懷中,任由別的男人肆意掠奪那原本只屬于過他高駿馳一個人的美好么?
一想到懷中的人兒,和別的男人一同躺在床上,也如同他們此刻這般的親密無間,高駿馳的心突然就像是被什么撕裂了一樣。
“駿馳,你怎么了?”見高駿馳許久都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夏含萱輕推了他一把。
“沒……沒什么。”男人的眉輕輕的蹙起,看著懷中的女人,道:“還是吃點吧,我以前的胃也不是很好,吃了之后,效果不錯。”
“那我聽你的?!迸税察o的靠近了他的懷中,貪戀的攝取著這男人的專屬氣息。
嘴角上,苦澀的弧度乍現(xiàn)。
“嗯,真乖……”
他也一樣,完美的唇上,一道淺淺的苦澀弧度蔓延開來……
*
今天是星期日,按照慣例,今天也是夏含萱的休息日。
早上,高駿馳纏著夏含萱在床上歪膩了好一會兒,才從被窩里起身。
男人在浴室里穿衣洗簌的時候,夏含萱正在臥室里整理著他們的被褥。
這是這兩年一直延續(xù)下來的習(xí)慣。
夏含萱不喜歡別人為他們整理被褥,因為她不喜歡讓別人看到他們被褥的凌亂,味道他們空氣中的奢靡。
所以這兩年,她也一直養(yǎng)成了這么個習(xí)慣。
這個臥室的衛(wèi)生,都是她一個人打掃的。
高駿馳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穿著粉色浴袍的女子,在拉扯著床上凌亂的被窩。
如同瀑布一般的黑發(fā),在空中飄散著。
有幾根悄悄的爬上了她不小心敞開的胸口處,半搭在她的渾圓上。
這樣畫面里的視覺沖擊,突然讓高駿馳的下身有了反映。
可昨天晚上,他明明才纏著她要了整整一個晚上,沒想到今早在看到這個畫面的時候,他竟然還能如此沖動。
這樣的反映,確實讓高駿馳有些意外。
不過一想到,他們的相處時光,只剩下最后不到十天的時光,高駿馳的心突然像是被什么揪了起來。
沒多想,他邁開修長的腿,往夏含萱的身邊走去,準備繼續(xù)放縱一下自己。
自從決定在訂婚之前,要將這個女人給送走,他對她身體的迷戀,也不再多加掩飾。
只要他一想要她,他便會放任自己的身體,不管是在辦公室,還是在家里,或是公司停車場的隱匿處,都能成為他帶著她走向璀璨世界的場所。
那些詭異的思維,在高駿馳的腦子里不斷的翻騰著。但他沒有多想,便大步上前,從夏含萱的身后將她給抱住,順帶著還將自己的頭埋進了女人的頸窩里,深深的呼吸著,想要攝取她身上特有的芳香。
“駿馳,怎么了?”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夏含萱有些吃驚。
但從周遭的空氣中,她聞到男人身上那股子熟悉的清香,她便也沒有了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