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醫(yī)生地全力搶救,終于在一周后,滕茂霆脫離了危險,不過后背燒傷太嚴重,估計難以恢復原狀,除非進行植皮手術。
滕茂霆一下子就否定了。
他看著滕酒酒道:“我才不要呢,我要頂著這破損的皮膚,讓我家酒酒愧疚一輩子,讓她一直欠著我!
啪-----
眾目睽睽之下,滕酒酒一耳光打在他臉上,語氣兇狠道:“你以為我沒注意到有人想傷害我?你以為我是白癡嗎?你以為你頂著這份傷害,我就會愧疚嗎?傻子,我根本就不會。以后你再做這種傻事,你信不信,我跟你斷絕兄妹關系!
一屋子人詫異的看著她。
誰也沒說話。
滕茂霆一臉苦澀笑:“好啊,那就斷絕兄妹關系好了,反正老子也不想做勞什子的哥哥!
“哼,我告訴你,我就是要做你一輩子的妹妹,永遠,一生一世!彪凭颇樕y看的看著他,隨后抻著臉走出了病房。
宋雅看著兩人的神色,忽然明白了什么。
一顆心滿滿的不是滋味兒。
這時候,遲憲滕走了進來,他身后跟著三個人。
高虎高獅的中央,是一個婦人。
她身上全是餿臭味兒。
一進來,幾乎是刺鼻般的難聞。
滕家人目光齊齊匯聚在他們幾個人身上。
“想知道是誰潑的硫酸嗎?”
遲憲滕掃了在場的人一眼。
這時候,宋佳稚將滕酒酒從病房外帶了進來。
她一進門,看了一眼那婦人,卻沒說話,徑直走到滕茂霆身邊,對他道:“報仇的時候來了,你想怎么處置她?”
滕茂霆愣愣地看著她的黑眸:“是兇手嗎?”
“嗯!彪凭泣c頭。
遲憲滕拍拍手。
高虎高獅一腳踢在她的膝蓋下,將她踢得跪倒在地。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破硫酸,一切都是我的錯,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這話一出,滕茂霆試探地道:“丁素云?”
“嗯!彪凭颇抗馊绱懔硕。
她想不到,丁素云還有精力來折騰。
當初那么多記者在場,很明顯地,丁素云想趁著混亂之際毀她臉。
其實當時就算滕茂霆不出現(xiàn),她也早已做好了準備,可以完美地撤退的。
地板上的女人,根本已經(jīng)神智錯亂了,一直不停地磕頭,如喪家之犬一般的頹喪。
他對這樣的人,根本起不了半分報復的心理。
“交給警察局吧。”他道。
遲憲滕一愣,他倒是想不到滕茂霆竟然如此輕松放過了傷害他的人。
不過既然苦主都發(fā)話了,他最后也點了頭。
丁素云一走,滕酒酒出了病房,對宋佳稚道:“佳姐,我想好好的報道一下有關丁素云的事兒,讓她徹底的臭名遠揚。”
她向來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既然丁素云想徹底毀掉她,她為什么要讓對方好好的?
不借機炒作一番,又將丁素云的惡劣事跡大肆宣傳,又怎么體現(xiàn)出她寬宏的人設以及丁素云對薄慕樂的打擊。
丁素云越臭不可聞,薄慕樂想要翻身的機會越微弱。
這才是最大的勝利之處。
宋佳稚點點頭:“我就喜歡你這樣愛憎分明的孩子,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