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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言看著跟在身后滿身濕透,凍得瑟瑟發(fā)抖的一老一少,認真的說道:冬仙子,這兩個人你怎么安排?
冬寧心里覺得事情很簡單,隨便說道:把他們送回去不就得了。
兩位好心人,你們可千萬不能把我們送回去!他們,他們......那老婆婆雙膝一軟,癱倒在地,哽咽難言,小男孩也面現(xiàn)懼怕之意。
曹言急忙上前伸手扶起兩人,埋怨道:以前看你挺聰明伶俐的,現(xiàn)在我怎么覺得你一點腦子都不長。]容冬寧反駁,又道:他們是欽犯,村里人誰敢私藏?要知道那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冬寧心里一酸:那你說怎么辦?總不能扔下不管,讓他們自生自滅吧!你看,那小孩多可愛。
人是你救的,責任嘛,當然要你負責嘍!你就好人做到底,把他們帶回青舒派收做徒弟,豈不是一舉兩得。
冬寧明悟,幾步跑到那小男孩旁邊,也不嫌棄他身上的污泥,把他抱進懷中,溫聲細語道:你這個小家伙,真是可愛,你們就跟我回去吧!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男孩ni聲ni氣的答道:賈鵬。那老婆婆看著賈鵬由悲轉(zhuǎn)喜,心生感激,對兩人連連作揖。
曹言聳了聳肩,看著三人,低聲自語道:不愧是江湖門派出身,真是不知者無畏啊!
我在老糊涂那里翻閱過有關(guān)此國山川地理的典籍,從這里東行五十里,就有一個渡口,我們從那里租船到月啼鎮(zhèn)再轉(zhuǎn)雁赤城。
冬寧張開櫻桃小口,納罕道:不是走陸路嗎?怎么又心血來cho改走水路了?
曹言語氣毫不客氣的說道:帶他們走陸路是自投羅網(wǎng),要走,你自己走。
算你狠!冬寧雖有些抱怨,還是服從了曹言走水路往雁赤城的決定。
‘月啼鎮(zhèn)’是衛(wèi)河的轉(zhuǎn)彎處,衛(wèi)河自南向北順流,在‘月啼鎮(zhèn)’形成了一片范圍極廣的湖泊,同時,此地又是前往雁赤城水路的必經(jīng)要道,形成了此地繁華無比,車水馬龍的局面。
月啼鎮(zhèn)的街道依湖而建,層層環(huán)繞,街道上茶樓酒肆林立,客商往來絡繹不絕,因為此地的地理位置極佳,由此產(chǎn)生的富商大賈更是比比皆是。
幾人租船趕到月啼鎮(zhèn)時已近旁晚,遠觀湖面之上碧波蕩漾,飛舟點點,不大一會,明月初升,月se灑然,星光滿目,起伏的碧波靜靜的躺在月光的懷抱里。
湖泊中的船家以及兩岸的商鋪一齊點燈置火,那燈火繁麗勾連,錯落堆疊出去,整個月啼鎮(zhèn)頓時璀璨耀目,火樹銀花,燈光看似不近,卻又似近在咫尺,如藝術(shù)品一般陳列在眼前。萬家通明,點點瑩光,看似仿佛巧妙點綴的細鉆,美得讓人窒息。
好漂亮!真的好美!以前來都沒有感覺到!冬寧歡欣鼓舞踮著腳尖,頭顱側(cè)仰,想要看的再清楚一些。
曹言聞此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道:我們就從這里下去,從后面穿過去找一家偏僻的客棧,免得徒生煩惱!
真是膽小如鼠,住店有什么了?
我們是沒什么,可他們呢?
呃,好吧!算你說的對。
船家,在旁邊靠岸就行了。冬仙子,趕快付錢。曹言交代了一聲,抱著賈鵬往船頭走去。
我沒錢!
她這句話差點沒把幾人嚇傻。
小姐,您租船的時候財大氣粗,現(xiàn)在又如何說自己沒錢?冬寧看著船家就要發(fā)火的摸樣,伸手取下了耳朵上的一只珠釵,道:老人家,您看這個夠不夠。
我不認識這些東西,你們還是給我銀錢吧!掌船的老頭歪著頭左看看右看看,也沒看出個道道來,為穩(wěn)保起見,又把珠釵遞了回去!
冬寧氣的快要吐血:還真是個門外漢,那你認不認得出金子什么摸樣?
我家老三就是個專門給人打造器皿的,我經(jīng)常去他那里,金子倒是識得!
吶,給你這個!說著便從腦后拔出一根金釵交給了老者。
老頭豆眼圓睜,摩挲著黃燦燦的金釵,心里樂開了花。
唉,姑娘您別忙著走,這太多了,用不完!您稍等一下,我找你錢。老頭看冬寧要走,緊忙從腰兜里拿出幾塊細碎銀子掂了掂,追上冬寧這般說道。
冬寧雙頰生暈,嬌笑一聲:真是個老實忠厚的船家!
這些人常年生活在底層,本來就善良淳樸。好了,我們走吧。曹言看到船靠近河岸,抱著賈鵬跳了過去,老婆婆和冬寧緊隨其后。
四人邊走邊問路,穿過一條羊腸小道后,最終到了月啼鎮(zhèn)的街尾。
即使天se已晚,深處街道末端,依然可看到月啼鎮(zhèn)街道上行人如織,摩肩接踵,一派繁榮景象。
曹言,你看,你看,那個小孩看著別人手里拿的花鼓糖人,口水都流出來啦!東寧看著前面一個目光炯炯的孩子,嘴里的口水流成了一根水線,撲哧一聲被逗樂了,捂嘴甜笑道。她捂著嘴,還是蓋不住她的一口玉牙和兩片鮮艷的紅唇。
兩人挨得的很近,曹言聞到了一股女子身上特有的蘭花香,這股香氣憑添了兩份誘惑,兩人一位是血氣方剛的青年,一位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哪里能禁得住這份誘惑。
曹言看著面前的女子笑容甜美的樣子怦然心動,一時竟僵在了原地,自語道:真的好像她。
你怎么了,不舒服嗎?怎么這么神經(jīng)兮兮的。冬寧彎眉緊繃,一眼she去,眼光正好打在曹言紅成一團的面上,曹言尷尬萬分,急忙道:得趕緊找個客棧落腳。說完便牽過賈鵬的小手,避過冬寧的目光,抬頭看起了街道上的店鋪招牌。
冬寧低聲細語的吶吶道:奇怪,怎么突然不好意思起來。。
賈鵬轉(zhuǎn)過小臉看冬寧付了住店的錢,老氣橫秋的問道:大哥哥,你的水球使得好漂亮,你們救了我和nini,真不怕官府緝拿嗎?你知道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小小年紀怎么老氣橫秋的?救你和你的背景有什么關(guān)系,大哥哥才不怕呢。曹言擰了擰賈鵬粉撲撲的臉蛋,也故意用老氣橫秋的語氣逗他開心。
四人很快就走到了房間里,曹言和賈鵬深處一室,冬寧和那老婆婆住在一房。兩間客房緊挨,倒是極為安全。
剛一走進房中賈鵬便笑呵呵的看著曹言道:以后若是我有成就了,一定會報答大哥哥的大恩的。
曹言心中狐疑,這孩子看似小小年紀,卻語出驚人,一路之上的相處之中,他還發(fā)現(xiàn)這孩子熟背各家經(jīng)典,出口成章,與年齡極不相符,如今又聽到這句報恩的話,心中疑惑倍增。可他并不想對一個孩子的身份刨根問底小題大做,問話的心思在腦中一閃而滅。
曹言捧著賈鵬的小腦袋,用無關(guān)痛癢的語氣說道:小家伙,大恩不言謝,你能快快樂樂的長大就行了。
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大哥哥,你說這句話對嗎?
曹言還沒來得及回答,冬寧已推門而入,一看兩人的聊得那么投機,自不想做個局外人,巧語插言道:你這個古靈jing怪的小家伙,和這個混蛋說什么呢?這么開心。
姐姐,你真想知道嗎?那你過來我偷偷的告訴你。賈鵬圍著兩人轉(zhuǎn)了幾圈,把一雙小眼瞇成了一條縫。
人小鬼大,當然想知道了。冬寧走過去蹲下身子,努著嘴指了指賈鵬的額頭,把耳朵湊了過去。
大哥哥說你漂亮,說你潑辣,問我覺得你怎么樣。賈鵬說是要偷偷的告訴她,可這話就算站在門外,恐怕都能聽的清清楚楚,更別說身在一旁的曹言了。
呃,這個......這個......被這個小鬼擺了一道,冬寧一時語塞,只是面紅耳赤的站在原地,恨不能找個地縫鉆下去。
旁邊的曹言假裝沒有聽到,背負雙手大搖大擺的開了門,閃身走進了旁邊的屋子里。
賈鵬躲在一旁,揮舞小手笑得樂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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