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已經(jīng)重新戴好了,人皮面具,又回到了青華的坤寧宮中,那個白影依舊坐在殘花間,看到兩人也沒什么反應(yīng),只是站起身,進了宮殿。剛出坤寧宮沒多久,就撞上了一個人,竟然是尚華,尚華看到鳳弦雪,氣就不打一處來。
但是卻沒有發(fā)難于她,只問道:“你來這后宮做什么?”燀易反問尚華,道:“那你又為何會在后宮?”尚華拱手朝西道:“是皇上宣我來的!那你們呢!”
鳳弦雪揚眉道:“我們是草民出身,自然想立功升官,聽說有變故,所以特地來查看!”尚華覺得此話有理,“那你們隨我一同去吧!切記不要這樣,會掉腦袋的!”
說著大步向前。燀易和鳳弦雪對視一眼,這個尚華倒是個好人,想著兩人跟了上去。走著就到了皇后的寢宮,鳳弦雪倒是萬分意外,蕭則不是和蕭凌在一起嗎?更是為此拒絕了皇后,走到了清福殿,清福殿!鳳弦雪撇了撇嘴,心道:真不會取名字!
里面燈火通明恍如白晝,寢室門口站著兩排侍女,鳳弦雪眼尖地看到了,地上殘剩地瓷器渣,燀易亦是看到了。尚華停在了門外,心中奇怪皇上若是臨幸,就算不是在自己地寢宮,可是如此排場也不像?。s還是拱手道:“皇上末將來見!”一個侍女走了出來,道:“請您進去!”
鳳弦雪兩人剛要進去,就被擋在了門外,尚華回過頭道:“他們二人都是末將地至交,他們進來應(yīng)該無妨吧!”侍女一臉不滿,還欲說什么,皇后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冬雪讓他們進來吧!”
語氣滿是責(zé)備,冬雪瞪了兩人一眼,揚著頭高傲地走了進去,燀易的怒火一下子竄了起來。鳳弦雪拉了拉燀易,眸中卻是殺意,狗仗人勢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子的狗,看來皇后當(dāng)真,不是什么好東西。
進了屋子裝潢精致,一些裝飾古玩都缺失了不少,床榻上坐著皇后,此刻的她沒了,平日的端方淑德。尚華剛要見禮就愣住了,結(jié)巴道:”皇皇后娘娘,這”皇后沒好氣地道:“皇上沒有宣你,是本宮找你!”
尚華大驚失色,道:“皇后娘娘假傳圣意可是死罪!”冬雪臉色一變,忙關(guān)上了屋門,皇后軟了軟身子,笑道:“你不說我不說,又有誰知道!”“這這”尚華十分糾結(jié),雖然自己身份不高,但是自己潔身自好,深受父輩影響,就算身份地位,也不能如此行事。
想著毫不猶豫地拱手道:“皇后娘娘,末將待在這里不合適,末將先行離開!”說著就要離開,皇后輕笑道:“哼尚華你別給臉不要臉,本宮找你來并非,是讓你做壞事,而是讓你幫本宮查一個人!”
尚華轉(zhuǎn)過身來,訝異道:“皇后娘娘若是查人何必找我?”冬雪不屑地冷哼一聲,道:“要不是看在你是,禁衛(wèi)軍第二統(tǒng)領(lǐng),你以為娘娘會找你嗎!”鳳弦雪同樣冷冷一笑,道:“皇后身份高貴,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也是一個高位,你一個賤婢,你囂張什么!”
冬雪氣得渾身顫抖,指著鳳弦雪,還沒說話,燀易就道:“我看也是,連我們地身份都比不上,皇后都沒有說話,你的膽子倒是大得很!
冬雪因為皇后受寵,地位如日中天,很多年都未被如此辱罵過,但是這是事實,她能說什么!皇后厲呵一聲,“冬雪!”冬雪委屈的淚水盈眶,到底不再說話了,皇后又軟了下身子,看向燀易和鳳弦雪。
這兩個侍衛(wèi)倒是膽大,竟然敢當(dāng)面打她的臉,皇后抿了口茶水,道:“那你幫本宮,去皇上的書房,查一下云湘為何人!”尚華震驚,義憤填膺道:“末將身份低微,恐怕難以勝任,還請皇后另找他人!”
皇后把茶盞重重,摔在了地上,怒斥道:“尚華你莫要得寸進尺,你敢賭上你家人的性命嗎?”尚華腳步一頓,鳳弦雪道:“人人都說皇后嫻雅端方,我看都是虛傳,若是皇上看到此幕,會作何想!”皇后冷笑不止道:“你又有何證據(jù),說本宮所為,就憑你還敢威脅本宮!”
“你看著辦,送客!”說著看向尚華,冬雪打開門,三人走出清福殿,尚華悶悶不樂,鳳弦雪安慰道:“我們會幫你的!”尚華搖了搖頭,“此事與你們無關(guān),你們不必為我擔(dān)心,只要不被發(fā)現(xiàn),就不會有事!”
鳳弦雪搖了搖頭,問道:“你可知人為何有記憶?”燀易不知鳳弦雪要做什么,不禁來了幸福,尚華道:“記憶在腦子里,為何有我也不知!”
鳳弦雪一笑道:“因為眼睛!”燀易奇怪道:“可是這和此事有關(guān)系嗎?”鳳弦雪揚唇道:“自然有關(guān)系,那為什么不把記憶,從腦袋中提取出來!”
兩人一聽就連,隱在暗處的朱獳,都連連搖頭,這怎么可能!鳳弦雪卻自信滿滿地道:“若是元氣,映出眼睛看到地一切,你就不必如此為難了,皇后多年受寵,不會如此,我們可以找一個機會!”三人聽得十分興奮,鳳弦雪的話,無疑可以動蕩六界,燀易眸中大亮,他就說鳳弦雪不簡單。
可是隨即尚華又泄了氣,道:“我可不想讓家人受到連累!”鳳弦雪神秘一笑,招呼過兩人,說了幾句話,尚華難為道:“這這雖然可行,可是!”燀易得意道:“唉!沒什么,就這樣吧!”尚華考慮半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