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福地內的天道門三家十派,天階高手不計其數(shù),就算是像秦乾這樣中品天仙級別的存在不多,但下品天仙級別的存在每一家每一派都應該有吧,
以天道門三家十派的實力,難道就鎮(zhèn)壓不了邙山鬼王和武安侯白起這兩個鬼中至尊嗎,
讓邙山鬼王和武安侯白起這兩名鬼中至尊竟然成了連洞天福地內的天道門都解決不了的難題,這讓我感到有些無法相信,
但從秦楚楚和姚家老祖還有天道門的這幫人的反應來看,邙山鬼王和武安侯白起,確實應該是連洞天福地內的天道門都解決不了的兩大難題,
上一次在華山之巔和天道門比拼之時,邙山鬼王和武安侯白起這兩大鬼中至尊都出現(xiàn)過,
天道門能把這兩大鬼中至尊請來,這就說明天道門和這兩大鬼中至尊之間,應該有著非同一般的關系,
那為什么這兩大鬼中至尊又成了天道門的兩大難題呢,
既然能夠成為連洞天福地內的天道門都解決不了的兩大難題,那就說明這兩大鬼中至尊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相當高的程度,
當時在華山之巔時,我還沒有突破到天階,所以我根本就無法判斷出那兩大鬼中至尊強大到了什么樣的程度,
既然那兩大鬼中至尊能夠成為洞天福地內的天道門都解決不了的兩大難題,難道那兩大鬼中至尊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六品鬼中至尊或者六品以上的程度,
要知道像秦乾這樣中品天仙級別的存在,就算是在洞天福地之內已經不是很多了,
我保守的估計一下,像秦乾這樣實力達到了中品天仙級別的,恐怕就算是在洞天福地之內,也絕對不會超過十個,
實力在秦乾之上的,也就是上品天仙,或者下品金仙級別的存在,我估計更是鳳毛麟角,絕對不會超過五指之數(shù),
恐怕除了昆侖派和天道門三大家族之外,別的家族和門派是很難有比秦乾更加強大的人物了,
而既然那兩大鬼中至尊能夠成為洞天福地內天道門三家十派都解決不了的難題,那就說明這兩大鬼中至尊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讓洞天福地內的頂級高手都解決不了的程度,
而鬼中至尊分為九品,五品鬼中至尊就相當于中品天仙的存在,
基于這一點,那兩大鬼中只有達到了六品甚至六品以上的級別,才有可能讓洞天福地內的頂級高手都奈何不了他們兩個,
才有可能會成為洞天福地內的天道門都解決不了的兩大難題,
而六品以上的鬼中至尊,就相當于上品天仙或者下品金仙級別的存在,
秦乾不過才中品天仙的實力,就已經把我給虐成了狗,
如果讓我去鎮(zhèn)壓兩個上品天仙或者下品金仙級別的存在,那和讓我去送死有什么區(qū)別呢,
秦乾這臭不要臉的還在那里說什么這兩大難題說難也不難,如果真的不難的話,為什么這兩大鬼中至尊存在如此之久,天道門就一直都沒有鎮(zhèn)壓呢,
不過說句實在話,聽到秦乾說天道門的兩大難題竟然是要我去鎮(zhèn)壓兩大鬼中至尊之時,我卻長出了一口氣,反而放下了心來,
只要和大魔王蚩尤剩下的那條左腿沒有關系,無論是什么難題,我都不怕解決,
所謂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就算是邙山鬼王和武安侯白起的實力遠高于我,可以輕輕松松的把我虐成狗,
但只要我找對了辦法,化解了因果,說不定我還真有機會幫天道門解決了這兩大難題,
一念至此,我就毫不猶豫的對著秦乾說道:“如果說我能幫天道門鎮(zhèn)壓了那兩大鬼中至尊,那你是否能向我保證,無論是洞天福地內還是洞天福地外的天道門,從今以后都不會再找我和天機門的麻煩,”
而聽到我這話,看著一臉自信口出狂言的我,姚家老祖和周家老祖乃至天道門的其他人,看著我的表情就好像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一樣,
秦乾臉上的表情并什么太明顯的表情變化,他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如果說你真的能幫我們天道門鎮(zhèn)壓了那兩大鬼中至尊,那我以向你保證,無論是洞天福地內還是洞天福地外的天道門,從今以后都不會再找你和天機門的麻煩,”
既然秦乾把話說到了這個程度,那我還有什么可說的,
除了答應秦乾,幫天道門去鎮(zhèn)壓那兩大鬼中至尊之外,我已經別無選擇,
于是我就一臉肅穆的對著秦乾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那我就答應了你的這兩個條件,去鎮(zhèn)壓那兩大鬼中至尊,”
之前秦乾說我除非答應他兩個條件,他才會幫我去跟天道門三家十派的其他家族和門派斡旋,這會兒他說要我解決天道門的兩大難題,鎮(zhèn)壓那兩大鬼中至尊,我就自然而然的把這當成了秦乾所說的兩個條件,
然而,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秦乾這個老東西的臉皮已經厚到了一定的程度,
就在我答應接下了天道門兩大難題之后,秦乾卻笑著說道:“姜門主,鎮(zhèn)壓兩大鬼中至尊,解決天道門兩大難題,這只是我所說的兩個條件中的一個而已,”
“你必須答應我另外一個條件,我才會幫你跟天道門三家十派的其他家族和門派斡旋,”
聽到秦乾這話,我的心頭就好像有數(shù)十萬頭草泥馬崩騰而過一樣,
說實話,如果說我能打過秦乾這個臭不要臉的老家伙的話,我真想在他的那張厚顏無恥的老臉上狠狠的用我的四十一碼的鞋底子給他來個幾十下,
從天道門的其他人和秦楚楚臉上的表情我不難看出,鎮(zhèn)壓那兩大鬼中至尊絕對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
而秦乾這臭不要臉的,竟然說這才僅僅是他所說的兩個條件之一,
換句話說我還得答應另外一個條件,他才會幫我去跟洞天福地內天道門的其他家族和門派斡旋,
光這天道門兩大難題都讓我很頭疼了,這另外一個條件恐怕也不簡單吧,
此時此刻,我臉上的表情很不好看,秦楚楚的臉色同樣也不好看,
只見秦楚楚瞪著跪在地上的秦乾說道:“大長老,你夠了,如果姜一能鎮(zhèn)壓了那兩大鬼中至尊,就等于解決了困擾洞天福地內天道門上千年的兩大難題,就憑著這一點,洞天福地內的天道門肯定會認可姜一,”
“你還另外要加一個條件,不是擺明了給姜一找麻煩嗎,”
被秦楚楚瞪著眼睛斥責了一番,秦乾卻一臉無奈的笑了笑,
而就在笑完之后,秦乾卻一臉凝重的對著秦楚楚道:“大小姐,我之所以提這個條件,不是為了給姜一找麻煩,也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我們秦家,希望大小姐您能理解我為我們秦家的這一片拳拳之心,”
秦乾的這番話說的大義凜然,而且還是站在秦家的角度來說的,
作為秦家的女兒,尤其是手中拿著秦皇令的情況之下,秦楚楚她必須以秦家的利益為先,
所以在聽到秦乾的話,看著秦乾一臉凝重的表情之時,秦楚楚就不能再說什么了,
這一次被秦楚楚所救,而且秦楚楚還給我服用了一顆她的造化仙丹,這讓我的心情無比的復雜,
本來在秦楚楚第二次欺騙了我之后,我對秦楚楚已經徹底的失望了,
雖然說我談不上有多么恨秦楚楚,但我對秦楚楚的愛,卻從秦楚楚她欺騙了我第二次的那一刻就變的蕩然無存,
可以說從秦楚楚欺騙我的那一刻起,從陳婉秋死而復生的那一刻起,對于秦楚楚我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愛意,陳婉秋成了我唯一愛著的一個女人,
但我卻無法否認的是,如果不是秦楚楚的話,這會兒的我,恐怕已經被周家老祖用軒轅劍砍成了好幾截,
這個世界上的因果,還有什么比救命之恩大的呢,
從秦楚楚救了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欠下了她天大的因果,
然而,不知道是因為彼岸花的詛咒還是什么緣故,我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我自己的內心,
對于秦楚楚,我真的是一點愛都沒有了,
但從秦楚楚看著我的眼神里面,我卻能明確的感受到,她對我的愛,反而越來越深了,
當看到口噴鮮血的我之時,秦楚楚的眼神里面所流露出來的痛苦之色,就好像我身上的傷痛加諸在了她的身上一樣,
這種感覺,讓我非常的內疚,卻又無可奈何,
在這種情況之下,既然秦乾把話說到了這種程度,那無論他提出任何條件,我都不能讓秦楚楚為難了,
一念至此,我就對著秦乾這個臭不要臉的老東西說道:“說出你的第二個條件吧,”
聽到我這話之后,秦乾這個臭不要臉的老東西竟然微微一笑,然后他的目光就投注到了小蘿莉櫻雪的身上,
而在順著秦乾的目光看去,當看到小蘿莉櫻雪之后,我立馬就想到了秦乾這臭不要臉的老東西很有可能會提出的第二個條件,
果然,秦乾這臭不要臉的老東西一臉陰險的看著小蘿莉櫻雪說道:“天生靈體可是世所罕見萬中無一的修煉奇才,像昆侖派的崔鴻基和歐陽寒洛,還有雪月庵的葉憐心全都是天生靈體,”
在說到這里之時,秦乾的目光就向崔鴻基和歐陽寒洛還有葉憐心三個人掃了過去,崔鴻基和歐陽寒洛葉憐心這三個人則全都很配合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秦乾指著櫻雪繼續(xù)說道:“我的條件很簡單,就是讓這個小丫頭成為我們秦家的人,讓她成為我們秦家的絕世妖孽,”
明確的說出了他的這個條件之后,秦乾又把目光投向了秦楚楚,
只見秦乾一臉凝重的對著秦楚楚說道:“大小姐,您可能不是很清楚,一個天生靈體對于一個家族或者門派有多么重要,”
“站在我們秦家的角度,如果遇到了天生靈體我不收入秦家,那老祖宗他老人家肯定會懲罰我的,”
“如果您當自己是秦家的女兒的話,我相信您肯定會支持我所提出的這個條件,”
“但如果您不支持我,那就算是您的手中有秦皇令,我也會殺了姜一,然后把這個小丫頭帶去洞天福地,”
說到這里之時,秦乾竟然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臉的殺意,
很顯然,如果說秦楚楚或者我不答應秦乾所提出的這個條件,那秦乾肯定會對我痛下殺手,
然而櫻雪的父母才把櫻雪交給了我,作為天機門的門主,天機一脈的傳人,讓我把自己剛剛收下不久的徒弟交給別人,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