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比例百分之三十以下等防盜時間過后才可以觀看??佐岽浇且还?啪的一聲把門關(guān)上了,“你在做什么!”外面的聲音顯示主人要瘋了,她拿起來電話撥通物業(yè)中心的,“我每年交那么多的物業(yè)費你們就這么辦事?!有人在我門口大喊大叫你們的保安都辭職了?!”
那邊支支吾吾的說了句什么,孔翎冷笑了,“知道他是我丈夫不知道我們正在辦離婚么,他在外面情緒激動說不定磕了藥精神亢奮身上誰知道有沒有什么兇器,報道上沒看到各種殺妻案么,我的生命安全你能保障?我是業(yè)主還是他是業(yè)主,是讓我現(xiàn)在去投訴么?”
等她怒氣沖沖的掛了電話,物業(yè)中心那邊目瞪口呆:“以前孔小姐不這樣啊。”看到他們也是輕聲細語的,這么咄咄逼人讓他們大開眼界,又一想也是,丈夫都出軌了,性情大變也說的過去,之前就有業(yè)主在投訴了,他們還遲疑管不管,現(xiàn)在孔翎親自打電話了,他們硬著頭皮就上了。
耿安業(yè)反應(yīng)則是臉紅脖子粗,他這輩子都每像這兩天這么丟臉過!他做不來和這群保安糾纏的事情,沖著關(guān)的死死的大門道:“你不要后悔!”
等他走了孔翎就又撥通耿大哥的電話,看到她的號碼,耿大哥又是一陣疼痛,“怎么了?”
“大哥!剛剛耿安業(yè)來我這里砸門!”
耿大哥一口血含在喉嚨里,安業(yè)不是剛從他這里走沒多長時間么,現(xiàn)在就去找孔翎麻煩了?以前他還不覺得這個弟弟怎么樣,最近發(fā)生的事情讓他認定這個弟弟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他捂了捂胸口,“……我現(xiàn)在就叫他回來,你別生氣,剛剛我說了他幾句,他就是一時氣急,別當回事,我再好好說說他?!?br/>
掛了電話之后他先喝了口咖啡,他先前開會開了兩個多小時,回來剛坐下就接了電話,連口水都沒沒來得及喝,他先給他老婆打了一個,讓她趕快去做孔翎的思想工作,又打了個電話讓人凍結(jié)了耿安業(yè)幾個銀行賬號,再然后才是給耿安業(yè)打,“哪都不準去,在家等我回去!”
耿大夫人和孔翎交情一般,對她了解只限于表面,干脆的把孔家的幾個人拉過來一起當說客,約她在一家咖啡廳所見面,孔翎從律師事務(wù)所里出來就接到了電話,“我現(xiàn)在過去?!?br/>
到了之后就看到對面的四個女人,穿著長相不一樣,坐姿表情卻像是從同一個工廠出來的,她坐過去把手里的文件遞過去,“大嫂先看一下?!?br/>
耿大夫人一愣,打開文件看了上面的離婚協(xié)議臉就難看下來了,“小翎……”
“大嫂你不必替他說話了,你還不知道他今天做了什么事情吧,他為了他的初戀情人跑來砸我公寓的門,如果不是保安我現(xiàn)在出不出得來還不一定,現(xiàn)在我還準備成全他呢他就敢這么對我,是不是我不同意他改天就能□□?”根本不給她大嫂開口的機會,她不能跟著她們的節(jié)奏走,“大嫂,我以前也沒想過他會做出帶著一個女人公然出席各種場合的事情。”
耿大夫人語塞,在心里埋怨老公為什么不告訴她這一茬,居然去砸門?這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孔夫人立刻道,“什么□□,小翎你這也太夸張了,這話可不能亂說?!边@是她二嬸,孔翎斜看她,似笑非笑的道,“二嬸這幾天有空了?我還一直以為你很忙呢,以前打電話不就是兩三句就沒了?!?br/>
既然要懟人她自然不留余地,“還有堂嫂子,咱們之前就不熟悉,你了解我么,你了解耿安業(yè)么,什么都不知道就別開口了?!痹倏聪蜃詈笠粋€人,“這位表姨,以前我媽在的時候你跟在我媽身邊,現(xiàn)在我媽過世你就跟著我二嬸,你真的比我二嬸還閑?!?br/>
四個女人被她挨個堵了一遍,都在心里罵娘,以前不知道孔翎居然這么難搞,表姨在四個女人里地位最低,見場面要冷,接話說,“小翎,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氣——”
“表姨這話你就說錯了?!币砸粩乘乃龤鈩萁z毫不落,“我心里豈止沒有半點怨氣,還高興的不得了,大嫂你也知道我和他早沒感情了?!庇挚聪虮硪?,“表姨,當初我媽還在的時候不少關(guān)照你們家吧,現(xiàn)在她走了,你就開始欺負她女兒是吧,知道她過的不痛快還要把她往火坑里跳,您可真是健忘?!?br/>
最后這句意味深長,就是指著鼻子罵她忘恩負義,恩將仇報,表姨的臉憋的通紅,不等她辯白,孔翎又笑,“當然了,也可能是我誤會了,表姨來這里是為了支持我的決定,畢竟現(xiàn)在我這么勢單力薄,表姨看了心疼,離婚在即我情緒激動了點,表姨就別見怪了,等我離婚了再找你敘舊?!?br/>
這嘴皮子真不是一般的利落!
這是在座的四個女人此時的心聲,什么話都讓她說了,表姨只能僵笑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雖然被逼的進退不是的不是他們,被戰(zhàn)火波及到三人都有些坐如針氈,在這樣炮火之下她們?nèi)苏l也沒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孔翎喝了一口水,含笑道,“大嫂,這離婚協(xié)議麻煩你帶給耿安業(yè),為了我的人身安全,我最近就不出現(xiàn)在他眼前了,幸好我和他沒有孩子,婚前協(xié)議雖然沒簽,但是我們平時花銷都是各走各的,財產(chǎn)分割比較簡單,到時候我會請律師出面?!?br/>
耿大夫人沒想到四個人過來話都沒說幾句就被懟的說不出來,聽她話里話外都是離婚,心道得了我勸不了了,回去再說吧,四人走的時候臉色都不好,孔翎也不在意,也沒有大殺四方后的快意,而是思考怎么搞定耿老爺子,這位才是耿家話語權(quán)最大的,沒看到他一句話,耿安業(yè)就不得不放棄。
耿安業(yè)覺得整個人要瘋了,“大哥!是不是孔翎又在你面前說了什么!我是去找她了,也砸門了……”但是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你還有什么好說的!你到底多大了!”
“我砸門是因為她不給我開!”耿安業(yè)憋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把當時的情況說清楚,沒想到她居然惡人先告狀!“先前打電話也不接?!?br/>
“那也不能砸門啊!”耿大哥還是很有原則的,他老婆轉(zhuǎn)述孔翎的話,他又腦補了一下,孔翎之前就不是一個這么咄咄逼人的人,現(xiàn)在離婚協(xié)議書都拿出來了,這次是真的氣狠了,“我讓你去道歉,你轉(zhuǎn)頭就去那里砸門,你是不是非要鬧到爸那里去!”
耿安業(yè)對老爺子很憷,氣勢一弱,“我不管!我要離婚,她不是也說了要離婚,這不說剛好?!彪娫掃@個時候響起來,看了下來電顯示,立刻接通電話,初戀小姐的聲音從那邊傳來,聽語氣快要哭了,“安業(yè)你快點來啊,孔小姐在我這里!”
孔翎一開始是想離婚就好,但是耿安業(yè)實在惡心到她了,她不知道她走了之后原主還會不會回來,她好歹是占了她身體,總不能讓她這么離開——如果現(xiàn)在就這么離婚,別人肯定會說是耿安業(yè)拋棄了她,閑言碎語少不了了,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是她不要耿安業(yè)。
她之前混跡于社會最底層,各種小手段都曾經(jīng)見過聽過,想怎么把耿安業(yè)搞臭辦法太多,她一時間還決定不了,沒想到今天去圖書館還書挑了家咖啡館就能碰到這位初戀小姐。
兩人一對面對方一愣,然后不自在的笑道:“小姐里面請。”
孔翎看到她的一瞬間腦中劃過一些東西,她現(xiàn)在有錢有閑,還有之前就留下來的交際網(wǎng),想弄一些小手段易如反掌,“你是服務(wù)生?”
旁邊的服務(wù)生笑道:“這是我們老板,我們咖啡廳剛開業(yè)沒多久,所有商品均享有九折優(yōu)惠,小姐你幾位?”
“老板?這位小姐之前連住處都是租的,幾個月下來就有錢開咖啡店了,看來我老公給錢很大方,你在床上很讓他滿意。”
服務(wù)生一懵。
初戀小姐血色盡失。
孔翎絕對是個讓所有老師都欣慰的學(xué)生,幾乎是一學(xué)就會,犯過的錯誤不會犯第二次,大腦像是一臺精密的機器,在最初的手忙腳亂之后在功課和公司的事物之間找到了平衡,每天的時間都被分成的一個個的小格子,睡覺時間一再壓縮,那上面的行程密密麻麻的足以讓任何的看到的人仰望,就是田靜只看了一眼就脫口而出:“你是不想活了么?”
這是怕她累死了自己。
她身上的秘密根本沒有辦法和任何說,她現(xiàn)在的時間都是偷來的,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是夢醒時分,在這樣的緊迫感下,別說是孔羽,就是孔父都難以吸引她更多的注意力,這個時候湊上來的非必要接觸人員就顯得面目可憎了。
“您能借給我十萬塊錢么?”
孔翎累的像條狗,眼前有床恨不得一頭扎進去睡個昏天地暗,眼前冷不丁的出現(xiàn)一個人嚇的她的睡意不翼而飛,等看清的人就好笑的道,“周先生,現(xiàn)在你的家教時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吧?!?br/>
付時的變態(tài)高壓下,她一些習(xí)慣已經(jīng)和他同頻了,無論多累看起來都是冷靜從容,有時候她都覺得付時教她只是在打造一個和他一樣的藝術(shù)品,當然現(xiàn)在還稚氣的她只學(xué)到他的十分之一不到,但是這一點模仿而來的東西足以讓這位至今還沒出校門的家教先生變的僵硬起來,只覺得她看過來的視線足以他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