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騰地從床上坐起來。(讀看網(wǎng))
他沒有轉(zhuǎn)頭,更沒有講話,就好像那歌是自己放出來,與他無關(guān)一樣。
他應(yīng)該是不知道我喜歡聽古箏曲的吧,他又怎么會知道呢?他一個整天忙東忙西,有時候還要飛來飛去的世界最大跨國集團董事長,又怎么會知道他們公司一個小小的清潔工到底喜歡的是什么類型的音樂,難道他喜歡聽古箏曲?不可能吧,看他那么囂張,如果硬要說古箏曲,那也不應(yīng)該是《漁舟唱晚》,應(yīng)該是《十面埋伏》才對啊。
汽車停了下來,前面是紅綠燈,坐在駕駛室一直無言的男人突然說了話:“如果沒有記錯,你是喜歡《漁舟唱晚》的對吧。”
快殺了我……
他見我愣在了那里,拍了拍方向盤:“嘿,莫秋妃,你聽見沒?”
我晃過神來,呆滯地點頭,復(fù)而才記起問他:“你怎么知道我喜歡聽《漁舟唱晚》的?”
他轉(zhuǎn)頭,在后視鏡里,我見他笑了笑,那種笑藏著太多的意味,或許是燈光太暗,我沒看得真切,又或許是他最真實的東西藏的太深,我還沒那個功力看到,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轉(zhuǎn)身對我說:“英語單詞不能記華語,華語翻譯的是狹隘的意思,無論一個單詞后面有多少個解釋,你都無法每個都記清楚,我勸你還是買一本全英文字典,那樣英語水平會提高的快一些。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讀看網(wǎng))”
我皺眉:“蕭少羽,為什么?”
這是我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喊他的全名,因為我覺得他最近真是太奇怪了,也許是他本就奇怪,總是一會兒對人好一會兒對人差的,讓人捉摸不透,忍了那么多天,可今天他的行為讓我有些恍然,恍然到不知道是該恨他還是該平和地對他。
綠燈亮了,他發(fā)動汽車,開始違反交通規(guī)則,邊開車邊對我說道:“有一些事情你不用全部都清楚,我對你怎樣,你該如何看待我,這與我無關(guān),我只知道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些什么不應(yīng)該做些什么,而你所需要知道的就是,我蕭少羽找不到理由來害你,甚至我還會盡我所能不讓你受到傷害!
我冷笑一聲:“那幾天前的那個巴掌呢?”
前方的那個人半晌無言,最終還是回答了:“那天晚上我實在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因為發(fā)生了……發(fā)生了令人痛苦萬分的事情,如果你真的很介意那個耳光的話……”
“不是‘如果’!蔽液懿欢Y貌地打斷他的話,“一個男人打一個女人本就是不應(yīng)該的,我實話告訴你,我很介意那個耳光,我莫秋妃長這么大,第一個耳光,不是我父母給的,也不是我朋友給的,而是一個認(rèn)識了不到一個月的男人給的,你這讓我情何以堪?”
我的話語十分冷靜,但也不留余地,前面的人或是笑了,語氣中也帶著一些笑意:“真真如此介意?”
我從內(nèi)心深處涌上一股怒氣,沖上前去,也不管是不是在開車,也不管等會兒是不是會磕著碰著,朝著他吼道:“你還要不要臉。〈蛞粋女的就算了,還笑著對她說‘真真如此介意’?你的臉皮是有多少層?多到能讓你隨意地丟棄么?我真不知道你是有多大的勇氣才能讓你在我面前冒出這樣一番話語!”
他見他真的是踩到我的底線了,所以收斂了一些,緩緩地將車停在了路邊,扭過身子,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一只手括在椅肩上,樣子看起來十分閑適,在昏黃路燈的照耀下,原本就帥氣俊朗的臉龐愈顯得仙人下凡:“所以你想要我如何補償呢?”
我心里聽到這句話之后,早就樂翻了,可臉上還是擺著他欠著我八百吊的模樣,比他還大爺:“錢我不缺,但你要和本教授說,我提前完成任務(wù),可以離開IJ集團了。”
他破天荒笑了的表情突然消失:“你就那么想離開IJ集團?”
我甩他一個白眼:“你認(rèn)為我會想留在IJ集團么?”
他沉默一陣:“看來我應(yīng)該要致力于提高IJ集團的職工親和力了……”
上天啊!您能讓他更無語一些么!
我沒有理他剛才的雷人雷語,不屈不撓地問道:“怎么樣?不能答應(yīng)么?”
他嘴角抽動,如果沒看錯,應(yīng)該是算笑吧:“難道就沒有其他別的了?”
我愣了愣:“還可以提別的要求?”
他轉(zhuǎn)身握住了方向盤,眼神卻望向了前方:“IJ集團最近開了一個美國最大的游樂場,過兩天我推掉工作,帶你去玩過山車!
倩親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