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29
王奇慢悠悠的走到車子旁邊,剛想伸手拉開車門,車窗突然降了下來,露出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后面是一張滿是麻子的胖臉,上面一對小眼睛已經(jīng)瞇成一條縫,里面透著狡詐陰險,還有一點瘋狂,但這背后也有一絲驚慌,這根本逃不過王奇的眼睛。
“退后,不然我就開槍了!边@個胖子的話很硬氣,但手有點顫抖了。
王奇不以為然,笑瞇瞇的看著他,槍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威脅,就算巴雷特的子彈也徒手接過,真元可以鎖住,但變態(tài)的肉身可不會降低防御能力,不出聲就是要讓他,在無聲的恐懼下自己崩潰。
可惜人家會錯意了,認為王奇嚇傻了,開始放狠話了,“兄弟,山水有相逢,不要做的太絕,大家各退一步,我怎么多兄弟的醫(yī)療費也是一大筆數(shù)目,應(yīng)該能抵你們這邊三個的傷勢了,今天的事就這么算了,如若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心狠手辣,趕盡殺絕了!
“呵呵,你腦子沒毛病吧,打不過想兩項相抵,我請你們來的嗎?”王奇被這個肥豬搞的有點哭笑不得了,其實也不能怪人家會錯意,槍口近在咫尺,天下有誰能比子彈的速度快,或者誰的身體比子彈還要硬,肯定是穩(wěn)操勝券的啦。
肥豬被王奇的幾句話搞懵了,自己已經(jīng)后退一步了,要不是怕這事情搞的太大,會讓龍頭老大知道而受罰,自己早就直接動手干掉他們了,如今真的來了個不怕死的,面對著自己的槍口毫不動容,竟然罵自己腦子有問題,這下看來是無路可退了,拼著回去受罰也要挽回面子了。
胖豬哥眼里兇光大盛,陰森森的說道:“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記住了,要是閻王問起,就說我是肥虎嚴德發(fā)干的。”
說完就扣動扳機,打算直接射殺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時候,就在扳機差一點到位的一剎那,突然感覺手里一輕,定睛一看,自己手上已經(jīng)空空如也,手槍已經(jīng)到了年輕人的手上,而且已經(jīng)把彈夾拿出來啦。
王奇也是操蛋,直接把彈夾取下來之后,數(shù)了一下子彈數(shù)量,然后說道:“哦,一共六顆子彈,來而不往非禮也,大家平分,你我各三顆,我讓你先來!闭f完把彈夾裝回去,把手槍塞到這個叫肥虎的手里,對他招招手,“來吧,動作快點,我等著呢,還有,不準耍賴哦,每人三發(fā)!
肥虎這下手是真的抖了,這還是人嗎?像自己這樣也算是古武高手,就算是傳說中的先天高手也沒有這么快的速度吧,肥虎知道今天踢得鐵板了,怪不得龍頭老大前兩個月說要金盆洗手,告誡大家都收斂點,全部行當都要盡快漂白,還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自己也打算歸隱山林了。
但后悔歸后悔,眼前的問題還是要解決,這時肥虎也是心一橫,就算先天高手又怎么了,難道就刀槍不入了嗎?反正左右都是一死,人死卵朝天,ho怕ho啊!
“呯,呯,呯,”三聲槍響之后,當肥虎還想再開第四槍時,手里一輕,槍又沒影了,又落到了眼前年輕人的手里,而且他身上就一個彈孔,就是心臟上面,而心臟下面還有一只手在那里等著,手心里有三粒已經(jīng)因撞擊而變成扁平,而且還冒著煙的子彈。
其實肥虎的想法也有道理,就算先天高手有真氣護體,但子彈打在同一個點上,絕對能擊破真氣層,從而擊傷他,如果這樣還不行的話,那就逆天了,已經(jīng)大大超出自己的想象范圍,今天想不死都難了。
王奇也不羅嗦,也沒有取他性命,兩槍在膝關(guān)節(jié),左右各一槍,最后一槍是左手肘關(guān)節(jié),這樣一來,就算醫(yī)好以后也不可能使力氣,和癱瘓也差不多,但也算是給他留了只吃飯的手。
這個肥虎也算是條漢子,如此劇痛這下還是一聲不吭,頭上冷汗淋漓,臉上幾塊肥肉是不停的顫抖,但看向王奇的眼神沒有仇恨,只有悔恨,知道眼前這樣的奇人,已經(jīng)不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而且也不可能有報仇的機會,最后咬牙對王奇說道:“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呵呵,你不用著急謝我,事情還沒完呢,我看你也算是條硬漢,這里也不想逼你說什么,你就帶句話給背后的人,告訴他自己廢掉四肢,然后到我父母兄弟前賠罪,不然我滅他全家!蓖跗嬲f完就擺擺手,朝后面走去。
剛才和這個肥豬對峙的時候,王奇就通知閆清,讓她把后面幾輛金杯車的座位通通拆下來,平鋪到一輛車子上,然后把父母和老大都搬到車里,當然,搬動的時候都要用真元包裹住,不能讓他們感到一絲痛苦。
王奇開到大路上的時候,村里已經(jīng)有人露面了,還攔住車子詢問王勤他們幾個傷的怎么樣,王奇則是哈哈一笑,推開車門,站在車上大聲說道:“都是好鄰居啊,我老爸雖然脾氣暴躁點,得罪過許多人,但那次和外村沖突的時候,不是我老爸沖在最前面,如今我老爸被這么多人圍毆,你們同仇敵愾的傳統(tǒng)到哪里去了,就算你們恨我老爸,不愿出手幫忙,但我老媽呢,一個手無寸鐵的婦人被外面的人毆打,你們躲在家里看戲,現(xiàn)在還假惺惺的來問,傷的怎么樣,想看笑話嗎?你們都給記住,如果我家兩老和梁毅有個三長兩短的,里面都有你們的一份功勞!
四周的人都被王奇的話說的臉紅耳赤,而且王奇說的也是不爭的事實,這個地區(qū)也算是民風彪悍,以前與旁邊村子有摩擦的時候,大家都是齊村出動,不拼倒幾個絕不罷休,王勤每次也都是首當其沖,如今生活富裕了,大家都拼錢了,這種惡性的**也基本上沒有發(fā)生了,但今天發(fā)生的這事情,王奇把一半責任歸咎到他們身上,也合情合理,這次征地是政府行為,他們肯定得到了好處,所以才會退避三尺。
王奇說完也不再理會他們,畢竟現(xiàn)在的社會都是明哲保身,不是以前砍來砍去的年代了,說這幾句話也是出出心里的惡氣,發(fā)泄一下而已,坐進車里,直接就往市里飛奔而去。
一路上王奇就吩咐須彌界里的洛克,把所有幕后操縱者的資料搞清楚,而洛克在王奇叫王莉全速趕路的時候,就開始調(diào)集衛(wèi)星,對這一地區(qū)進行監(jiān)控,分析幕后的操縱者是誰,到現(xiàn)在也只有一個大概的判斷,但還不全面,只能告訴王奇,操縱者叫郭建義,幫忙推波助瀾的是杭市副市長蔣忠義。
王奇現(xiàn)在知道這點也足夠了,他直接打電話給陳永華,問他杭市這邊有沒有人,自己的親人被人打的奄奄一息,現(xiàn)在正在送去蕭市醫(yī)院的路上,讓他最好派個人過來,幫忙鑒定一下自己父母和兄弟的傷勢,一定要權(quán)威機構(gòu)的。
聽到王奇要鑒定父母和兄弟的傷勢,陳永華嚇了一大跳,“這下事情要大發(fā)了,那個王八蛋沒長眼去碰這位小爺?shù)挠H人,和被打的奄奄一息,假如修真者發(fā)飆的話,這社會亂成什么樣都不知道,但聽王奇的口氣,好像要走正常的司法途徑,不然也不用鑒傷啊”,想到這些,陳永華暫時松了一口氣,連忙表示馬上派人過去,讓王奇不要著急,他自己也會盡快趕到杭市去。
陳永華放下電話就跳起來,讓人聯(lián)系專機馬上去杭市,王奇的小舅是公安副局長的事情,自己也早就知道了,原先知道王奇是修真者的時候,陳永華就想通過關(guān)系,幫忙把他的位置提升一下,但怕王奇知道,會認為太著相,所以拖到今天也沒去動他。
陳永華知道官場規(guī)則,有這么一個靠山,別人要動王奇的親人,必然先動靠山,那這樣一來,這個動手的人來歷肯定不小,隨隨便便就把一個副局拿下,而且沒有引起自己部下的警覺,一點信息也沒有反饋給自己,最起碼是省里的關(guān)系了,或者更高。
陳永華先聯(lián)系杭市這邊的手下,想問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手下卻吞吞吐吐,好像有點不敢說的樣子,等陳永華破口大罵之后,才明說是京城一位公子哥干的好事,這個公子哥陳永華也知道,是一位已故的開國元勛之后,由于這位開國元勛非常仗義,他的后人也得到許多大佬的照顧。
隨后陳永華把電話打進了中南海,把王奇這邊的事情向陳老大匯報了一下,說明了王奇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和這事情幕后的操縱者,不然一個處理不當,像王奇這樣年輕氣盛的修真者,萬一發(fā)飆,就不是自己能夠承擔的了,而且做這個惡人自己也不夠格,最好的辦法就是矛盾上移,最后還順便提了一句,王奇剛在不久前奉獻出二種仙茶,效果就不說了,馬上就派人送過去,自己慢慢品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