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涼音坐在化妝間,任所謂的頂級造型師和化妝師在她臉上涂涂抹抹,然后換上了那件據(jù)說是全球第一服裝設(shè)計師,朵拉·洛佩茲的得意之作。
“夫人,今天很漂亮?!蹦@羽走進來,站在她身后,和他一起看著鏡中的一對男女。
“走吧,婚車在下面等著了。”他拉著薄涼音的手放在自己手腕里,領(lǐng)著她下了樓。
樓下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的人,大多都是攜伴出席,看到兩人下來,都報以熱烈的掌聲,和美好的祝愿。
走出墨家,四對可愛的小花童在兩人旁邊不停的撒著花瓣,直到兩人坐上車。
龐大而奢華的婚車穿梭在拉斯維加斯的街頭,到處都是歡笑聲和恭喜聲,但是只有薄涼音知道,貌合神離正是此刻他們的縮寫。
遠處,巍峨神圣的教堂已經(jīng)近在眼前,賓客們的車子也已經(jīng)早已到達,所有人陸陸續(xù)續(xù)的走進去。
墨驚羽看著雖然帶笑,眼神卻透著冷漠的妻子,心里百味雜陳。
他這幾天想了很多,他愛著微微,但是想到她要離開自己身邊,卻感覺到空前的寂寞,以至于讓他懊惱,一個男人是否可以同時愛上兩個女人。
“你今天很配合?!眱扇俗哌M教堂,墨驚羽輕聲低語。
薄涼音淺笑,“那當然,畢竟合作到了最后階段,我不想最后鬧得不愉快。”
墨驚羽暗哼,已經(jīng)不愉快了,在她說出離婚的時候,兩個人就很不愉快了。
“真的要走?”神父在前面啰啰嗦嗦,墨驚羽低聲問她。
“是啊,難道你能忘記那個女人,和我專心過日子?”她反問,明知道他不會同意,心底卻有著小小的希望。
墨驚羽沉默了,很久才開口,“開始了。”
她苦澀一笑,隱去不該有的表情,聽著他在耳邊說著那句“我愿意”,心里還悲哀的劃過一抹甜蜜。
等問到她的時候,卻已經(jīng)無力說出口。
“驚羽,你真的要娶她嗎?”
門被推開,一個身著白色連衣裙的如百合一般的女子出現(xiàn)在門口。
薄涼音唇角泛著冷笑,那個女人,還真是惡毒啊,自己都答應(yīng)她婚禮結(jié)束后會離開,她還是要讓她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