頸窩……她的敏感點(diǎn)……
這男人、他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思維放空的秦微,腦海中昏昏沉沉的想著,卻并未深究。樂文
不是不想,而是有心無力。
秦微幾乎癱軟成泥,喬鈺終于后知后覺良心發(fā)現(xiàn)放了懷中的小人兒。
鈺少淡笑,整理著被磨蹭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衣領(lǐng),側(cè)眸一瞥身后的秦微,卻有些哭笑不得。
秦大國師雙手緊緊抱胸,蹭的跳開幾丈遠(yuǎn),眸光警惕瞪著喬鈺,活生生一副防狼的架勢!
暗自攤手的鈺少不由得一陣好笑,不予理會。
只不過在催促受驚少女三次無果后,鈺少一挑眉,優(yōu)雅無比地擦肩而過——
順便把某國師老人家一并卷走——
只用一根手指……
驚嚇過度的秦大國師就這么懵然無知地被鈺少一根手指拎著下了樓。
“喬鈺!”
一聲慘絕人寰的驚叫從別墅中傳出,頓時(shí)驚起一樹烏鴉。
林陽暖起身;
嚴(yán)大少拍桌;
陳珂石化當(dāng)場;
劉瑤一哆嗦捏碎了茶杯;
駱老一口水噴到了自家孫女身上——
只聽耳邊一聲悲呼:
“你放我下來!”
三魂七魄環(huán)游世界一周的秦大國師終于回神了,于是乎世界凌亂了。
尼瑪!
饒是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變的秦大國師,在看清自己的處境后也瞬間炸毛了——
是個(gè)人都得急!
喬鈺你丫的這是抓貓呢?
眾人吐血三升,卒。
于是乎除夕夜的年夜飯就這樣開始了,如果除了交杯換盞過程中的秦大國師全程面色陰冷、眾人從頭到尾捂著肚子辛苦憋笑——這頓年夜的氣氛,其實(shí)還是不錯(cuò)的!
紅木桌上菜品羅列,山珍海味滿目琳瑯。
喬鈺和陳珂的手藝絕對無可挑剔,一桌年夜飯不僅是中西合璧,更有數(shù)道點(diǎn)睛之筆——
失傳已久或眾人聞所未聞的古法菜品。
然菜色雖為珍饈,桌邊眾人卻不由嘆息——
多少年了,未曾與這么多人一同過這除夕之夜?
林陽暖和陳珂兩個(gè),常年在法則之外游走,說是國家武器,更多的卻是生死徘徊。
過年?沒這概念。年夜飯?做夢呢吧!
駱老和方希月,數(shù)年倉皇流亡,或許有除夕,或許有年夜飯。
但多少個(gè)除夕孤零零地狼狽躲閃,又有多少頓年夜飯只有祖孫二人形單影只?
劉瑤和嚴(yán)木辛更不必說,孤身一人不知多少年。一個(gè)背井離鄉(xiāng),與虎謀皮幾乎熬盡了八年歲月,一個(gè)孤身一人,在明槍暗箭中一人舔舐傷口。
燈影綽綽,映著少女凝脂般的雪膚精致無暇。
秦微如玉的手指間夾一根筷子,尾端輕輕扣著桌案。
清泠如玉的脆響,如綻開斑駁燈花。
花影搖曳,清輝冷徹。
秦微嘴角涌上一絲苦笑,映著面前高腳杯中深紅妖冶的液體,平添了幾分美人捧心的驚艷。
遙憶當(dāng)年北青月色,玉砌雕闌,雪映成妝。
滿天簌簌飛雪飄搖,明月山巔,玉樹瓊花。
巍巍皇城,九重宮闕。莽莽覆雪下桃花明艷依舊,隨云殿中紫金鼎清香裊裊。
是誰為她點(diǎn)朱砂、理紅妝、綰起三千青絲如瀑、點(diǎn)染眉間銀紅梅花?
是誰披雪色狐裘、雪色衣裳、玉帶束腰、笑靨如花?
------題外話------
嗯,這是除夕夜憶風(fēng)流的最后一章了,這個(gè)除夕夜,狗糧吃得可還好?
明天依舊有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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