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七章香港恐怖事件(三)
第兩百二十七章
另外一邊,白頭鷹撥通了藍鷹的電話。/.QΒ5、com/
“我的好兄弟,現(xiàn)在你明白,我想要干什么了吧?”他略帶微笑,志得意滿地說道。
“我承認,你是個幾百年,或許幾千年才出一個的金融天才,可是管它呢,在現(xiàn)實生活中,我才是天才?!?br/>
“我的好兄弟,現(xiàn)實生活中,可是有許多比你那些虛無縹緲的金融理論,更簡單,更方便,更能解決問題的方法。”
“比如一點小小的毒品,一點控制的人的法門,幾個所謂的恐怖分子,一次純粹悲劇的意外?!?br/>
“天啊,上帝,這是多么完美的一次巧合,而又多么壯麗的一次偶然。”
“人類的歷史,不就是由這么一次次所謂的偶然,所謂的巧合,推動而成的么?”白頭鷹微笑著說道,對面的藍鷹沒有任何的回答,他也不在乎,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接著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
“好了,你們給我聽著,把所有的手尾收拾好了,不要留下任何的痕跡,嗯,包括那幾位的家屬,一定要特別地照顧?!?br/>
“可是,頭兒,那幾位出發(fā)前,不是特別交待我們,要好好照顧他們的家屬么?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人道?”
“嗯?我們,現(xiàn)在不正是在好好地‘照顧’他們的家屬嗎?你在胡說些什么呢?”
對面的人一個激靈,當即明白了過來,道:“是,我明白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們,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的。”
“好了,剩下的,就是給他們一個口號,給這些偉大的烈士,推動人類進程的烈士們,一個偉大的口號吧?!?br/>
“民主,自由,或者為了他們那該死的發(fā)臭的不知道什么民族的獨立運動,分裂運動,管它呢,反正都是死人了,安個偉大的口號給他們。”
“讓這幾個原本一錢不值的癮君子人渣們,成為世人之后數(shù)百年,都會不斷念誦起來的英雄吧?!?br/>
白頭鷹,帶著一絲惡毒笑容地喃喃說道,就像他說的那樣,在現(xiàn)實生活中,推動事情的變化,掌控一切,他是個真正的天才。
“天啊,我就喜歡這一切,這種掌控歷史,改變歷史,推動歷史前進的感覺?!彼硇牡卣f道。
此時東方匯理國際總部的最頂樓,一切的情況比剛才更加地惡劣了,曾經(jīng)有段時間,讓他們覺得好像身處九級大地震的中央那樣。
可是突然,整個場景,就這樣平靜了下來。
那是暴風雨前的平靜,在徹底的毀滅之前,這棟奇跡般的建筑,奇妙地找到了一個平衡點,在徹底地被毀滅之前,頑強地實現(xiàn)了一個短短時間內(nèi)的平靜。
一切都仿佛停止了,一切仿佛都沒有發(fā)生,除了那滾滾而起的火球和濃煙外,就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唐嫣突然朝著天臺的另外一面走去,天臺的大半部分被濃煙火焰籠罩,中間還有不少的塌陷,可是另外一邊,卻沒有任何的東西,遠望開去,依舊是平靜無比的藍天白云,遠遠的天際邊,還有一艘帆船遠去的白色帆影。
毀滅與寧靜,對比無比強烈的兩幅畫卷。
陳金默默地跟在唐嫣的身后,兩人的身后是毀滅,前面是寧靜得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前路,可是天臺突然就到了盡頭,兩人的前面,已經(jīng)沒有了道路。
微風吹來,這邊居然還有帶著海港淡淡咸味的那種微微海風。
唐嫣坐在天臺邊上,遠遠望著天盡頭的那片寧靜,仿佛沒有看見身后席卷而來毀滅的一切,陳金安靜地站立在她的身后,陪伴著她一同向遠處眺望。
唐嫣的臉上,突然就露出了笑容,輕輕地說道:“那么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閑下來呢,這種感覺,倒也不錯。”她極其少有地,當真滿心歡喜地微笑著說道。
已經(jīng)沒有太多的時間了,陳金默默地看了看背后越來越逼近的濃煙火球,又默默地看了看靜靜坐在前方的唐嫣,突然說出了石破天驚的一句話。
“姐,我喜歡你?!?br/>
“嗯。”唐嫣無比沉靜地回答。
“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陳金的眼中,泛出了淚水,不斷了一句一句地重復(fù)說道。
“嗯,我知道的呢。”唐嫣,微笑著說道。
看著唐嫣的笑容,陳金全身突然一松,突然就沒有了任何的想法,毀滅?死亡?還有別的什么?管它呢他說出了這句話
隔了那么久,過去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后,他終于理直氣壯地,說出了這句話,當著她的面,而且還不止一次
這哪怕是在他最完美夢境中,也從未出現(xiàn)過的事情
陳金突然感到十分地滿足。
“傻孩子?!碧奇梯p輕地摸著陳金的頭,因為陳金長高了,所以唐嫣的這個動作,完成得并不輕松。
“可是姐的心里,只有金融呢。”
“這個事情,世界上恐怕只有你才能明白吧?”
“姐已經(jīng)跨過了那個界線,心里已經(jīng)容不下其它了,你恐怕,就在那個界線之上,一半是人,一半跨越了吧?本來以你的天賦,早就應(yīng)該跨越了這道界線的呢。”
“我明白的,姐,不要緊,我明白的?!标惤鹦娜绲陡?,可是表面上,卻還是泛起了笑容。
是的,他明白的,這是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和唐嫣兩人之間,才能相互了解,相互理解的一種明白。
唐嫣并不是拒絕了他,而是心中真的只有金融。
只有真正的至誠,才能達到某個領(lǐng)域最高的境界,至誠之后,則是無悲無喜無怨無悔,這個門檻陳金早已達到,卻一直在猶豫不決,無法跨越。
他放不下,放不開,那一絲的牽絆。
到了最后的時候,他只能選擇,聽隨心的引導(dǎo)。
他的心告訴他要這樣做,他就這樣做了。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跨過那道門檻,卻跨過了另外一道門檻。
同樣地,他亦是感到無怨無悔。
首次地,陳金不再關(guān)心背后不斷逼近的濃煙火焰,只是握著唐嫣的手,輕松適意地坐在她的身邊,眺望著碧藍如洗的遠方。
肩膀上傳來溫軟的呼吸,陳金側(cè)臉一看,發(fā)覺唐嫣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陳金微微一笑,突然想起一句話,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相忘于江湖,不如攜子之手,與之共老。
雷驚天一聲怒吼,七八個膀大腰圓的保鏢被他一震而開,宛若負傷的洪荒猛獸頭上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傷口,再度迸出血液,讓他此時的表情顯得更為地猙獰。
“老子要回去,誰敢攔我?”雷驚天大吼著,就在他怒吼的同時,背后轟然一聲巨響,半座大廈轟然倒塌,激起了漫天的煙塵
雷驚天愕然回望,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出來的地方,已經(jīng)被完全地掩埋,他猶自不死心,通紅著眼,想往回沖過去。
十余名保鏢再度死死拉著他,旁邊蕭大先生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雷總,來不及了?!痹捯粑绰?,大廈再度傾斜,鋼筋扭曲斷裂的聲音,就連他們這里都可以清晰聽聞,數(shù)十名保鏢忙拉著各自的主人瘋狂后退,不但這棟雄偉的東方匯理國際總部大廈看起來已經(jīng)保不住,就連他們現(xiàn)在站立的地方,都變得極其地不安全。
這時一個保鏢走到榮家主人身邊,輕聲說道:“剛剛最新調(diào)查得來的消息,是幾個喪心病狂的恐怖分子,做出的瘋狂舉措……”
榮家主人聽了,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喃喃地說道:“恐怖分子?恐怖分子?他娘的恐怖分子當我們都是三歲小孩么?”
聽見榮家主人的這番話,周圍幾大巨頭同時陷入沉靜,不發(fā)一言,曾經(jīng),那遙不可及的勝利已經(jīng)離他們那么地接近,仿佛就在觸手可及的正前方,他們每個人,都會擁有無比美好的未來,可是現(xiàn)在,難道殘酷的現(xiàn)實,又要將一切扭轉(zhuǎn)過來么?
通過電視新聞頻道的直播,白頭鷹愉快地看著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滿心歡喜地等待最后落幕的時間,口中喃喃地說道:“倒啊,倒啊,怎么還不倒呢?”
“按道理,時間應(yīng)該到了的啊。”
“不錯,不錯,就是這個樣子,倒了,終于倒了?!彼难壑?,除了歡喜,更是有一絲瘋狂的笑容。
隨著他的話語,巍峨雄壯的東方匯理國際總部,終于如同一個受傷太久,支持不住的巨人,在濃煙與火焰的包裹中,不甘地緩緩低下了自己的身軀,更像一柄鋒銳無比的絕世寶劍,在漫天的血與火當中,終于折斷了自己的鋒芒
這個時候,陳金不知怎么地突然想起了自己來香港前商業(yè)報刊上看到的那個八卦新聞,東方之魔女唐嫣從東方匯理國際總部上一躍而下,香消玉損。
嘿嘿,現(xiàn)在看起來,那荒謬的八卦消息,真是準確得宛若預(yù)言。
不但有姐,還搭上了自己,陳金略帶神經(jīng)質(zhì)地,諷刺地笑著。
他想了想,將身邊的唐嫣抱得更緊了些,心中想到,如果要死,姐,請讓我先死。
唐嫣沒有拒絕他的舉動,許久以來,這是她第一次表現(xiàn)得像一個普通的女子,而不是那個讓敵人聞風喪膽,讓無數(shù)人震驚并且尊重,曾經(jīng)創(chuàng)立出無數(shù)豐功偉業(yè)的東方之魔女——唐嫣。
就在這個時候,陳金突然聽見一絲奇怪的聲音,唐嫣微微偏了偏頭,好像也聽見了什么。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