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桐接過卡片和手機,將其發(fā)給劇組的每個人。
送走劉秘書之后,眾人各自回房。已經是夜晚了,眾人也有些累了,此時正想找一處柔軟的床鋪躺下,靜靜地享受一切,不做任何多余的思索。
紅塵劍館戰(zhàn)斗區(qū)。
一道青色身影穿過銀星隧道,進入此區(qū)。仔細一看,這是一位看起來有些瘦小的翩翩公子。其俊美地有些妖孽的白皙臉龐下,長著一雙令所有女子都要妒忌的清澈鳳眸,還有一副嬌艷欲滴的唇。
若不是其眼眸之中那令人有些膽寒的銳利,以及其舉手投足中那股幾乎是天然而成的凌然大氣,眾人幾乎就要認定,這個相貌極美的翩翩公子是個女子所扮。
青衣公子一邊走著,一邊細細觀察著戰(zhàn)斗區(qū)的一切。先前站在遠處所以沒有發(fā)現,現在才看到,比武場上的每個劍客的手臂之上,都印著某個印記……原來戰(zhàn)斗區(qū)的劍客也是有劃分出等級。
紅塵劍館的戰(zhàn)斗區(qū)的劍客,按照實力考核劃分出四個等級的劍客——天、地、玄、黃,四級劍客。
天級劍客,理所當然是紅塵劍館最強的一批劍客,但其人數限定在十人,是紅塵劍館的招牌式人物。一般而言,天級劍客絕不輕易露面,所以能見到天級劍客絕對是一件百年一遇的幸事。
而地級劍客,是僅次于天級劍客的一類劍客,人數自然就要多些,但也絕不超過百人。先前秋瞿所觀賞的那場戰(zhàn)斗,便是地級劍客間的比斗。同樣,地級劍客的比試在紅塵劍館也是罕見,平日里一般是見不到的。也無怪那日秋瞿會對一場比試如此上心以致于忘了招待客人。
接下來的玄級劍客和黃級劍客的人數就要多得多了,其實力也與天級和地級的劍客不再一個水平線上。不過,也正是有數量如此龐大的玄級和黃級的劍客,紅塵劍館才會如此興旺。
針對劍客實力的差距,紅塵劍館也特地將戰(zhàn)斗區(qū)劃分出三大區(qū)域——黃級區(qū)域,玄級區(qū)域,地級區(qū)域,由于天級劍客人數極少,而且很少露面,所以劍館并沒有劃分出天級區(qū)域。
走過地級區(qū)域和玄級區(qū)域,青衣公子對紅塵劍館劍客的實力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若單論劍術,每個地級劍客的能力,恐怕都能達到仙界涅槃劍修甚至仙道劍修的水準。而每個玄級劍客的劍術實力,恐怕只有仙界乾坤劍修的水準。
不過這里的每個劍客的實力,在從未修煉過劍術的青衣公子眼里,都是非常強大的。
緩步前走,終于到了黃級區(qū)域。黃級區(qū)域也被稱為‘新人劍客區(qū)域’,這里的劍客一般都是剛剛入行三個月內的新人劍客。
“嗯……這黃級區(qū)域劍客的實力,就是沒有練過劍的我也可以一拼。”
“什么?!”
雖然站在人群外圈,而且現場非常地嘈雜。但青衣公子的自言自語還是一不小心被一個青年漢子給聽見了。
“你說什么!你說你沒有練過劍也可以和臺上那些黃級劍客一拼?!說什么屁話!”青年漢子的聲音粗狂有力,言行舉止有些蠻橫無理,似乎對青衣公子的隨口一言極為不滿。
“你不相信?要不然,試試?!”青衣男子的眼眸之中閃過一道逼人的寒芒,語氣瞬間變得冷了起來。
“好??!試就試!就你個小白臉,我估計啊……你上場就得尿褲子!哈哈哈……”那青年漢子一陣譏笑,滿臉嘲諷意味地看著盡管風度翩翩、但確實有些脂粉氣的青衣公子。
“好!你說,怎么試?”
“小白臉,你只要能在今天的黃級劍客挑戰(zhàn)賽中勝出三場以上,我就相信你的狂言!”
“好!我答應你,我馬上參加今日的黃級劍客對決。你就好好看著吧!”青衣公子的嘴角勾起一道微微的弧度,鋒利如刃的眼神之中,充滿著一股近乎狂傲的自信。
某一瞬,在青衣公子的氣勢之下,青年漢子竟然生出了一絲難以阻擋的無力之感,似乎……這個看似文弱的青衣公子口中狂語,并不是隨口之言,而是……他確實真有令人折服的可怕實力。
看著那青衣公子緩緩接過劍仔細觀察劍身的一刻,青年漢子心中的疑惑更加地重了,遂上前問道:
“小白臉,你真的……沒有練過劍?”
“當然沒有。我只看過劍,從來沒有練過,怎么,你懷疑我?”
說時,青衣公子提起劍館配發(fā)的長劍,隨意地橫豎揮動了幾下,看起來毫無章法,似乎其真的沒有練過劍法。
“你……隨便耍幾下給我看看?!?br/>
“哦……原來,你還在懷疑我啊,好啊,你就好好看看?!?br/>
說完,青衣公子再度提劍,橫劈豎砍,在空中隨意揮舞,絲毫不見章法。看了半天,青年漢子始終沒有從青衣公子的劍中看出任何名堂來。
“算了,我相信你了。你確實沒有學過任何劍法,否則即使你有意隱瞞,我也能看出一絲破綻的?!?br/>
沒有多言,青衣公子緩緩上前,按下手印,算是報名參加了黃級劍客挑戰(zhàn)賽。
黃級區(qū)域的劍客挑戰(zhàn)賽報名方式簡單,只需要報名者登記姓名,按下手印即可,無需其他任何信息就可報名成功。但玄級以上的劍客挑戰(zhàn)賽,就需要更加詳細的個人信息,甚至在賽前需要搜身檢查,參賽條件非常嚴格。
“公子,這是你的參賽號碼?!眻竺幍男「邕f給青衣公子一塊灰色號碼牌,號碼牌上幾個數字赫然眼前。
“三百三十五……?”
放眼望去,黃級區(qū)域的人數最多五百,看來……這里大多數人都是來參加黃級劍客挑戰(zhàn)賽的。真正吸引觀眾的,恐怕是玄級劍客或者地級劍客的對決。
青衣公子拿到號碼牌后不久,黃級劍客挑戰(zhàn)賽的報名就徹底結束了,號碼牌的發(fā)放也定格在了三百七十一號。
半晌過后,一位身著整齊黑色正裝,相貌堂堂的年輕男子緩緩走上臺,朗聲而道:
“大家好,我是本次黃級劍客挑戰(zhàn)賽的總裁判,葉原。下面將由我來安排今日的挑戰(zhàn)賽。”
那自稱‘葉原’的黑裝男子頓了一頓,繼續(xù)說道:“今日的挑戰(zhàn)賽,以循環(huán)積分賽的形式進行。沒戰(zhàn)勝一名對手得兩份,失敗不得分,相同積分的兩名參賽者優(yōu)先匹配為對手,十輪比賽之后,決出前八名的參賽者。最后……這八名參賽者再進行一次小型的循環(huán)積分賽,隨后決出最終的排名?!?br/>
“各位,對于比賽規(guī)則,可有不明白之處,盡可提出?”
“裁判,怎么樣才算決出勝負?”
“這位公子問得不錯。我們對于比賽勝負的判定,我們有兩種辦法——第一種,對戰(zhàn)的其中一方認輸或者重傷,就可判定比賽勝負。第二種,若對戰(zhàn)雙方保持勢均力敵的形式超過兩個小時,那么為了節(jié)省時間——這場比賽判定為平局,雙方各得一分。”
“裁判,對戰(zhàn)之時能否傷到對手?”
“當然可以!刀劍無眼,對戰(zhàn)之時難免有所損傷,這是無法避免的。但是對戰(zhàn)過程中……禁止下狠手!若造成對手當場死亡或者事后死亡,傷人者將永久被取消比賽資格!”
葉原說完,臺下陷入一陣寂靜,葉原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說道:
“還有問題嗎?”
“沒有的話,那比賽現在開始!”
“第一場比賽,由單號選手對戰(zhàn)與排在其后一位的雙號選手,第三百七十一號選手輪空?!?br/>
青衣公子拿到的號碼牌是三百五十五號,那其對手理所當然的是滴三百五十六號的選手。
尋尋覓覓,青衣公子終于找到了自己的比武臺,臺上一位粗野漢子已經等待多時了。
“你就是三百五十五號?”聲如其人,那粗野漢子的聲音如野獸般粗狂,一雙充滿著殺氣的眼睛死死盯著青衣公子。
“不錯,我就是三百五十五號,仁兄可是三百五十六號?”
“是的!我就是三百五十六號,馮柳義,請兄臺多多賜教?!?br/>
沒有想到,這外表粗狂的粗野漢子竟然也懂得禮數。青衣公子禮貌地回敬,隨后二人拉開距離。
“雙方選手就位……第三百五十五號,木溪,對戰(zhàn)第三百五十六號,馮柳義。戰(zhàn)斗……開始!”
“唰!”
說時遲那時快,裁判話音一落,那粗野漢子的劍已經提到手邊,迅速刺向木溪。見狀,木溪猛地一愣,隨即下意識地連連后退,險些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擊中。
沒有想到這看似有些粗狂的漢子竟然有如此身手!
我還真是小看他了!
暗暗想道,調整好心態(tài),木溪也認真了起來,面前這個對手,絕對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
面對著對手愈發(fā)凌厲的攻勢,木溪的防御顯得非常被動。畢竟木溪沒有練過劍術,對于劍招全然不知,所以此時面對對手的連番進攻顯得有些猝不及防。
冷靜下來,一定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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