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靜把藥材帶了回來,貓靜怡把藥材調(diào)配好叫水靜去煮,然后給宇恒療起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著,大家充滿希望的在等待,同時又無比緊張注視著他們的療傷。
成敗在此一舉,被寄予厚望的貓靜怡額頭上出現(xiàn)了汗珠,畢竟宇恒比她高了一級,療傷需要耗費的靈力與心神更多,頭頂上也漸漸的起了一團白霧,汗水都被蒸發(fā)了。
相比貓靜怡,小蝦米似乎輕松多了,神情嚴肅的幫水無痕修復著心脈。
水靜把藥水端了過來,修煉室鴉雀無聲。
貓靜怡臉色漸漸蒼白起來,終于撐不下去了,倒了下來,水波連忙過去把她扶起,緊張的問道,“怎么樣了?”
看著大家急迫的眼神,貓靜怡心中不忍,終是要面對現(xiàn)實。
“我盡力了!”
這是人類最怕聽到的,醫(yī)生說的話,我大家沉默了起來,難道這樣一位天縱奇才終要隕落么?
麗娜倒了下去,只有眼淚,沒有哭聲,慢慢的爬到貓靜怡身邊,眼神帶著祈求,“求求你了!再想想辦法吧!”
貓靜怡心中難受,這一天讓她體驗到了愛情,師生情,兄弟朋友情,她想讓這一切變得更美好,可終是實力有限。
“希望還是有的,我已經(jīng)穩(wěn)住了傷勢,如果他自我修復能力強大的話,或許能蘇醒過來!
如果,如果太不靠譜了,大家的心又揪了起來。
“還有一個辦法,讓問天來給他療傷,他也是五行六級,成功率很高!”
問天,這可能么,他連老師都殺害的人,會來救他早就拋棄的兒子嗎?
希望還是有的,試試吧,萬一成真了呢。
龜壽聯(lián)通了蛇莎的視頻,大家緊張的等著,拒絕了!不過他倒是理解,蛇莎已經(jīng)叛變,她怎么好意思跟以前的老戰(zhàn)友通訊呢。
“我給她發(fā)條信息,看她怎么回復,她不會忍心看著兒子出事的!”
也只能如此了,小蝦米也運行完畢,貓靜怡去檢查了一下,神情輕松了點。
“水院長還真幸運,有這么個五行五級高手在,無大礙了,小蝦米先生,麻煩你每隔兩小時再給她運轉(zhuǎn)一次,估計下午就會醒過來!”
小蝦米看了宇恒一眼,“好!”
虎笑看不下去了,指著他的鼻子。
“恒哥不是你師兄嗎?你怎么對他不聞不問?”
對宇恒,小蝦米倒是不擔心,他的心事誰知道呢,看了虎笑一眼,也懶得理他。
南院蛇莎院子里。
蛇莎跟一個跟宇恒很相似的人坐在一起,帥氣的臉龐寫滿了滄桑,很有男人味,不過陰沉的臉色顯得很桀驁。
“你去還是不去,他是我們唯一的兒子,你就忍心見死不救嗎!”
蛇莎很憤怒,這么多年,自己跟著問天無怨無悔,其他的事她都不管,可他殺害老師卻讓她接受不了,也許自己一開始就錯了。
問天面無表情,“他想過我們是他的父母么,一直都在跟我們對著干!”聲音有點冷。
“我走的時候,他又沒受傷,再說,以他的實力,很難有人傷到他了!
“我估計這是他們設(shè)的一個局,知道我受了傷,想對我們一舉殲滅!”
看著這個又愛又恨的男人,蛇莎很無奈,心情很低落。
“但愿如此,如果宇恒真出了事,我就跟你沒完!
……
水院別墅修煉室。
天快黑了,看著在幫水無痕療傷的小蝦米,大家對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高手感覺不可思議,他為了宇恒,熱心的幫著水無痕,而對宇恒的傷勢卻無動于衷,這是一朵怎樣的奇葩。
“還沒有消息么,龜院長?”
麗娜的眼睛都腫了,渴望的看著龜壽。
龜壽避開麗娜的眼神,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水無痕臉色漸漸紅潤起來,呼吸也平穩(wěn)了,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大家擔心又悲傷的樣子,“這是怎么了!?”
貓靜怡連忙把她受傷以后的事講了一遍。
“宇恒還沒醒么?”
看著大家的表情,水無痕心中又一痛,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
小蝦米連忙又將靈力灌輸進去,“不要亂想,宇恒沒事,到時自會醒來!”
大家都愣住了,麗娜跑過去抓著小蝦米的手臂,很開心的說,“我沒聽錯吧!”
不過很快松開了他的手臂,情緒又低落下來,夢囈般,“這怎么可能,你是在安慰我們!”
“相信我!我肚子餓了,有吃的嗎?”
小蝦米果真咕咕叫了起來。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餐餐做飯給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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