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準備去哪里了呢,目的地當然岳州。
他待在西涼州這邊只是為了等待老大的到來,等待那不知什么時候才能開始的酒局。
老大沒來,二哥來了,酒喝了加上又有了老大的線索,自然該去尋找。
盾御和方家交好是一個公開的秘密,只要能在現(xiàn)實生活中找到盾御,就有可能完成自己一生的宿命。方家因為訓練營的事情,已經被聯(lián)邦的所有人所熟知,他不去岳州能去哪里?更別說那里還有元老會的成員了,到了關鍵是時刻,可以請他們出馬。
夜落是放下了一件大事,走得輕松,而遠在岳州的張長弓卻犯難了。
此事得從今天早上開始說起。
好好的一個晨跑,他只想鍛煉一下好久沒有活動的筋骨,誰知道現(xiàn)在一拖四,
享受了許多人羨慕的眼神,同時也承受了某兩個女匪的嘮叨。
魔靈紀元和云音向來不對付,這種友好的關系在三年前就一直保持到現(xiàn)在。
跑了許久后,魔靈紀元看著對手的舉動,率先發(fā)難:“哎喲,聽說四方閣的大會長富得流油,怎么穿衣服這么省啊,小背心都穿成圍脖了。
云音是南州人,又是個混血,在某些禮儀禮節(jié)和習俗方面和土生土長的華族還是有一定區(qū)別的,別的不說,穿衣方面相對大膽很多,現(xiàn)在是冬天,其余幾女都是一身遮蓋全身的運動服,連手腕都被遮擋著,而云音是個十足的另類。
可能是運動時間長了的原因,想要透透氣,此刻已經脫出了外套,露出了纖細的蠻腰。一個窄得不能再窄運動背心束縛于胸前,惹得某個憨憨總是偷看,差點鼻血噴了一地。心中不停地念著阿彌陀佛,或者是感謝上帝!
大野貓怎么可能是省油的燈,特別是死對頭出言譏諷的情況下。正欲開口還擊,發(fā)現(xiàn)其余她們都是一身捂得嚴嚴實實,到此刻她才明白過來,這里已經不是南州了,而是在某些方面保守的岳州,華族的地盤。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用來掩飾尷尬,臉色微紅的拉起了衣服,但看到某人癡癡傻傻的神態(tài),心里小小的驕傲了一把。
她看見了,魔靈紀元當然也看到了,撇了撇嘴,再次發(fā)動進攻:“就是嘛,還沒發(fā)育好,浪啥浪!”
我勒個去,這一句算是扎在大野貓的死穴上了,有哪個女人不會在乎胸部大小的。只見她臉色立馬多云轉冰雹,開啟了回懟模式:“呵,小點好,至少真實,不像有些人,看著雄偉,實際上里面是不是自己身上的肉都不知道!”
魔靈紀元:“一般自卑的人,才會惡意中傷他人!”。
……
好吧,瞅這架勢,晨練應該結束了。張長弓頭疼的悄悄撤退,另外二人只當看戲,對手打起來,不整合她們的意愿嗎?
不知吵了多久,當幾女醒悟時已經發(fā)覺某人沒了蹤影。
回到家,憨憨自以為今天算是躲過去了,誰知道剛才才是今天噩夢的開始。
現(xiàn)在是寒假期間,他的時間充裕。自從再世為人進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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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以來,靠著那種身體記憶,從未在虛擬世界中遇到過對手。但昨天的夜落卻徹底的把他所謂第一高手的名號給擊了個粉碎。
他不怕輸,但更不服輸。打不過就練嘛,怎么也得在下次碰到夜落時,找回一點場子。
回到家在清理一身臭汗后,張長弓進入訓練營,準備錘煉一下自己的技術。
無雙客這個id已經好久沒有出現(xiàn)在玩家面前了,今天也該露露臉。
剛進入訓練營,便宜徒弟永遠消失就找了過來。
“師父,你都好久沒有來這里了,我還以為你放棄了那個計劃呢!”
不經意的一句話,讓張長弓想起了一些事情。最近要么在妖族大陸,要么在梧桐森林,那個早就擬定好的計劃已經擱淺許久了,趁著今天上線,也該重新?lián)炱饋怼?br/>
一旦有了正經的事情做,張長弓從來都是很專注的,馬上給便宜徒弟回了消息:“來找我,從此刻開始,計劃啟動?!?br/>
30分鐘后,訓練營熱鬧了。許多玩家奔走相告,無雙客在6號場地接受所有人的挑戰(zhàn),規(guī)矩還是沒有變,第一場對陣天下樓的十二樓主中的醉魚,戰(zhàn)斗將在5分鐘后打響。
虛擬世界發(fā)展到今天,其中的高手當然是明星中的明星,不到片刻,訓練營的6號場地的觀眾席上就擠滿了人,其中還包括天下樓的其余幾個實力強大的樓主。
戰(zhàn)斗還沒打響,各種吆喝聲都不斷響起,甚至還出現(xiàn)了小型猜勝負的賭博莊家。
天下樓現(xiàn)在已經站在明面上,十二樓主走進人們視野的也有好幾個,這個醉魚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當然能引起大家的興趣。無雙客則是一個新冒尖的三人,誰勝誰負,場外的觀眾還真沒一個底。當然,兩個當事人心知肚明。
張長弓要打入天下樓的內部,那么必定要拿出讓對方開眼的實力。便宜徒弟說過,單人戰(zhàn)斗力,他能排到天下樓前五,那么現(xiàn)成的資源為什么不用呢?打贏后,估計上次的橄欖枝會再次向他伸來。
醉魚雖然平時懶散,但真要到了和高手搏斗的時刻,那絕對會全力以赴,哪怕對方是自己的授業(yè)恩師。
就這樣,兩人一合計 ,來了這么一場爭斗。
戰(zhàn)斗開始了,醉魚進入潛行狀態(tài),張長弓在原地閉目等待。
沒過多久,一道寒光從他背后閃現(xiàn),是潛行者偷襲的技能發(fā)動了。潛行者打狂戰(zhàn)士,兩邊應該說互有優(yōu)勢。誰能抓住先機,技術差不多的情況下,誰的勝面就會更大。
如果此時場地上是另外一人,估計這偷襲帶來的昏迷效果就會硬吃了,可誰料到,空氣波動的瞬間,張長弓動了。
不是揮舞他的雙手大劍格擋,而是使出了狂戰(zhàn)士的“拳擊”技能,分毫不差的攻擊到了醉魚的肘部。
看臺上,天下樓十二樓主的鐵犀目瞪口呆的望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驚訝的小聲嘀咕:“他是怎么發(fā)現(xiàn)醉魚,還有,戰(zhàn)士的“拳擊”竟然可以這樣用,不打斷施法,去截擊對方出招的路徑,這也太不可思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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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弒此時心中樂開了花。因為就在剛才,這個目中無人的鐵犀說過,散人里面哪里有高手,不過是你們大驚小怪罷了。
對于這樣的貶低語言,狼弒只能生悶氣,沒辦法,他打不過對方,也沒有對方在樓內的地位高。
反過來說,鐵犀確實有資格說這些話。。畢竟怎么講也是天下樓第一坦克,很有幾把刷子的。在天下樓中,他的實力也在前五,和醉魚單挑過許多次。兩人技術差不多,但職業(yè)壓制的情況下,勝率他較高
沒人理會他這句話,繼續(xù)觀看者決斗。
失去先手的醉魚并沒有慌張,立馬后退,看樣子是等脫戰(zhàn)后繼續(xù)進入潛行狀態(tài)再發(fā)動攻擊。張長弓沒有動,他來此的目的是錘煉自己的技術,醉魚雖說不像夜落那樣變態(tài),好歹也是高手中的高手,能起到陪練的作用。
看臺上的吃瓜群眾看著無雙客沒有追趕,還以為他發(fā)揮失誤,不由都為之惋惜,更有甚者已經大聲提醒道:“無雙客,打起精神啊,別輸給天下樓的人?!?br/>
聽這話就可以看出,現(xiàn)在有玩家已經對天下樓的霸權主義不是很滿意了。
不理會嘈雜的喧囂,張長弓繼續(xù)等待下一波進攻的到來。
永遠消失在暗處,觀察著師父的一舉一動,隨著游走的時間越來越長,他冷靜的心開始著急。因為現(xiàn)在他感覺到大師父和二師父的身影開始重合,連氣勢也變得一樣。都是看著滿是破綻,可真要動手時,直接要告訴自己這一刺過去,可能就是潰敗的開始。
二分鐘的倒計時馬上就要到來,咬了咬牙,永遠消失找了個自認為可守可攻的時間點出手了。
(注:在天啟訓練營中,能潛行的一方不能消失2分鐘,否則會直接判定認輸。)
攻擊還是被擋住了,只不過不是拳頭,而是一把未完全離背的雙手大劍。永遠消失當然明白,剛才第一次攻擊是師父在放水,這次拔出武器,代表著已經要開始進攻了。
此時他眼神猛然一縮,精神高度集中,匕首挽出一朵寒光,找了個刁鉆的角度,繼續(xù)發(fā)動進攻。這一次不求能打中,只為讓對方再次防守,好讓他脫離大劍的攻擊范圍。
刺客打別的職業(yè)可以粘著打,唯獨狂戰(zhàn)士不行。因為輸出都差不多,但防御力狂戰(zhàn)士可要高一截。
張長弓是第一次和便宜徒弟過招,短暫的交手后,他心中不由贊嘆確實是個高手,可能和藏弓一個檔次。 欣賞歸欣賞,可他是帶著計劃來的,放水了一次,不能再為之,那樣就是對徒弟的不尊重了。
他動了,寸步使出,妙到巔峰的橫移,讓永遠消失借力后退的愿望落空。幾乎同時,背上的大劍已經被雙手緊握,橫斬向了前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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