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佑,這屆的個歌唱比賽的冠軍非你莫屬了?!卑渍\笑道,這個說法倒一點不為過。
王佑搖頭笑道:“我哪有那么厲害,上臺唱完就算完成任務?!比羰撬吓_唱《同桌的你》那就是完成黃青青給的任務,拿第一名,爭取那五千的獎金是不太可能了。
畢竟臺上和臺下的差距是很大的,臺下只有幾人,而且王佑上一世時常會在幾個朋友面前唱歌,但他沒有上臺的經(jīng)驗,在幾十上百人面前唱歌嘴巴不打磕巴就不錯了,更別說唱得像這次一樣有意境。
“謙虛了。”白誠拍了拍王佑的肩膀說道:“有沒有興趣加入音樂社?!?br/>
白誠很希望王佑能加入,他大四,因為家里有錢所以才沒去實習,夏齊和馮千大三,兩人家境一般,大四的時候沒時間玩音樂,若王佑能加入能繼續(xù)把音樂社的門面支撐下去。
王佑放下吉他,略帶歉意地拒絕道:“不好意思,我的心思沒在音樂上面,沒有加入音樂社的想法。”
白誠繼續(xù)邀請說道:“你好好考慮一下,不用很快給我答復。”
王佑點了點頭,他知道白誠邀請他的誠意,但日后沒太大時間把心思放在這上面。
徐晨眉頭一挑插嘴說道:“老王,加入音樂社多好啊,憑借你的一手吉他能撩不少妹。”
王佑對徐晨的玩笑話不做理會,對著白誠說道:“學長,我不加入音樂社你不會不借我吉他吧?”
白誠哈哈大笑道:“怎么會,我像那種小氣的人嗎,吉他你帶走,隨便用?!贝笫忠粨],看這架勢是直接把吉他送給王佑。
“那就多謝了?!?br/>
幾人隨便聊了幾句王佑和徐晨便離開了,白誠他們還沒吃午飯,不多打擾了。
回到寢室快速把吉他放下便準備沖向教學樓,下午的課是馬老師,經(jīng)歷過上次的教訓,徐晨上課的積極性高漲,不想被罰站了。
“胖子,書沒拿。”王佑拿上課本,余光瞄了徐晨一眼,那家伙居然沒帶書,順手從他桌上幫他把書帶上,遲到會被罰站,沒帶書也會被罰站。
兩人沖到教室的時候,墻上的掛鐘剛好指到十二點五十五的位置。
馬老師還有三分鐘到達戰(zhàn)場,提前兩分鐘到教室是馬老師的習慣。
兩人快步走到高興身邊坐下。
徐晨趴在桌上喘著粗氣說道:“你們兩個沒義氣的,都不等等我們?!?br/>
“怎么沒,五十分見你們沒來我們就走了,難不成還等你們回來,借個吉他廢那么久,我可不想被罰站。”高興抱著手沒好氣道。
和白誠他們聊天耽誤了好一會,聊了許久。
馬老師駕到,發(fā)下課本,掃視一圈,道:“開始上課?!?br/>
沒有點名。
徐晨打著哈欠,懶洋洋地說道:“早知道就不來了。”
馬老師的耳朵微微一動,正在黑板上寫字的手停了下來,轉(zhuǎn)過頭看向徐晨幾人的方向,而后又轉(zhuǎn)回頭,繼續(xù)在黑板上書寫。
馬老師在黑板上寫完題目后目光又飄向王佑幾人的方向。
徐晨暗道不妙,自己之前不過是輕輕地吐槽一句而已,耳朵不用這么靈吧,坐在后排都能被聽到。
“誰能解釋這個詞語?!瘪R老師指著黑板上的題目說道。
‘庫存現(xiàn)金’,一眾學生的目光匯聚到這幾個子上。
同學們在下面竊竊私語,互相討論著。
這個詞語明顯是還沒教過,可能是后面的課程,一部分學生翻開課本的目錄,想在上面找出答案。
“沒有啊。”高興翻看著課本,疑問道。
沒有就對了,庫存現(xiàn)金這個知識點現(xiàn)在還沒出現(xiàn)在課本里,等到明年最新一版的教材出來后才會有。
王佑對‘庫存現(xiàn)金’的印象異常深刻,上一世馬老師同樣在第二節(jié)課提出這個問題,全班沒一個人回答出來,最后馬老師自己親自解釋,同時讓所有同學把這個知識點記在課本上。
許多學生都暗罵神經(jīng)病,書上都沒有,哪有人會知道,而且考試肯定不會考,還裝神弄鬼地讓人回答,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
臺下的學生都暗自搖頭,此時馬老師的目光停留在王佑幾人的位置。
徐晨不自主地底下了頭,神經(jīng)病吧,不就說了幾句話,用得著一直盯著嗎。
“有人能回答嗎?”馬老師走下講臺問道。
王佑回憶著上一世馬老師講的這個知識點,喃喃道:“庫存現(xiàn)金應該是企業(yè)內(nèi)部周轉(zhuǎn)的備用金吧?!?br/>
而馬老師的耳朵又微微一動,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不過厚厚的粉底卻讓人卻覺得瘆得慌。
“剛才有位同學說出了答案?!瘪R老師指向王佑說道:“同學,起來給大家解釋一下什么是庫存金額。”
馬老師的耳朵是順風耳,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耳朵。
躲不過只好硬著頭皮上,什么是庫存現(xiàn)金他也記得不太清楚,只回憶起一個大概。
王佑回答道:“庫存現(xiàn)金應該是一個企業(yè)的備用金吧?!?br/>
所有同學怔怔地看著王佑,這么簡單的逼被你裝了,自己咋就沒想到呢。
“請坐下?!瘪R老師轉(zhuǎn)身回到講臺,道:“這位同學說的意思差不多,但不太準確?!?br/>
“庫存現(xiàn)金是指存放于企業(yè)財會部門、由出納人員經(jīng)管的貨幣,用備用金解釋不太準確,重點是只能由出納人員管理,老板也沒有資格,老板想用也可以,打借條?!?br/>
聽到打借條三個字臺下學生一陣發(fā)笑,當老板的用自己公司的錢還需要打借條,不懂里面門道的人是覺得好笑。
但王佑卻了解其中緣由,老板隨便挪用資金會被定罪為挪用資金罪,并且老板家里自用的錢和公司的賬單混淆了很難分清楚,若之后公司出現(xiàn)了問題就會被認定為公司財產(chǎn)和家庭財產(chǎn)分辨不清,公司需要承擔無限連帶責任。
“那我再提一個簡單的數(shù)學問題?!瘪R老師輕輕挪動了下她的黑框眼鏡說道:“一個企業(yè)銷售商品取得了現(xiàn)金收入一百元,增值稅率百分之十七,那庫存現(xiàn)金是多少?”
“一百”前排的同學脫口而出,想秀一波智商。
然而裝逼失敗,馬老師搖搖頭說道:“不對。”
“一百一十七元?!弊鳛闀嬕话喟嚅L的黃青青不甘落后,脫口而出道。
“對?!瘪R老師滿意地點了點頭。
黃青青昂著頭,欣喜地接受著老師的夸獎。
“為什么是一百一十七?”馬老師看著黃青青問道。
為什么?
一百元不對,那就是一百一十七元嘍。
黃青青不知道具體的原理,嘗試性地答道:“因為增值稅?”
“為什么因為增值稅。”
黃青青搖搖頭,沒有接觸過商業(yè)的人很難明白其中的門道,這個稅那個稅的人都搞懵逼。
此刻又到了王佑裝逼的時刻,他淡淡說道:“取得現(xiàn)金一百元加上百分之十七的增值稅,而增值稅是由消費者承擔的,所以公司入賬一百元,說明消費者買某樣東西一共花費了一百一十七元,而一百一十七元就是庫存金額?!?br/>
馬老師鼓起掌笑道:“說的很好,這位同學講的很詳細了,很不出錯?!?br/>
馬老師暗自揣摩著,本以為表面好的應該是前面的女生,不過那個男生卻出乎她的意料,家里想必是做生意的。
一不小心又讓王佑裝了。
徐晨笑瞇瞇地說道“老王,以后考試靠你了?!?br/>
有這一位學霸在側(cè),考試那還不是小意思。
王佑搖頭苦笑道:“還是靠你自己吧,我在家里做過小生意所以才知道的,后面得到知識更難,到時候我都只能自求多福?!?br/>
“謙虛,太謙虛了?!备吲d真正說道。
老王有一個優(yōu)點,那就是謙虛。
課很快就在師生之間的討論中過去,馬老師上課很有一套,總能抓住學生的注意力,她這門課的掛科率極地,不好的一點就是為人刻板,眼睛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上一世同學們私底下總愛開玩笑說:“馬老師應該去教高三,而且要當高三的班主任,上線率肯定高。”
的確,馬老師的確很適合叫高三,奈何她不會叫高考的科目,自會會計相關的。
下課鈴聲響起,馬老師宣布下課,教室里的學生匆忙地趕往下一個教室準備下一門課,王佑也不例外,只是坐在最后面不好出去,后門又被鎖上了,只能等前排的同學先出去。
走門口,突然被叫?。骸巴瑢W,你留一下?!?br/>
馬老師站在門口,并沒有像上節(jié)課一樣離開。
王佑左右張望,又看向馬老師,指著自己說道:“是在叫我嗎?”
馬老師點點頭道:“去旁邊說,別擋著其他同學?!?br/>
“還沒問叫什么名字?!?br/>
“王佑。”
兩人在走廊里緩步前進,這種感覺讓王佑又回到了高中的時候,那個時候調(diào)皮搗蛋,經(jīng)常這樣跟在班主任后面被說教。
不過這次王佑猜測應該不是說教,是表揚吧。
馬老師開口道:“你上課表現(xiàn)得很不錯,我對你的印象很深刻,上節(jié)課是你沒帶書吧?!?br/>
王佑心里一驚,我上課表現(xiàn)得很好啊,書也帶了,難不成是像敲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