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敦和郭律明撤往后臺,這時班長蔣金燕穿著一身旗袍,舉著一塊“十年后”的牌子從舞臺上慢慢走過。
這表明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十年后。
許敦再次出現(xiàn),不過這次他看起來更滄桑了一點,比之前成熟了些。
他獨白到:“十年了,我苦練武功,只等一個報仇的機會,今天,我一定要把我的名字改成山本五十六!”
“郭律君,郭律君!”他又扯開嗓子吼了。
郭律明依舊是那副惹人發(fā)笑的漢奸造型,跳了出來。
“山本君?!彼c頭哈腰地朝許敦說。
許敦問到:“黃飛鴻呢,約到他了嗎?”
郭律明狗腿的說到:“山本君,黃飛鴻已經(jīng)死了?!?br/>
“什么,黃飛鴻死了?”許敦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怎么會這樣,那我怎么報仇?”
“沒關系,山本君?!惫擅骷泵暝溃骸拔矣薪o您找了個高手,一定會讓您滿意的?!?br/>
“哦?”許敦放開了他,問到:“這次是誰?!?br/>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矮小身影從舞臺另一邊走了上來。
這是許敦他們的同學,來自hn的胡維。
胡維的特征只有一個,猥瑣,極度的猥瑣。
當他穿著不合身的中山裝走出來的那一刻,早已經(jīng)驚起了滿地的笑聲。
“精武門,陳真!”胡維一本正經(jīng)地沖著臺下抱拳。
笑聲頓時更加劇烈了,中間還夾雜著不少叫好的聲音。
“陳真?”許敦用鄙視地眼神看著這個矮小的對手:“你的絕招是什么?”
“迷蹤拳。”胡維老老實實的回答到。
“那好,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的迷蹤拳?!痹S敦傲慢的說到。
“請?!焙S客氣的道了聲,雙腳前后分開,像袋鼠一樣跳了起來。
這正是李連杰在《精武英雄》中展示的結合了西洋拳法的迷蹤拳。
臺下立刻響起了一片叫好的聲音,看來這個動作一出現(xiàn),立刻勾起了大家美好的回憶。
許敦怒吼一聲,像頭巨熊一樣沖向了胡維。
接著兩人的動作突然就變成了慢鏡頭。
慢鏡頭下,許敦拳拳有力,可是根本碰不到胡維,胡維就像只猴子那么靈活,偶爾兩下反擊,打得許敦面容變形,口水橫飛。
最后許敦被擊倒在地,可胡維依舊沒放過他,半跪地上,擺出了一記有力的勾拳。
許敦應聲而倒,面容呆滯。
胡維站起身來,沖周圍的觀眾再度抱拳,嘴里精神的喊到:“精武門,陳真。”
“打得好!”觀眾們已經(jīng)被激起情緒,不再是僅僅只有笑聲,更有一種熱血沸騰的味道。
“陳真”從容離去,許敦在臺上癱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爬起來叫到:“郭律君,郭律君!”
郭律明又跳了出來。
他每次出場,都帶起一片笑聲。
許敦虛弱地扶著郭律明,嘴里叫到:“帶我回去,我要苦練武功,再回來報仇!”
兩人“艱難”地走下舞臺,穿著旗袍的蔣金燕再次出現(xiàn),舉著“十年后”的牌子從臺上翩然而過。
當許敦又一次出場時,他的頭上戴了個假頭套,銀發(fā)絲絲縷縷。
“十年了!”許敦氣勢十足地叫到:“我苦練十年,今天一定要報仇雪恨!”
“郭律君,郭律君!”果不其然,他緊接著就像殺豬一樣叫了起來。
郭律明在一片笑聲中蹦蹦跳跳地出場,唯有他的造型還是沒變。
“郭律君,陳真……呃,”許敦打了個寒顫,話頭一轉(zhuǎn):“給我找到對手了嗎?”
“山本君,您放心,陳真也已經(jīng)死了?!惫擅魉坪趺靼自S敦的顧慮,先向他報告了一個好消息,接著才說到:“不過我又為您找了個好對手,包您滿意。”
“哦,陳真也死了?”許敦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驚喜,但他很快意識到自己這樣做似乎有示弱的嫌疑,連忙掩飾道:“那真是太可惜了,你給我找的對手是誰?”
“山本君,請?!惫擅鲙еS敦往舞臺另一邊走去。
一束燈光打下來,舞臺另一邊原本一片漆黑,突然露出一個坐著的身影。
“山本君,這位是葉問君?!惫擅鼽c頭哈腰地介紹到。
葉問的扮演者是來自長沙的徐君樂,一個相貌堂堂的威武漢子。
此時他正端著一個茶杯,意態(tài)閑散,看到許敦和郭律明走過來,也沒起身,相當悠閑的問到:“這位就是山本五十五閣下?”
許敦假作謙虛的躬身道:“不錯,您就是葉問君?”
“正是?!毙炀龢贩畔虏璞?,回了個禮,然后朝許敦問到:“吃過飯沒有?”
許敦呆板的回答道:“還沒有?!?br/>
“那要不,一起吃個飯?”徐君樂彬彬有禮的問到。
這一幕讓人想起了電影《葉問》里的場景,頓時又響起一片爆笑聲。
“不用了?!痹S敦差點兒沒昏倒,僵硬的說到:“葉問君,我很趕時間,我們這就開始吧。”
“那行,就開始吧?!毙炀龢氛砹艘幌麻L袍,這才從容不迫地站了起來。
他擺出一個詠春的架勢,自我介紹道:“詠春,葉問?!?br/>
許敦也擺出一個柔道的架勢,回應到:“山本五十五,請教了?!?br/>
兩人正要開戰(zhàn),一陣高跟鞋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徐君樂立刻收起架勢,咳嗽兩聲,擺出一副溫良恭儉讓的模樣。
只見蔣金燕穿著旗袍氣呼呼地走了上來,來到徐君樂身邊,埋怨地瞪著他:
“打打打,一天就知道打打殺殺,打壞了家具怎么辦?”
徐君樂裝傻般笑笑,沒有搭腔。
蔣金燕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瞪了許敦一眼。
隔了幾秒,她才不情不愿的說到:“小心點兒,不要打壞家具!”
徐君樂立刻狗腿般接到:“放心,我一定會小心的。”
蔣金燕哼了一聲,把舞臺上唯一一把椅子帶走了。
眾人眼睜睜看著蔣金燕扭動妙曼的身軀離去,許敦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張狂的笑聲。
“你笑什么?”徐君樂莫名其妙的問到。
許敦輕蔑地說到:“真沒想到,葉先生居然還是一個怕老婆的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