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內(nèi)心發(fā)誓,總有一天,老子一定也要變得有錢,讓所有瞧不起我的人,看到我輝煌的那一天。
張珊下來了,看著發(fā)呆的我,問在想什么呢?
我笑著說,沒什么,只是覺得你唱得真的很好。
張珊笑了起來,說謝謝夸獎,不過你想的不可能只有這些吧。
我怪異的盯著她,你丫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蟲啊,這里都知道啊。
當然,剛才那種奇葩的想法,我也不能說出來,不然就會再次丟人的。
張珊沖著那邊的服務員打了個眼神,他很快的再次給我們倒上了兩杯酒來,張珊舉起了酒杯,我也舉了起來。
“切爾斯!”
“切爾斯!”
我倆對碰了一下,然后舉起來,一飲而盡。
喝完之后,我們這也差不多了,張珊說走吧,飯也吃完了不是么?
“去哪兒?”我有點蒙圈了。
“嘻嘻,你剛才不是說,要去兜風的嘛。走吧,咱們?nèi)ザ碉L去!”
我沒說話,只是木訥的點了點頭。
我們這邊一下樓,立馬那邊開始無線電通話了,剛剛走出了門,立馬張珊的奔馳車司機就開了出來。
害死之前的那大叔,下了車子,他眼神里面充滿了一種高冷和不屑。
交了鑰匙之后,這家伙轉(zhuǎn)身就走了。
張珊負責開車,我坐在了副駕駛上。然后,啟動了轎車,大家開始在這城市里面到處的兜風,游玩。
上海灘的景色十分繁華,尤其是這夜晚的景色,更是絢麗多彩。
張珊說在這里,遍地黃金。
我苦笑著說,可我什么也沒有看到。
“等到有一天,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后,你就會明白了?!?br/>
“這里的錢很好找么?”
“說不準,好找也不好找。”
“你剛才不是說,這里遍地黃金么?”
“是,這里是遍地黃金??墒?,人們大多數(shù)只看到了黃金在上面,卻沒有看到在這黃金下面埋藏著無數(shù)的尸骨。”
“尸骨?”
“在上海灘,有人連夜奔小康,有人家破人又亡。要想賺錢,快與不快,刺激與兇險,其實你去上海的股市看一下,你就會明白了。”
張珊這話,其實我還是不懂,因為我不經(jīng)商,更加不會炒股。
但是,后來漸漸的了解了。
那些年,上海的股市一路牛股,很多人靠著炒股賺發(fā)了。但是,后面股市怎樣,大家都懂,他們又虧得家破人亡。
我不知道張珊為什么要和我說這些,可能是想告訴我,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
我們只看到了有錢人的享受,可你沒有看到有錢人要付出怎樣的代價,付出怎樣的艱辛。
仇富心理,其實每個人都有。
咱們捫心自問,是不是在新聞上,看到某某富人出了什么事情,你在哪里幸災樂禍得不行?
但其實,你轉(zhuǎn)過來想,每天你上班下班,上班辛苦,下班之后輕松,你可以坐在電腦前玩游戲,看片子。但是,有錢人晚上還在研究如何賺錢,投資了,自己會不會虧,你在睡覺,按點兒上班。
人家一夜未睡,拖著疲倦的身體,又跑去觀察自己的投資去了。
上帝是公平的,你看自己得到的少,但你想過別人付出的又有多少呢?
“我不懂?!蔽抑缓萌鐚嵉恼f。
“那我問你,旺財,你是想過有錢人的生活,還是窮人的生活呢?”張珊突然的問了這么一句,讓我一下子愣住了。
“廢話,誰不想過有錢人的生活?”
“可我……就想過你的生活。”
“你是想說,得到了的人,所以不珍惜么?”
“也可以這么說,我想你額生活,你想我的生活,就是這樣?!?br/>
“也是吧!”
我點了點頭。算是隨口說了,酒精這一會兒開始上腦了,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實在是有點暈乎乎得厲害。
車子停在了上海外灘,張珊下了車,站在了黃浦江前,看著前方的景色。
風在呼呼的吹著,她的秀發(fā)來回擺動,開始有點凌亂。
我走下來車去,脫下了自己的西裝,蓋在了她的身上。
張珊沖著我溫柔的一笑,看向了前方,哪里高高的一座標志性建筑,“東方明珠塔”。
“你想什么呢?”我走過去,好奇的詢問她。
張珊看著前方的東方明珠,平淡的笑了笑,然后對我說,生意場就如同戰(zhàn)場,廝殺一點也不輕松?,F(xiàn)在的我們,就像是在攀塔,站得高,是能看到所有人都看不到的風景??墒?,一旦跌下來,那將是粉身碎骨。
“你今天有點怪?是不是生意出什么問題了?!闭f到這里,我才察覺到張珊的情緒實在有點不對勁兒。
張珊笑了起來,說沒什么,做生意又虧又轉(zhuǎn)。我說了,這里如同戰(zhàn)場,勝負乃兵家常事。
看到張珊這個女人,我突然覺得她有點可憐了。常年在外面為了生意跑,還得不到丈夫李金的“愛”。
在外面為了生意,她還要一直裝出一副女強人的態(tài)度來。但其實,內(nèi)心里面,她始終還是個女人,女的誰不想得到男人的關心和愛護??墒?,張珊在外面,甚至連生日都沒有人記得。
看到她這樣子,我突然心中發(fā)軟,很想要好好的憐惜她。
走過去,我從背后伸出了手,緊緊的抱住了她。
張珊感受了我的擁抱,向后仰著頭,腦袋靠在了我的胸口。
“你還好嗎?”我語氣盡量的平緩,說話也盡量的溫柔一點。
她點了點頭,說自己還好,謝謝我的關心。
我笑了說,說其實我應該謝謝你才對,今天得到了一個很大的驚喜,過得很狠開心。
張珊點了點頭。最后,她轉(zhuǎn)過了頭來,眼神里面泛著漣漪,就這么的死死盯著我看。
我看著她的眼神,臉紅了,剛開口問,“怎么了你?”
結果,張珊突然上前來,一把堵住了我的嘴。
風吹亂了她的秀發(fā),張珊就這么注視著我,含情脈脈的說了一句,“什么也別說好嗎?吻我!”
我心頭一跳,但此時此刻的她,在上海灘夜景的映照下,臉蛋看起來真的很美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