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賀睿華親自來了封瑾的別墅外面等候。
當封瑾走出,賀睿華非常紳士地給封瑾拉開車門,“總裁,早上好。”
“早?!狈忤皇ФY地回道。
車上,賀睿華開始交代公司最近的事,電話畢竟一時講不清,所以賀睿華便親自來接人了。
“a市的事我已經(jīng)處理妥當,雖然做法有點激進,但勝在有用。”賀睿華掃了眼封瑾面上并沒有露出不滿之色,繼續(xù)說道:“蛀蟲我直接撤了兩個,但他們好像與股東有些裙帶關(guān)系,等會兒開會時,總裁您可要保住我呀!”
說道最后,賀睿華開始露出了本來面目,開始調(diào)笑道。
封瑾淡淡笑了笑:“你辦事我向來放心?!?br/>
賀睿華英俊的臉上笑了起來,“也只有您會說這樣的話?!?br/>
車子平緩地停在了盛安的大樓前,外面又好像飄起了毛毛雨。
這時,封瑾看到了一人朝這邊走來。
在賀睿華剛走下車,便看到江溯流俯身替封瑾拉開車門,并接過她手中的包,“早,總裁?!?br/>
“早?!?br/>
他的手上撐著一把傘,傘的大部分遮在封瑾的身上。
見此,賀睿華笑著調(diào)侃道:“江秘書等挺久了吧?”
“剛到?!苯萘魑⑽㈩h首,態(tài)度看起來非常謙和,“早,賀副總?!?br/>
雨開始越下越大,走進公司大廳,封瑾與江溯流直接乘坐專用電梯直達辦公室。
路上,江溯流將會議大致的情況進行說明,看起來將準備工作做得十分足。
封瑾抬眼看向他,“昨晚你沒睡?”
對于封瑾的突然問話,江溯流有些意外,但還是回道:“天明前睡了一會兒。”
“嗯。”封瑾從公文包內(nèi)拿了一沓文件遞給江溯流,“今天也辛苦了?!?br/>
“好的?!?br/>
江溯流拿過文件準備離開,便聽到封瑾說:“江秘書,等會兒幫我倒杯咖啡?!?br/>
“好的,總裁?!?br/>
走出總裁辦公室的江溯流看了眼手中的文件,她昨晚也沒睡,這些文件分明是先前在紐約之時堆積下來的并不十分緊要的文件。他掩去眼底的暗色,吐息微沉,朝著財政部的方向走去。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透過鋼化玻璃往外看,遠處好似起了薄霧。
今天,所有董事成員也將會到場,包括先前那三個對封瑾意見十分大的那三位股東,也是董事會成員之一。
封瑾站在落地窗前,俯瞰下方,雨水沖刷著冰冷的建筑物,眼中的焦距卻不知落在了何處。
落地窗映著封瑾放模樣,她看起來并沒有一絲緊張,顯得十分鎮(zhèn)定,只是眉宇間依稀可見因著時差沒調(diào)過來的疲倦感。
不一會兒,聽到敲門聲,封瑾轉(zhuǎn)過身,淡聲道:“請進?!?br/>
江溯流推門進來,便看到封瑾朝他走來,然后在他跟前停住,伸手接過他手中的咖啡。也許是他下意識地怕不小心燙著她,所以稍微移了下位置,封瑾的手便覆在了他的手背上,就像合著他的手拿著咖啡杯。
江溯流明顯有些怔然,等他回過神時,手中的咖啡杯已經(jīng)被接走了。
封瑾仿佛并未露出什么異色,手執(zhí)著咖啡杯,面色冷峻看起來與平日并沒有什么區(qū)別,她說道:“謝謝。”
態(tài)度十分自然,就跟往日一般。
江溯流也斂下自己的心緒,說道:“總裁,二十分鐘后,董事會議在一號會議室召開。”
“嗯,”封瑾微微頷首,轉(zhuǎn)身之時嘴角似乎露出了一抹微笑,一瞬即逝,“我知道了?!?br/>
她坐回了自己的辦公桌前,一邊看著自己面前的顯示屏,一邊喝著咖啡。
當郵箱再次出現(xiàn)一封匿名郵件提示的時候,封瑾將手上的咖啡杯閣下,將郵件點開,這一次只有一句話:
——請多指教。
如此肆意而頑劣的語氣,透著濃濃的惡意。
封瑾面無表情地將郵件關(guān)掉,心道:請多指教。
昨晚,她沒有讓技術(shù)部的人員查ip,因為已經(jīng)不重要了。封瑾也并不認為對方算不到她會有此舉,正因為如此,封瑾放棄了先前的做法。
雖然沒有正面交鋒過,可封瑾莫名地覺得此人給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好似她其實是見過這人的。
咖啡喝完,眼看就要開會了。
面對夸過公司的惡意收購行為,董事會必定做出相應舉措。
外面的雨勢沒有半分減弱,天色也顯得有些暗,辦公室的燈還開著。
聽到敲門聲,封瑾抬起頭,看向自己的秘書。
“總裁,董事會成員已經(jīng)到齊。”
“嗯,我知道了?!?br/>
江溯流手上拿著會議前準備的相關(guān)資料,以及關(guān)于此次面對跨國公司的惡意收購問題進行了詳盡的分析與解剖,以及解決之法。
董事會成員大都是原股東,以及公司高層管理者,包括賀睿華也在。
走進會議室的封瑾照例公式化做了個開場白。
這一次召開董事會議主要是解決被跨國公司進行惡意收購的事件,這樣的行為對無疑對公司的利益造成了威脅。哪怕在場有些股東對封瑾意見比較大,可也不愿盛安被別的公司收購。
當會議室的投影儀上顯示著盛安股市的納斯達克指數(shù)走勢圖,在場所有人視線皆落在前方的屏幕上。
“現(xiàn)階段公司遭到海外公司的惡意收購,我們針對這樣的行為實行反收購策略,增發(fā)新股,稀釋對方手上的股權(quán),使其增加收購成本以及讓對方手中的股票占比下降,攤薄股權(quán),讓其無法繼續(xù)對盛安強行收購?!狈忤嫔渚兄还涉?zhèn)定自若的氣勢,她淡淡地看向在場的董事會成員,“不知大家意見如何?”
回國之前,封瑾便與江溯流商討了實行反收購策略,但這些都必須與董事會成員通過方可執(zhí)行。毒丸計劃一經(jīng)采用,至少會產(chǎn)生兩個效果:其一,對惡意收購方產(chǎn)生威懾作用;其二,對采用該計劃的公司有興趣的收購方會減少。
雖然楚家也想對盛安進行收購,可楚家畢竟也是盛安的股東之一,有著股票優(yōu)先購買權(quán),如同他收購了呂承望手中的那7%的股票,現(xiàn)在楚家依然對盛安的有了更大的控股權(quán)。啟動毒丸計劃之后不僅可以震懾那背后之人,同時也可以稀釋楚家手中的股份,一舉兩得。
“總裁,公司的策略是發(fā)展,既然海外有公司愿意入股盛安,我覺得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接納進來?!背吡x眉眼也不抬一下,蒼老的聲音慢悠悠地說道:“現(xiàn)在盛安不正是資金周轉(zhuǎn)困難之時嗎?難道等著盛安宣布破產(chǎn)嗎?”
楚高義的話一落,會議室陷入沉默,不少人皺起了眉。
但很快,一位董事成員看向楚高義,沉聲道:“楚老爺子,肉到了狼嘴邊豈有不食之理?如今與康凱斯集團的合作已經(jīng)漸漸給公司帶來了可觀的利潤,資金周轉(zhuǎn)困難又是從何說起?”說完,男人看向坐在首座上的封瑾,“我同意總裁的反收購策略?!?br/>
“丘浩淼,你是公司的老人,對公司的歸屬感我可以理解,可我們是為了公司的發(fā)展。”楚高義聲音平緩,抬頭瞥了一眼說話的男人,“固步自封并不明智?!?br/>
“將公司拱手讓人,這樣的策略只有明智的您能想出來的策略。”賀睿華不緊不慢地看著楚高義,嘴邊的笑似有深意,“我記得楚氏上回那個海南的項目全部資金都打水漂了吧?您的策略并不能說服我,雖然我不是股東,但身為盛安的財政首席,為了公司的發(fā)展,我贊同總裁的決策?!闭f完,賀睿華又看向其他幾位董事,“不知在座的又有什么看法?”
封瑾看了一旁的江溯流一眼,江溯流會意,將那海外公司的資料詳細地解說。
在場諸人聽后,也覺得有些蹊蹺,這家公司注冊不過三個月,且資產(chǎn)龐大,背后卻干干凈凈,沒有與任何一方勢力有牽扯。這樣的公司為什么會對盛安如此在意?這就值得推敲了。
坐在首座上的封瑾看向右下手的一位身著黑色套裝的中年女人,“季總監(jiān),你對這家公司可有了解?”
季荷玉聽到封瑾的問話,顯得有些刻薄的臉上似乎柔和了幾分,她說道:“雖然我負責與海外公司的合作,對這家公司不曾聽聞,但我先前去查了一下,這家公司與意大利黑.手.黨關(guān)系不淺,希望總裁您多在意一下。”
“我明白了?!狈忤f完,看向在場的幾位董事成員,問道:“那么請各位做一個表決?!?br/>
楚高義見此,臉色陰郁,對封瑾從始至終都從未將他看在眼里,如此妄自尊大的女人,果然不適合他家明宇,當初他的選擇果然是正確的!
董事會成員大部分都是身處要職,對公司也有著極大的責任心與歸屬感,封瑾所說的方案也正是他們所想的,為此都同意。最后,楚高義見此也投了同意的一票。
現(xiàn)在,不過才剛剛開始。
走出會議室的楚高義老臉露出一抹笑,眼底透著輕蔑與不屑。
*
離開會議室,封瑾便看到賀睿華站在電梯旁,似乎在等人。
見到封瑾,賀睿華笑著迎上去:“總裁?!?br/>
封瑾看向賀睿華,問道:“還有事嗎?”
“董事會既然也同意將這事交于我處理,必定是您的應允?!?br/>
“我覺得這事交給你再適合不過。”
“您如此信任我,我倒是沒有理由不好好干了呢!”
“當然?!?br/>
看到封瑾那萬年如一的面無表情,賀睿華不由笑道:“總裁,你將那么重大的事交給我處理,是不是什么時候考慮下給我加薪?”
“我以為給你支付的薪水已經(jīng)足夠了?!?br/>
“我得養(yǎng)家呢!”
封瑾看著他,面上似乎帶著一絲笑意:“等你婚禮的時候給你加10%的年薪,怎么樣?”
“行,我可記著了?!辟R睿華看了眼一旁的江溯流,說道:“江秘書,你可是證人啊!”
“賀副總,總裁的話并不要證人?!?br/>
“......”賀睿華只差沒翻白眼了。
倒是封瑾收了笑,認真地看著賀睿華,道:“這一次的事可能會比較棘手,但我相信你可以做到?!?br/>
“當你把我挖過來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掉坑里了?!辟R睿華笑著揮了揮手,然后走進一旁的電梯,“那我去做準備工作了,不會辜負您的信任,就算為了這10%的年薪。”
直到電梯門關(guān)上,江溯流上前按了旁邊的專用電梯,門開了,封瑾走進。
江溯流站在門邊按鈕旁,抬手按下了21樓的按鈕。
電梯內(nèi),封瑾視線落在了江溯流的身上,看了眼他手中拿著的手提電腦和一沓文件,說道:“今天下午你回去休息,明天過來上班。”
封瑾話一落,江溯流那雙惑人的桃花眼閃過幾許不解,轉(zhuǎn)而道:“總裁,我并沒有請假?!?br/>
“嗯,我知道?!狈忤曇舸藭r也緩和了幾分,“放你半天假休息,把時差調(diào)過來?!?br/>
“總裁,我沒事?!?br/>
封瑾走近他,看著他眼底明顯的血絲,說道:“你昨晚沒睡?!?br/>
她用的是陳述句。
江溯流下意識地后退一步,后背緊貼著冰冷的電梯墻,“總裁?”江溯流的聲音帶著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一絲緊張與局促。
下一秒,封瑾的手撐在他頸后的電梯墻上,兩人隔地十分近,仿佛交換了彼此的呼吸。
“你眼底的血絲你自己沒發(fā)現(xiàn)嗎?”
“......”江溯流看著近在咫尺的封瑾,喉結(jié)上下滑動,不知是因著緊張還是因著興奮,他甚至沒有聽清封瑾在說什么。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強找回神志,抬眼直視離他十分近的封瑾,說道:“總裁,剛才的會議紀要我還沒整理,還有與康凱斯集團合作的項目我還需要跟進......”
“這些我會交待劉佳去做?!狈忤雎暣驍嗨脑挘m不及他高,可氣勢卻不容人忽視,“這是命令?!?br/>
眼前的封瑾身著裁剪得體的黑色手工西服,腰線掐地十分完美,褲裝更是將她的雙腿襯地越發(fā)修長。精致的五官白皙如玉,眉宇間卻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不可侵犯感,那雙黑色的眼眸沉靜而溫和。
江溯流聽到她稍微有些強硬的話,不知道為什么心中竟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埋在深處的那顆種子在發(fā)芽,一點一點蔓延將他牢牢鎖住。那雙桃花眼在此時不再清冷,他看著眼前的封瑾,薄唇微微彎起了一個弧度,“總裁,請讓我與你共進退?!笨吹椒忤鄣姿坪跗鹆瞬?,江溯流那惑人的眼眸微微瞇起,他聲音有些低?。骸芭c康凱斯集團合作的項目我會負責到底,您不用擔心我。”
他的聲音清冷中卻又好似帶了些別的意味,直達人心底深處。封瑾回過神,與他拉開了一小段距離。
“?!?br/>
電梯停下,門打開,封瑾非常自然地走出電梯,淡聲道:“江秘書,忙完手上的事來我辦公室一趟?!?br/>
“好的,總裁。”恢復平靜的江溯流恭敬地應道,眼底卻染上了一片陰影。
辦公室內(nèi),封瑾站在落地窗前,她好似在想著什么。
昨晚,她第一件事不是想著處理公司的問題,而是自己郵箱里的那幾封詭異的匿名郵件。
最后一封郵件,給的訊息雖然模糊,卻并沒有著手的地方。
在她的心底,也隱隱有些答案了。
雖然,這還需要確認。
母親去世后,父親身邊確實跟了許多女人,但因著換的速度太快,她也記不清了。
有些事,她不方便直接去問父親,得先確認后再與父親商量。
她也不想讓事情變得復雜起來。
所以,昨天夜里她給大陸的另一邊的管家打了個電話,掛了電話后,她在自己的書房待了一宿。天明之時沐浴后換上正裝,早餐也只喝了杯咖啡,時差對于封瑾來說已經(jīng)習慣了。
她得到的訊息不多,但也不是無從下手。
還得用些手段。
封瑾并沒有直接問管家當年之事,只是裝作不經(jīng)意間提起,倒是讓她知道了不少東西。
外面的雨已經(jīng)停了,幾縷陽光灑了進來,暈染在她的身上,看起來格外地溫暖。
江溯流走進來便看到封瑾逆光而立,微微偏過頭看向他的時候淡淡一笑,江溯流感覺自己心頭仿佛被什么重重一擊,不疼、帶著難以言說的酥麻感。
他收斂心神,“總裁,您找我。”
“嗯。”封瑾轉(zhuǎn)過身朝著沙發(fā)走去,對還站著的江溯流道:“坐吧?!?br/>
看到封瑾坐下后,江溯流才在她對面坐下。
室內(nèi)寬敞明亮,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茶香。
封瑾雙腿優(yōu)雅地疊起,她看著即便一身普通的員工制服依舊掩蓋不了那身氣度,眼里透著一絲欣賞。然后,她取過一早準備好的檔案袋遞給江溯流。
“你成功通過了試用期,這是為期三年的正式合同,本來之前該給你,但現(xiàn)在也不遲,你考慮一下?!?br/>
接過檔案袋的江溯流看著封瑾,這個本該由人事部給他的,此時此地,江溯流難免多想。當著封瑾的面,江溯流打開檔案袋,取出里面的文件,粗粗看了幾眼,確實是勞動合同書。
他抬起頭看著封瑾,那雙惑人的眼眸此時多了一些說不出的東西,他深吸了口氣對上封瑾的沉靜的眼眸,說道:“不用考慮,我簽。”
短短的回復被他說得鄭重無比,好似在應承古老的誓言。
江溯流拿過桌面上準備好的簽字筆,把手中的合同攤開,在末端需要簽名的地方寫上自己的名字。
完后,江溯流把合約再次給封瑾,“您請過目。”
封瑾伸手接過,視線落在了他的字上。
若說自如其人,還是有一定的道理。江溯流的字蒼勁有力,沒有刻意的連筆,筆鋒挺拔剛勁卻也風骨盡顯。
“你的字很好看?!狈忤?。
江溯流微微一頓,“謝謝總裁的認可。”
封瑾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中午了,她起身將手中的檔案袋放入辦公桌的抽屜內(nèi)。
然后看著江溯流,說道:“一起吃飯吧?!?br/>
“好的?!苯萘髌鹕砀?。
兩人也沒去外面,而是去了公司的食堂。
盛安的員工福利向來不錯,甚至向來口味極挑的高管們也經(jīng)常在這里吃。為了照顧不同的口味員工,一般都是自己選擇適合自己口味的食物,食堂的廚師擁有高級廚師證,所以作出來的東西都比之外面的餐廳絲毫不差。
而封瑾向來都是在公司食堂用餐,所以員工看到封瑾來食堂的時候也見慣不怪。即便如此,每次封瑾在的時候,大家下意識地斯文了許多,比之平常安靜了不少。
點餐的時候,剛好也碰到了那位開會之時見到的季荷玉,因著季荷玉與自己的母親曾是很要好的朋友,封瑾對這位董事客氣之余多了幾分親近。
“季總監(jiān)。”
聽到聲音,季荷玉也轉(zhuǎn)過身,看到是封瑾,面上浮起幾絲淡淡的笑意:“原來是阿瑾,還是和從前一樣叫我季阿姨吧!”
“季阿姨。”封瑾很快改口。
江溯流則客氣地喊了一聲:“季總監(jiān)?!?br/>
季荷玉看了一眼封瑾身旁的江溯流,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三人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共進午餐。
季荷玉對封瑾言語間也很是愛護,是長輩對晚輩的憐惜,就著公司的事說了不少,她了解封瑾的性子,開會之時便看出來這孩子有自己的主張,董事會上的一切不過是一個過場罷了。
午餐后,季荷玉有事就先走了。
封瑾和江溯流回了辦公室。
這一次,封瑾叫住了打算去隔壁的江溯流,從自己的休息室拿了薄毯遞給他。
“今天你就在這里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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