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個在黑暗中對視,偏偏誰都不再開口,氣氛近乎詭異。.最快更新訪問:。
也不知道有多久,直到周陽重新拿鑰匙去開‘門’才把這份僵持打破。他像把眼前的人當(dāng)成空氣,完全的視若無睹。
“我想……你現(xiàn)在還不太愿意和我聯(lián)系?!标懶f道,“但我有點克制不住?!?br/>
他試探地搭上周陽手腕,“你已經(jīng)回來很長一段時間了,所以我來找你?!?br/>
周陽仍舊沒有理他,被陸歇抓著的手也沒半點要掙開的動靜,就像個木樁。
陸歇讓周陽正對著自己,他仔細(xì)看了看他。比起在青山鎮(zhèn),眼前這人氣‘色’好了一點,不過也就只有那么“一點”,因為對方還是瘦的讓他想嘆氣。
有短暫的猶豫,之后陸歇‘摸’了‘摸’周陽的臉,慢慢靠近,側(cè)頭‘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兩人分開后,周陽眼珠子動了動,他看向陸歇,默不作聲。
陸歇有些高興,他覺得周陽可能是原諒自己了。心里的大石頭一落地,神經(jīng)也就松懈,他又用手背蹭了蹭那人被自己親到過的地方,還想繼續(xù)‘吻’上去。
然后他被阻止了。
周陽一雙眸子非常冷,他手指扣住陸歇的手腕,力氣大到像要嵌進對方的血‘肉’。
還未等陸歇有所反應(yīng),周陽已經(jīng)一拳朝他揍過去了。
這一下并沒有留力氣,陸歇因為慣‘性’倒退了好幾步,差點沒有站穩(wěn)。
而周陽也沒有給他一直站著的機會。攥住陸歇的衣領(lǐng),周陽又揍了他好幾下,每一下都不帶絲毫的遲疑,直把人揍倒在地上,還不罷手。
陸歇衣服皺的不成樣子,領(lǐng)口的扣子也被扯落了一顆,他靠坐著墻,嘴角有血,眼睛旁邊也青了一塊。
揚起的手硬生生停了下來。周陽咬牙忍住正在實施的暴`行。他喘氣很急,雙目赤紅。
從始至終,陸歇一直都沒有還手,他好像也不嫌痛,只是承受?!亍谄鸱粑捕际恰畞y’成了一團。
周陽很少對人這樣動手。
在沒見到陸歇的時候,他覺得自己也許可以慢慢淡忘以前的事情,但是他‘弄’錯了。他沒那么大度,也沒那么心寬。看到陸歇后,那種憤恨的矛盾的情緒開始瘋狂叫囂,他想報復(fù)。卻也知道這輩子對方什么事都沒做過。
周陽不喜歡這種情緒,“極端”和“憎惡”會讓人都變得惡劣。但是沒辦法,他恨陸歇,這種恨得不到發(fā)泄。
看著對方這副凄慘的模樣,他明白自己給陸歇造成傷害了。
這瞬間,他體會到了幾秒鐘的痛快。
甚至還想笑兩聲來嘲諷一下:你也會有這樣的時候?
但痛快往往來得快去得也快,他清楚這種幼稚的行為根本不是自己的目的。那么目的是什么?每次都還未想到,腦袋就開始‘混’‘亂’。
莫名其妙的,周陽感到了泄氣,仿佛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毫無任何意義。
撐起身子,他想從陸歇身上離開。
但是對方猛然間有了動作,一只手牢牢摟住了周陽的身體,力氣之大簡直和攀附的枯枝一般,無可撼動。另一只手則按住周陽的后頸,將人壓向自己。
陸歇‘吻’上周陽的嘴‘唇’,很用力。那已經(jīng)不能算是‘吻’了,用“啃咬”比較合適。他強硬的將舌頭`頂`入對方口腔,宣示自己的所有權(quán),有著無法言明的固執(zhí)。
周陽一時沒有防備,所以來不及躲開。
被迫和對方‘交’換氣息,他嘗到了血的腥味,那是自己造成的。
身體向后想要脫離這種控制。但是陸歇就像瘋了似的,周陽覺得被對方按住的地方開始發(fā)痛。
他們雖然在做著親密的事情,事實上卻更像在互相較勁。
明明以前也接‘吻’,卻從來不會這樣暴躁。如同仇人,毫不客氣的對峙著。
空氣漸漸流失,兩個人的呼吸越來越重,缺氧讓周陽眼前有些發(fā)黑,他感到力氣在流失。然而口腔中另一個人強加過來的氣息卻仍舊不放過他。
那種想要張口汲取空氣,卻被‘吻’得更深的感覺很像一種極致的游戲,接近窒息。
陸歇去扯周陽的衣服,就像是兇狠的獸。
舌尖突然傳來猛烈的痛感,他悶哼一聲,放開周陽后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周陽這回不再優(yōu)柔寡斷了,抬手對著對方腹部又是毫不客氣的一拳。平復(fù)著過快的心跳頻率,他站直身體,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最后看了陸歇一眼,接著彎腰去撿落在地上的鑰匙和手機。再開口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冷靜。
“你如果再這樣,”周陽說道,“我會報警?!彼路魂懶兜摹畞y’七八糟,一側(cè)肩膀還大片‘露’在外面。但是他沒在意,只是非常冷漠的陳述著后果。
“報警?”陸歇坐在地上,他仰頭看著周陽,覺得不可思議,“因為我親了你一下,所以你要報警?那我們還上過那么多次‘床’,你要怎么辦?”
周陽臉‘色’沉了下來,“你是非要我親口說一次?”他一字一頓道,“我不想再看到你?!?br/>
“我現(xiàn)在過的很不錯,不要妨礙我。”
“你現(xiàn)在過得很不錯?”陸歇表情‘陰’沉的重復(fù)道,“那你覺得我過得怎么樣?”
周陽破天荒的笑了,他說道,“和我有關(guān)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