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北方大草原,有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男子,下身是破爛的牛仔褲,身旁是一個搭建好的軍用敞篷,外邊是一些簡單的野外炊具。
他的眼角有幾塊疤痕,眼神中透出一絲陰狠的冷漠,頭發(fā)散亂地披在臉上,發(fā)出屎一般的惡臭。
這個人很神秘,很特殊,與周遭的環(huán)境顯得格格不入。
幸而在這片遼闊的大草原上,并沒有人遇見他,關注他。
如果他以這這樣的的姿態(tài)出現在中部以及南方的大城市,或許會成為一代網紅,引領服裝潮流。
但是他絕對不會出現。
我們可以猜測他的軍用帳篷是哪來的。
是因為他曾經當過軍人,在哪個特種部隊服役過嗎?
更可怕的是,他殺死了一個軍人,從他那奪來的?
最大的可能,是某寶同款買來的。
但是你們不會關心他的帳篷哪來的,你們只會關心他是誰,他從哪里來,他要往哪里去。
“呵呵…國家?!蹦凶永淅涞卣f道,一陣涼風吹過,他更冷了,打了一個哆嗦。
這是個對國家對人民抱有深仇大恨的人,他在密謀一件事。
我們仔細推理。
肯定不是好事。
他的下場將極慘。
他掏出一本破舊的小書,封面上寫著“蠱術”兩個字。
我們知道,蠱,是許多毒蟲放在一個容器后、相互撕咬最后擊敗其余同類的勝利者。
蠱術,極其惡毒,使用他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至少,不是一個相信科學的人。
不相信科學的人更不是好人。
蠱術是一種迷信,并不能拿來詛咒、控制他人。
男子眼神有些迷離,似有霧氣,這一刻看上去竟然有幾分憂郁帥氣。
如果你不近身去聞他全身屎一般的惡臭,你會同意。
他望著遠方。
遠方傳來陣陣狼嚎,慘烈的叫聲直達天際,若是聽到人耳,會覺得整個靈魂都在戰(zhàn)栗。
方圓數百里的狼群,十幾萬條狼,相互啃噬吞食。
這樣的慘事持續(xù)了三天三夜,最后,只有一條狼活著。
這,就是狼蠱。
如同來自地獄的惡獸,它的身材不知高大了多少倍,渾身血紅,并非沾染血色,而是毛色變異。
一雙眼睛盯著你,會讓人忘卻曾經經歷過的所有恐怖。
因為那,不值一提。
男子走到它面前,滿意地點點頭,“走吧,我是你的主人。屬于我的時代終于就要到來了!哈哈哈哈…”
狼跳了過來,一口將他吞到了肚子里。
天空中幾縷黑氣在此處游蕩了許久,不聚不散,仿佛在等待著什么,當那血狼蠱出現之時,黑氣如同光一般躥進了血狼的天靈。
這一刻,那條狼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巨大的爪子劃出如車轱轆般的痕跡,一雙紅燈籠般的眼睛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并且似乎變得不斷清靈,仿佛陡生了靈智。
血狼高近五米,長十多米,一張血盆大口可以直接將人生吞,雖然比不上史前巨獸,可是在如今的世界,這樣的體型已經恐怖得難以形容。
并且,這不科學。
我們祈禱它既然生于中國,應當是十分熱愛這片土地,并且忠于國家忠于人民的。
這大概不可能。
覺醒靈識的血狼――或許是血狼王,是十數萬條狼的生命與血肉所化,更集合了滔天的怨氣與血腥,更別談那神秘的黑氣。
它恨人類,恨得咬牙切齒,恨不能餐餐食之。
由恨造成這場慘劇的人,到恨全人類。天下烏鴉一般黑。
它出發(fā)了,動了,速度奇快,日行萬里。
但是,它似乎跑錯方向,不向中國南方大城市進發(fā),反而向最北方狂奔、穿越國境線,到了另一個國家――俄國。
或許,它走對了!
國內已經亂作一團,獸潮之亂,加上之前的火鳳縱火燒毀數鎮(zhèn),平民死傷過萬,這樣沉重的打擊已不得不讓軍方大將甚至國家首腦高度重視。
如今有兩種方案呈上:一是全國進入高度警備狀態(tài),隨時防止獸潮來襲,并且大山密林附近的城鎮(zhèn)立刻駐守大量軍隊;前一種方案正在逐步執(zhí)行,第二種方案卻意見不一,即為無差別攻擊,炮轟獸群的藏身之所,甚至不惜用上生化武器。
如此一來,獸亂或能止住,或許會激起更大的禍亂!
有外國記者回國報道了中國的亂象,有國家振奮不已,亦有神色凝重者。
然而,他們都選擇靜觀其變,冷眼旁觀,并不施加援手,倒是有幾個國家致電來安慰安慰。
不乏幸災樂禍居心叵測者!
美利堅的國產金剛,中了數十彈后終于以身殉國,被抬走秘密研究起來。
中國南海諸島海域,有外國漁船遭遇海底不明生物襲擊,船毀人亡,一時再不敢踏足。
這生物亦對中國漁船動手,不分敵我。
俄國,卻迎來了最為慘烈的痛事。
遠古兇獸、地獄惡犬一般的血狼王已闖進其南部大城市,一路橫行,吞殺了數千人。
它不怕子彈,身體堅硬無比,更為恐怖的是,它吞殺越多人,身材進一步高大,短短時間生長了數米之高。
這如同一種恐怖的進化過程,向著更強大更殘暴的方向進化,但是,這不科學。
不科學的事相繼發(fā)生在各國,異獸作亂,且調查過疑似都與中國有關!
禍亂之源,在于中國。
所有的國家都與中國疏遠開來,甚至大量撤出在華的本國人民,不愿與中國沾染任何關系。
在有些國家看來,中國爆發(fā)了大型的禽流感病毒之禍,這樣的病毒神秘而不可控制,改變科學的進化進程,使動物大量發(fā)生變異。
若是這病毒可以感染人類,那將是滅頂之災!
有自以為先知者,已經拒絕了幾乎所有華人的簽約入境申請,即使個別身份尊貴家財顯赫者,也要經過嚴格的防疫檢查才能通過。
中國,完完全全被孤立起來。
武人,被看作危險分子,當作社會的不安定存在。若是他們也發(fā)起狂來,或許甚于獸亂。
有少部分覺醒的民間高手,十分張揚,到處炫耀他們的“絕技”,被國家人員秘密帶走,一一問詢,甚至交由生物科學家來研究。
大部分武人沉默著,潛伏著,生怕大禍臨頭。
武當少林當中武道覺醒的人,因為門派存在千年之久,信徒眾多,國家尚不能對其動手。
世代練武的后人子弟,武道根植在血脈當中,如今或多或少都有覺醒;而其他平常人,祖上或者從未習武,或者半路斷了傳承,還未發(fā)生什么異變。
但是其中平凡人,一旦覺醒,必定是曠世的武道天才,原因或許是上天垂愛,又或許在他們祖上幾十代前,出了一個絕世人物,如今血脈返祖,天賦初現。
在平靜的蟄伏中,人們依舊各安其職,上學的狂補著暑假作業(yè),上班的早起晚歸,寫小說的在電腦前敲敲打打,殺豬的殺豬,掃地的掃地,乞討的乞討
這些人中,或許就有一個曠世奇才。
用科學來解釋,他們就是感染病毒、癥狀最為嚴重的那一撥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