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半個月的住院治療,秦風的傷勢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除了身上那一圈纏著的繃帶比較醒目之外,幾乎看不出秦風受過那么嚴重的傷,當然這主要靠王小雨悉心的照料。
而在住院期間,發(fā)生了一件事情,秦風從王小雨那里得知了自己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在知道自己即將被判刑入獄的時候,宣布與自己斷絕了關系,對此秦風一點都不感到意外,養(yǎng)父養(yǎng)母一家從來都沒有把秦風當成親人去看待。
今天檢查院那邊傳來了通知,要求秦風十點準時到場等待最好的判決,得知這個消息后,王小雨整個人都悶悶不樂的,坐在秦風的病床邊上悄悄抹著眼淚,在心里早就把秦風當成了自己的弟弟,雖說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但當真正來臨的時候,還是會覺得特別難受,但她也知道這個不是她能改變的,甚至連她的父親都沒這個能力,只能不斷的叮囑秦風:“監(jiān)獄里面龍蛇混雜,去了之后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惹是生非,爭取減刑,早點出來。”一邊說著一邊幫秦風整理身上的衣服。
秦風倒是無所謂,自從司遷雪死了之后,他的心也跟著死了,只不過不忍心看到王小雨傷心難過,嘴上露出一絲久違的微笑,輕輕的握住王小雨的手說道:“該來的總是會來的,謝謝你!小雨姐,當你的弟弟我很開心!”
王小雨愣了一下,隨即笑罵道:“臭小子,還學會根你姐煽情了……”只是臉上的欣喜怎么也掩飾不住。
只是那溫馨的場景并沒有持續(xù)多久,病房的門便被打開了,一名全副武裝的特警對秦風說道:“時間到了,該出發(fā)了”。
“知道了”秦風對那名特警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過頭對王小雨說道:“我走了,小雨姐,你多保重”。
王小雨沒有說話,只是突然轉(zhuǎn)身背對著秦風,對著他揮了揮手,在特警帶著秦風離開以后,俏麗的容顏上劃過兩行清淚。
秦風出了病房之后,直接就戴上手銬,然后在兩名特警的帶領下進入了警車,秦風透過車窗看向他住的那間病房的方向,發(fā)現(xiàn)王小雨正站在窗戶邊上望著這里,嘴角微微上楊,僅用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保重……”
警車很快駛出了醫(yī)院,兩旁的建筑就像電影膠片一樣不斷后退,秦風靠著車窗望著外面的車水馬龍,眼神顯得十分空洞,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數(shù)年的監(jiān)獄生涯,里面沒有自由,沒有溫暖,但秦風并不后悔因為殺了蕭天南而坐牢,如果讓他選擇,他還是會這么做。
車子行駛的很快,大約半個小時左右,秦風一行人到達了目的地,秦風抬頭看著眼前那棟頗具氣勢的建筑,首先印入眼簾的是“江津人民檢查院”這幾個大字,做好登記之后,秦風便被押解著進入了檢查院的大門。
進去之后才現(xiàn)在人都到齊了,而秦風直接被帶到了被告席,他朝著觀眾席的位置看了一眼,并沒有看到司氏集團的人和養(yǎng)父養(yǎng)母一家,收回目光之后開始聽著審判長的判決,由于秦風沒有提起上訴,且年齡并沒有滿十六歲,最終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由全副武裝的特警押送至位于江津郊區(qū)的城北監(jiān)獄。
……
一輛黑色奧迪快速行駛在蜿蜒的盤山公路上,二十多分鐘以后來到了城北監(jiān)獄,率先下車的是警衛(wèi)員,警衛(wèi)員下車之后先是警覺性的掃視了一下周圍,確定沒什么可疑人員之后,然后才去打開后車門,車門打開,一名魁梧的中年男人鉆了出來,盡管穿著便衣,仍掩飾不住身上那股厚重的軍人氣息,看著城墻上“城北監(jiān)獄”這幾個大字,心里一片苦澀。
“老伙計,好久不見了!”
城北監(jiān)獄辦公室
“老楊,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你這個大忙人怎么有時間來我這里”城北監(jiān)獄的監(jiān)獄長王建國一邊幫著倒茶,一邊好奇的問道,他可是很清楚眼前這人的身份,沒什么事情絕對不會來這里的。
中年男人也就是王建國口中的老楊(楊業(yè)),此刻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緩緩說道:“老伙計,一晃十幾年過去了,真懷念咱們一起戰(zhàn)斗的時候,那會你還是隊里的政委,只是當年你何苦要替我背鍋?你本來有著很好的前程的,也不至于呆在這個鳥不拉屎,天天守著一群犯人。你知道嗎?這十幾年來,我一直都很自責,覺得無顏面對你……”
王建國則顯得很灑脫,笑了笑說道:“都十幾年過去了,你也不用那么自責,再說了我現(xiàn)在過的也挺好的”說著還特意看著楊業(yè),:“堂堂的江津反恐特種大隊的隊長應該不是專門跑到這里來敘舊的吧?”
“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啊,沒錯,我找你敘舊是一方面,最主要的一件事是關于秦風”說到正事的時候,楊業(yè)的表情嚴肅了很多。
“秦風?這個名字怎么耳熟?”王建國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覺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聽過,但又想不起來。
“當然耳熟,他是昊子的遺孤。”
“什么,你……你說秦風是暗箭里面的秦昊和宋玉的孩子”王建國一時不敢相信,要知道在當新兵的時候,他和楊業(yè)還有秦昊與宋玉關系特別要好,只是后來秦昊和宋玉都進入了暗箭,平時很少見到他們,只是最后一次見面卻成了永別。
王建國這時突然反應過來,楊業(yè)專門是為了秦風過來的,急忙說道:“你說為了秦風過來,是什么意思?秦風怎么了?”
看著老伙計你著急的樣子,于是將蕭天南如何綁架司氏集團大小姐,秦風又如何殺了蕭天南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王建國,王建國聽了之后怒氣沖沖,說道:“司氏集團真是太過分了,司空勝那老家伙也太不要臉了……”
“你先別急得生氣,我從檢查院那邊傳來的消息得知秦風被判了三年的有期徒刑,正被押送至城北監(jiān)獄,我過來是想拜托老伙計你,在秦風入獄的時候,關照他一下,當然也不用特別刻意,許多事情我不方便去做,而且我懷疑當年昊子和宋玉遇害是場陰謀,部隊內(nèi)部出了內(nèi)鬼,并且這內(nèi)鬼還是個高層,我現(xiàn)在被盯著特別緊,做什么都必須小心!
王建國聽了之后心里特別沉重,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當年我也懷疑部隊內(nèi)部出了內(nèi)鬼,只是沒有證據(jù),既然已經(jīng)盯上你了,那你做任何事都小心一點,秦風的事交給我,我會幫他適當?shù)臏p刑,讓他早點出獄!
“減刑就不用了,三年的時間也不長,加上司氏集團的事情,把秦風弄的沸沸揚揚的,這要是傳到了某些人的耳朵里去,會讓他陷入危險的境地,讓他消失幾年,別人自然就會忘記他,否則的話怎么對得起昊子夫妻倆。”楊業(yè)說這話的一臉無奈,腦海里閃現(xiàn)的都是秦昊夫妻臨死前的托孤,不過還好知道秦風身份的人只有他們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