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在沈熙身邊搞怪解說的小個子名叫王偉,陜府人,23歲,事發(fā)時在蕭杭市工作,因為不管怎么打扮,他的言行舉止都讓人覺得猥瑣,所以又有了個外號叫做“王猥”,反正讀音都一樣,大家都是心里明白就好的表情。
當晚,按照進入大營的先后順序,沈熙和王偉被分在同一個房間——12舍8405。大營的宿舍樓里每個房間大概有30平方米,沒有陽臺,窗戶都用鐵條臨時封住。原本四人住的房間,現(xiàn)在一共擠進六個人。先進房間的四個人自覺分配了床位,所以只剩下廁所對面的新設床鋪。猥瑣男王偉口口聲稱自己恐高,加之身材所限,堂而皇之地占據(jù)了下鋪,讓走在最后的沈熙沒有了選擇的余地。
接下來大家四坐而定,開始互相介紹。
沈熙的另外四位室友分別是陳威、王揚、杜慶友、郭金。
陳威是之江省臺門人,23歲,身高和沈熙差不多,體型整整大了一圈,按他的說法是以前和沈熙一樣標準身材,只是在大學里吃多了才胖的,而工作后應酬多了就更加豐滿起來,現(xiàn)在正在努力減肥中。
王揚和郭金則都是東北人,在閩府上大學,22歲。但是兩人沒有想象中東北人的彪悍身材,一個個子不高卻健壯,一個身高185卻是一看就經(jīng)不起風吹的瘦弱身材。
最后的杜慶友是冀北府人,23歲,和沈熙在一個兵役所受過訓練,現(xiàn)在在蕭杭市工作,但是比他大一屆,所以沈熙開始并不認識他。
結束介紹,幾人開始討論起心中最關心的問題。王揚首先發(fā)問:“你們說,這次戰(zhàn)爭我們能勝利么?”
“當然能,雖然敵人使用了生化武器,但是咱也有最終武器不是么?老虎不發(fā)威,當咱是病貓??!”陳威肯定的回答到。
“對,現(xiàn)在我們只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何況敵人一來就使用了這樣的大規(guī)模殺傷xìng武器。就算站在正義的立場上,我們也是會取得最終勝利的!”沈熙非常同意陳威的說法。
“正義的立場嗎……真是單純得可笑?!睂γ娴亩艖c友聽了沈熙的話,不屑的一撇嘴,“與其在這說說空話大話,還不如擔心一下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吧?!?br/>
“我們的處境?咱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逃離了毒云范圍,還有什么好擔心的?難道怕它繼續(xù)蔓延?到時候時間更充裕了,估計我們也可以順利撤離的!”陳威不解杜慶友的意思。
“哼,無知!”杜慶友懶得回答。
“你什么意思?說話就說清楚,就算是放屁還得用手扇干凈吧?!标愅牪粦T杜的回答,火氣一下子上來了。
“你們都不覺得害怕嗎……”突然間房角傳來一句聲音尖細的疑問,“我感覺住在這里怪怪的,一起來的同學也都沒看見……”原來是郭金正抱著雙手蜷縮在角落。
“你說話的聲音倒是真的嚇我一跳,哈哈,別見怪,開個玩笑!不過說真的,這營地真是守衛(wèi)嚴密了一點?!鄙蛭鯊倪M大營以后也發(fā)現(xiàn)了很多問題。
“我早就說了,這是監(jiān)獄!”下鋪的王偉一副我早知道了、趕緊問我的神sè。
“你都知道些什么?趕緊告訴我們”王揚急問,關系到自身安危,就連杜慶友也收起一絲冷漠的表情看向王偉。
“你們都不知道了吧?”看見大家心急的樣子,王偉開始得瑟起來,“嘿嘿嘿……”
“啪!”
“啊喲!”
看見王偉得瑟不停,沈熙從上鋪向下一個巴掌刮向王偉天靈蓋:“再吊胃口滅了你,趕緊說!”
“好,好,我說,我招!”王偉捂著腦袋躲閃。
“這才對嘛,非得整的自己像個被逼供的漢jiān似的干嘛?!鄙蛭跬O率?,示意他繼續(xù)。
邊上幾人樂得直笑。
“在上運輸車之前,我利用手頭上的一點資源,買通了喇叭對面的那個美女,成功讓她拜倒在了我的男人魅力之下,經(jīng)過一番纏綿……”
“打住,說重點!”沈熙作勢yù揮。
“啊,別!她說是因為一些不明的原因,類似我們這些人都是被帶來集中隔離的,說不定未來都不會再相見。但是她讓我放心,最好把錢都給她保管,她保證做個最好的、最適合的、最關心我的、最……的女人”王偉說著說著又陶醉在了自己的幻想里,“多么好的人啊,為了你的這句話,我一定會努力出去找你這個最好的、最適合的、最關心我的、最……的女人……”
“最、最你個頭??!”沈熙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記更狠的!
“看來應該先找機會了解這里的情況,才能保證未來能夠繼續(xù)存活下去。”杜慶友聽完王偉的話,低聲說了這句就不再出聲。
這時,走廊里響起了廣播聲:“現(xiàn)在播報一條最新消息:1、敵人投放的生物毒劑蔓延到北緯30度一線后停止擴散,并且濃度有降低趨勢。2、我國對外聯(lián)絡依然被單方面中斷,只能被動接收勸降信息,帝國聯(lián)盟以21紀24年12月20rì為期限,要求我國無條件投降,接受聯(lián)盟國后續(xù)受降協(xié)議。3、我們的軍隊在大江北岸集結完畢,誓與敵人抗爭到底!”
廣播完畢,全營一片嘩然,北緯30度,意味著大江南方幾乎全部陷落,曾經(jīng)有著接近一半的經(jīng)濟實力和人口的繁華景象一rì之間成為煉獄!
短短幾個小時的緊急疏散能救出多少人?誰也無法知曉,也不敢去猜想。這一下有多少人失去了身邊的一切,營地里頓時哭聲一片。
“喂~喂~咳咳,大家好!請各位平復下自己的情緒,我是江南3號大營,也就是這里的最高長官,我叫趙希梨,來自蕭杭市兵役所。在這座大營里的所有人都是這次戰(zhàn)爭最大的受害者之一,我們有理由悲傷、哭泣?!?br/>
“但是,請想想那些已經(jīng)遇難的人們,他們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我們難道不應該為他們討回公道么?不應該為他們報仇么!”
“你們現(xiàn)在能夠在這里聽我說話,是因為你們都是屬于被挑選出來首先撤退的人,是留在毒云區(qū)里掙扎喪命的人給了你們機會!我在這里請求、懇求你們,有朝一rì,如果我們前線的戰(zhàn)士們沒有奪回我們擁有的一切,請你們勇敢的拿起武器,將侵略者趕出我們的領土!”廣播里趙希梨沙啞的嗓音有著一種堅定,給人帶來希望的感覺。
“從現(xiàn)在開始,江南3號大營實行特級軍事管制,一切按照兵役所軍訓期間規(guī)定執(zhí)行,接下來我們會選出各級基層骨干、教導員,為了未來的勝利培養(yǎng)優(yōu)秀的戰(zhàn)士。今晚8點,所有人到食堂集合,享用你們地獄訓練前的最后一餐!以上!”
“是趙團長,他也順利逃出來了……”沈熙很激動,終于有認識的人出現(xiàn)了。
“你看,誰說是監(jiān)獄的,這里明明就是軍營嘛,我們應該是被選出來的未來戰(zhàn)士才對,郭,你別擔心了?!标愅L出一口氣,開始安慰起郭金來。
“這么說的話,也許我們應該先選出個室長出來,方便平時統(tǒng)一號令。”王偉迫不及待地發(fā)言,自告奮勇,“我覺得室長應該有威信,能吃苦,有奉獻jīng神,還要敢于為先,我覺得我……”
“我覺得王揚不錯,東北人夠豪爽,有意氣。”沈熙打斷王偉的自我良好,向大家提議,“要不咱們舉手表示吧,就從王大哥開始,同意的請舉手?!?br/>
最終沈熙、郭金、陳威都投了贊成,王揚、杜慶友棄權,王偉看看自己沒戲,也轉投了贊成票,幾人就這樣選出了8405室長。
大營首長室里,趙希梨關掉話筒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窗外星點的燈光:“李教授,你說我們這樣做對么?”
“現(xiàn)在這個時局,還有什么對錯之分,我們能做的只有保證余下多數(shù)人的利益,再多給這些可憐人一點力所能及的補償罷了?!被卮鸬倪€是那個穿著丈青sè中山裝的中年男子。
此時他正站在辦公桌前,看著窗前的趙希梨:“那么短的時間里,我們無法確知毒劑的擴散xìng,就現(xiàn)在已知的程度,除了在毒云主體范圍內(nèi)只有20-30年齡段的人有機會存活外,毒劑還能透過未愈合的傷口傳染,而且這種感染xìng擴散范圍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只知道連江北都有這種變異情況出現(xiàn),而且還在向北蔓延。至于致命xìng,暫時還沒有人能夠幸免于難?!?br/>
“這個大營就好像隔離區(qū)一般,我們現(xiàn)在就扮演著電影里那些最被人唾棄的角sè,只是不知道這里是結束還是開始……盡可能的為他們最后做些什么吧。李教授,希望你們能夠早rì研制出解毒劑來,拯救蒼生??!”趙希梨最后轉過身來,鐵血的漢子此時眼角卻已蘊含著淚光。;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