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三名歹徒都捆好之后他一把將那掙扎的最激烈的鋼鐵俠頭盔的頭盔弄了下來,而后他輕佻地吹了聲口哨。
鋼鐵俠頭套里竟然是個女人!只是之前的注意力都被她的頭套吸引了竟然沒有注意到。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她都是個美麗的女人,碧綠的眼睛,暗金色的卷發(fā),有一部分被汗水黏在頰邊,看起來性感極了。
“這樣的才能算是女人嘛~”我注意到迪克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掃過她的領口,而后又馬上一臉正派的轉(zhuǎn)開目光,“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像這種豆芽菜……”說著又看向我,見我正在目不轉(zhuǎn)睛地打量他,迪克的身體縮了一下而后迅速移開目光。
說豆芽菜的時候為什么在看我?我滿頭問號的想著,我的身材雖然算不上火辣,但好歹也有B罩杯??!每個月荷爾蒙分泌過剩的那幾天B還有點兜不住呢?。?!
迪克轉(zhuǎn)身向銀行內(nèi)部走去,沒多會又拖著兩名失去意識的歹徒走了回來。
起先人群內(nèi)只是有隱約的騷動,在我們制服歹徒的期間還有些肉票壯著膽子跑了出去,而現(xiàn)在一切塵埃落定,我們,更加具體地說:迪克,徹底被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淹沒了。
“英雄!英雄!”也不知道是誰開的頭,總之到最后整個銀行里都極有節(jié)奏感地呼喊著這個單詞,還有幾個激動的人沖上來似乎想要拋接迪克,卻被他巧妙的躲閃開了。
迪克在這歡呼聲中神色自若的微笑,如此微笑半晌后他突然轉(zhuǎn)頭看向我,與剛剛意味不明的一瞥不同,現(xiàn)下他那熱烈的眼神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的那番熱烈并為讓我覺得欣喜或是怎樣,他的熱烈有種刻意為之的做作感,而且總覺得還帶了點不懷好意。
我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但是他卻邁著大步在人群的注視下毫不猶豫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甚至還拉住了我的左手!我十分懷疑他是為了防止我逃跑,其實我確實想這么做來著——如果他沒拉住我的手的話。
他那眼神讓我警鈴大作,雞皮疙瘩爭先恐后的冒了出來。
“安!”他大聲呼喊著我的名字,期間的詠嘆調(diào)讓我再度縮了縮,而他就這樣在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繼續(xù)說道,聲音大的生怕別人聽不見,“真抱歉今天讓你遇到這種事,但我發(fā)誓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不會再讓你陷入危險!做我的女朋友好嗎?”他這樣問道,眼內(nèi)的熱烈轉(zhuǎn)為溫暖柔軟的含情脈脈。
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大受驚嚇了好嗎少年?。?!我滿臉驚恐地看著他,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外星人。
只是他并沒被我的眼神打倒,只是臉皮隱隱抽了抽,而后笑得更加自信。
“答應他!答應他!”人群立刻唯恐天下不亂的跟著起哄。
“抱歉我……”我正要說話,聲音在這一片嘈雜中不由得顯得有些弱氣,只是我話還沒能說完,整個人就被他攬進了懷里。
“真是太棒了!”我聽到他大喊著,聲音蓋過了歡呼聲,而人群則因為他喊叫的內(nèi)容而爆發(fā)出更加強烈的歡呼。
等等啊你這自說自話的家伙腦袋壞了嗎!我在他懷里掙扎,只是我被他摟的死死地,整張臉都埋在他胸前吸氣都吸不利索——我覺得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最后我只能恨恨的張開嘴,一口咬在他的胸膛上——希望這是件干凈的T恤。
我能感覺到他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可是他并沒有放開我,甚至還將我抱的更緊了些,這讓我徹底失去了施力的空間。
我確定這家伙并不喜歡我,就在剛剛他還對那個鋼鐵俠頭套目露欣賞來著。所以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間歇性精神病發(fā)作了嗎!
姍姍來遲的警笛聲再度響起,等那些全副武裝的警察看到我們這群撒了歡的奔出去的人質(zhì)時也不由得愣住了。他們從銀行里拖出那五個罪犯的身體,竟然還有幾個銀行職員指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那個不是吉姆嗎!天吶,剛才就是他用槍頂著我的腦袋?!闭f話的是被逼著去開銀行金庫大門的某個女職員,她指著某個長臉罪犯顫聲說道?!八麨槭裁匆@樣做!”她茫然的問著,但是沒有人能給她答案。
罪惡有時只是一扇門,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說,它上著無形的枷鎖,并且找不到鑰匙。即便他們偶然看到了門后的世界他們也會驚懼的將門關地更緊,而且這輩子都不會打開它。只是對于極少部分的人而言,這扇門后面的正是讓他們興奮、如魚得水的世界。對于他們來說,這門上永遠都沒有枷鎖,他們甚至愿意永生生活在那門后的世界。
反社會人格是天生的人格缺陷,它根本不需要激活就帶進了骨子里,完全無法治愈。
***
我覺得我對出入警局這件事已經(jīng)徹底麻木了。
再度程式化的錄了口供——對于我而言就這么簡單,只是對迪克來說就沒這么輕松了,誰叫他大出風頭來著?我幸災樂禍的想著。可是就連這點看好戲的心情都被那八卦的警員打破了。
“你是他的女朋友?”他一邊記錄一邊問道,我頓時拉長了臉,“不?!?br/>
“哦,鬧脾氣了。”警員一臉“我懂”的表情。
你懂什么懂啊摔!不知道就別亂八卦好嗎。
“我可是有男朋友的!”我的男朋友還是蝙蝠俠,我是可憐你們不想你們被嚇尿褲子才沒告訴你們!
中年警官只是慈祥的呵呵笑了笑。
呵呵個毛線啊呵呵。
這種根本無法辯解的無力感我算是徹底體會了。
正在我努力地用眼光表達我的不滿時,另一名警官走了過來。“你叫安是嗎?”這是位年輕的白人警官,金發(fā)藍眼,他的臉皮繃地緊緊的,看著我嚴肅地說道,“你的父母來了?!?br/>
父母?!
乍然聽到這個陌生的詞匯我有將近半分鐘的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我可是穿越過來的還是身穿我怎么會有父母?幻聽了吧?
正在我這樣想的時候,那兩個所謂的父母已經(jīng)被這位年輕的警官放了進來。竟然還都是金發(fā)碧眼的白人!這太坑爹了吧,長眼睛的都知道這不可能是我的父母??!
“哦天哪我可憐的孩子,瞧瞧你在我們不在的時候遭了什么罪?!弊苑Q為我母親的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的白人女性一下子就撲了過來。她把我抱了個滿懷,我不由自主的掙扎了一下。只是她的力氣大的嚇死人,我差點被她摟地背過氣去。我在她懷里掙扎的看著她,又看看在她身后同樣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的金發(fā)藍眼帥哥……哦不對,他自稱是我爹來著。想著我的嘴角抽了抽。
“抱歉我恐怕你們……”
那邊那中年警官已經(jīng)翻看完了青年警官遞來的資料,“真是麻煩你們了?!彼荒樳z憾的說道,徹底把我轉(zhuǎn)交給了這兩位莫名奇妙的“父母”。
我連拖帶拽的被這位自稱我母親的女性帶出了警察局,眼瞧著她還想連拖帶拽的把我拽進停在附近的車里,我立刻激烈的掙扎起來。
“天吶我的孩子?!蹦桥诉€在占我便宜,我一邊掙扎一邊惱怒的喝道,“你在說什么,我根本不認識你!再這樣我就要報警了!”雖然剛才是警察把我交給他們的來著。
女人混不在意的笑了起來,“竟然不認識我了……”說著她湊到我的耳邊,“可是我認得你啊?!彼龎旱土寺曇?,將耳語吹進了我的耳朵里,“我穿越過來的小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