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九歡汗顏,剛想開口嘲笑兩句,那邊就慢悠悠地傳來一句話
“端過來”
昔九歡以為他要吃了,便暗搓搓地又走了回來,沒想到
“你干什么!鳳留白!”
鳳留白長袖一揮,昔九歡手中的小月餅,就化為了灰燼,收回手,鳳尊殿下又冷冷地丟下一句話
“可以了,出去吧。..co
昔九歡冷笑,森然地說道
“老娘手藝在手,沒了這一點(diǎn),再做就是了,這有何難的?!?br/>
“粗鄙不堪”
“呵呵”
一腳踹開內(nèi)殿的門,昔九歡怒氣騰騰地沖了出去,直接往廚房那邊過去。
昔九歡走后,鳳留白眸色微斂,手一揮,化為灰燼的小月餅,完好地出現(xiàn)在銀碟中,臉上閃過一陣糾結(jié)的神色,最后,鳳留白伸手過去捻了一塊。
皺著眉放進(jìn)嘴里,入口的清香軟糯,使他緊皺的眉漸漸地松開了。
面無表情地解決了那小銀碟中的小月餅,鳳留白才有些嫌棄地冒出一句
“一般一般”
說到做到,昔九歡當(dāng)真做了一屜的小月餅,拿去了寧疏那里。
“看著精致,想必,也定然美味。”
寧疏捻起一塊放進(jìn)嘴里,眉眼帶笑
“軟糯清香,確實(shí)與吃過得糕點(diǎn)不同,不曾想,阿九竟會做如此細(xì)致的糕點(diǎn)。..co
“既是喜歡,那便多吃一些?!?br/>
她昔九歡不管是前生,還是這世,或許,都是生而孤煞之人,親近之人不多,這一世,能有幾位知心好友便足已。
看她沉默不語,寧疏放下手中的糕點(diǎn),溫聲細(xì)語地問
“阿九與鳳尊殿下鬧別扭了?”
訕笑,昔九歡擺擺手
“哪來的別扭,就那木愣子,我看著心煩的很。”
聽這話里著實(shí)嫌棄的語氣,寧疏不由得搖搖頭,輕笑,隨后,勸慰道
“阿九,傳聞鳳尊殿下從不沾世俗情愛,清心寡欲,但是,在我看來,他心里還是有你的。能在一起,便好好珍惜吧”
寧疏語默,臉上的笑十分勉強(qiáng)。
若是像他,到失去了,方知痛徹心扉,方知失去她,是如何錐心刺骨。
回訣……
輕嘆了一口氣,昔九歡有些語悶
“原本是你安慰我,如今卻勾起了你的傷心事,對不住了?!?br/>
盡管此刻寧疏的笑,勉強(qiáng)而慘白,但是,身上還是保持著端正如玉的溫潤之氣,他輕搖了下頭,說
“與你無關(guān),只是悶得久了,想找個(gè)人說一下?!?br/>
“是啊,事情不要總悶著,會憋壞的,你可愿,跟我說說,你與她之間的故事?”
啞口許久,寧疏似乎需要用力地回憶,才能拾起那段過往,明明是最刻骨銘心的回憶,為何現(xiàn)在想起來,會如此模糊呢?
到這一刻,寧疏才發(fā)現(xiàn),回訣的樣子,在他的腦海里,竟然已經(jīng)開始模糊了。
這個(gè)認(rèn)知,讓寧疏蒼白的臉上更加地?zé)o措,他能清晰記著的,只有她留給他的一句話
“像月又似風(fēng),隱匿在人間”
她的存在,就像那一輪彎月,矚目生寒,又像一陣風(fēng),隨時(shí),都會消失,就仿佛,這里,從來都不曾屬于她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