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巨肩之城,奧特菲總部。
“據(jù)說赤犬回海軍本部了?!敝局拘壅鎸嵃淹嬷粋€酒杯。
“是的,大人!根據(jù)情報,3天前,一艘精銳軍艦將赤犬接走,隨后向著無風(fēng)帶去了。如果順利的話,今天應(yīng)該到本部了?!?br/>
“哈哈,革命軍的情報還真是恐怖啊!連海軍本部中將的行蹤都可以監(jiān)視。”聽聞海軍本部的戰(zhàn)力已經(jīng)返回,大吉姆心里一松。
“既然如此的話,待情報落實后,我的部下們也可以撤走了。駐扎的這段時間,我可是損失不少…”志志雄真實盯著大吉姆說,語氣玩味。
唉,這回要出血了!大吉姆內(nèi)心感嘆。
“你放心!這段時間的所有損失,皆由我奧特菲補齊!”
“既然如此的話,卻之不恭了?!敝局拘壅鎸嵰稽c客氣的意思也沒有,顯然就是等著大吉姆主動上繳“保護費”。
隨即話鋒一轉(zhuǎn):“奧特菲的三個主要戰(zhàn)斗隊長都死掉了,需不需要我安排幾個助手給你充當(dāng)中層干部?”
奧特菲,說大不大,畢竟只是控制著一個港口城市的社團。但說小不卻也小,因為整個哈格布徹島,8成以上的貿(mào)易,皆要經(jīng)由巨肩之城。
所以說,奧特菲對于哈格布徹王國,有著舉重若輕的作用,大吉姆不僅是王公貴族們沙龍上的常客,更能在某種程度上影響著整個王國的決策。
這也是為什么,志志雄真實作為革命軍的干部,愿意和奧特菲達成合作關(guān)系。通過影響奧特菲,進而影響到哈格布徹王國,這是志志雄真實的目的。
而對于大吉姆來說,通過自己的影響力,獲得了革命軍干部這種高級戰(zhàn)力,從而進一步擴大奧特菲的生意,也是一件有益無害的事情。
游走于兩方勢力之間,借勢發(fā)展,這是大吉姆的如意算盤。
聽到志志雄真實的建議,大吉姆心中大凜。他最怕的就是志志雄真實將手滲入奧特菲的管理層!一旦被滲透,到時候他這個掮客就沒用了!
“哈哈!志志雄大人多慮了!”
大吉姆按了一下書面上面的按鈕,隨即,大門被打開,三個黑衣人魚貫而入。
志志雄真實看清三人的面孔后,眼睛瞇了瞇。
“盧西安諾、里卡、尼迪,想必志志雄大人也認識他們。原戰(zhàn)斗隊的副隊長們,現(xiàn)在的隊長。
當(dāng)然,他們實際上都是我秘密安排在戰(zhàn)斗隊中的眼線!
貝基那幾個人雖然能力不錯,但我大吉姆可從沒把他們當(dāng)自己人!”
說到這里,大吉姆狠狠拍了拍盧西安諾的肩膀,“他們可不一樣了!尤其是盧西安諾,可是我從小養(yǎng)大的教子!未來奧特菲的接班人!
所以,奧特菲一直在我的掌控下!”
“嚯嚯!有這樣的盟友還真是讓人放心??!”志志雄真實笑了兩聲,不再提早先的提案了。
隨即,二十來歲,看起來精明強干的盧西安諾介紹起奧特菲的近況。
…………
傍晚,勞累了一天的盧西安諾,和里卡,尼迪兩位同僚共同離開奧特菲本部。
“盧西安諾大人這次算是正式步入奧特菲的高層了吧!”
“是啊是?。≡偌由洗蠹方套拥纳矸?,大人肯定是未來的接班人!”
兩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你們知道大吉姆有多少個教子么?”太陽早已落山,盧西安諾的表情讓人看不清楚。
沒等兩人回答,盧西安諾幽幽得說道:“一共28個教子。
那你們大吉姆向多少個教子許諾過接班人的事情么?
17個。
而上一個,正是剛剛‘死掉’的卡彭貝基?!?br/>
盧西安諾的語氣并未露出任何感情,但說出的信息,卻讓人背后一涼。
里卡和尼迪兩人互相看看,不說話了。
三人分開,盧西安諾一路回到自己的府邸。
作為奧特菲前任第二戰(zhàn)斗隊副隊長,現(xiàn)任隊長,大吉姆的教子,奧特菲的實際管理者,盧西安諾自然有資格在本部外購置私人府邸。
在侍女的服侍下,重新涮洗一遍的盧西安諾,一邊走向書房,一邊吩咐道:“任何人都不許打擾我。”
將書房門關(guān)好,在自己的書桌前默坐了10分鐘,確認房門外沒人后,盧西安諾小心的將地毯掀開,將一塊地磚拉開,露出了書房內(nèi)的密道。
進入密道后,盧西安諾來到了密室外,敲了兩下門。
“進來?!?br/>
盧西安諾隨即將門打開,沖門內(nèi)的兩人欠身,并說道:
“威爾大人,貝基大人,兩位好!”
…………
偉大航路,某國,革命軍本部。
十幾個看不清面容的人,呈環(huán)形而坐。
“經(jīng)情報部門查實…干部志志雄真實縱容旗下十本刀,進行人口販賣,毒品開發(fā)等一系列活動以獲取活動經(jīng)費,故請求本部廢除其干部身份!”
革命軍,站在世界政府和海軍的立場上,是絕對非法的惡黨。
可是,以推翻世界政府和殘暴貴族的統(tǒng)治,建立自由的國度為己任的革命軍,是自詡為人民的救世主的組織。
所以,身為一名革命軍,絕不等同于海賊,有一系列規(guī)矩要遵守。
不得從事人口販賣,是革命軍的準則之一。
畢竟這與革命軍自由,平等的口號完全相悖。
“可是…志志雄也沒有將得到的經(jīng)費貪墨,而是全部作為活動經(jīng)費來使用了不是么?”
“這也不是他違反規(guī)則的理由!連人都能販賣,這樣的人如何能稱為同志!”
“呵呵,說來也可笑,某人的經(jīng)費經(jīng)常不夠,可是沒少從志志雄那里拆借呢?!?br/>
“你…?。。 ?br/>
一個臉有紋身的男人,靜靜坐在場內(nèi),看著幾波人吵得不可開交,心中充滿煩悶:這就是革命軍么…似乎也沒比海軍好到哪去。
就像海軍分派系一樣,革命軍內(nèi)部也不是鐵板一塊。
既有滿腔熱血的夢想家,也有借著革命軍勢力謀求權(quán)利的野心家。
“不要吵了!”突得,一個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
場內(nèi)瞬間安靜。
“無論如何,志志雄真實違背誓言是真。
既然不能決定處罰方式,就先將人抓回來,問個清楚吧。
這個任務(wù)…就交給新的干部…
多拉格!”
紋身男子立刻起身,恭敬回答道:
“是的!首領(lǐ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