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就試試,你旁邊站的人可是你姐姐,我就不信你敢當(dāng)著她的面把我怎么樣?!?br/>
謝逍不僅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喬故淵,但是他已經(jīng)沒有機(jī)會收回他自己剛才的那句話了,因為下一秒他就倒在了地上。
“喬故淵!你給我住手!你竟然敢在我的面前打謝逍?信不信我把這件事告訴父親?!?br/>
喬碧瑩沖上來想攔住那些保鏢,卻被一個人牢牢地摁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喬故淵悠閑地走到喬碧瑩面前,“我當(dāng)然信,畢竟你現(xiàn)在唯一的本事也就只有告狀了,你想告就告,我隨時奉陪?!?br/>
雖然看著動靜挺大的,但喬故淵的保鏢下手還是知道分寸的,拳頭都落在了那些遠(yuǎn)離要害卻痛感最高的地方上,沒一會謝逍就被打的鼻青臉腫了。
喬故淵見狀才讓自己的那些保鏢停手,反正自己這次來也不過是想給謝逍一個教訓(xùn),現(xiàn)在自己的目的達(dá)到了,必要再對他下那么重的手。
謝逍被打得趴在地上許久都沒有起來,身上的每一處地方都在叫囂著疼痛,整個人像是散架了一樣。
喬碧瑩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打成這樣心痛不已,當(dāng)天下午就去了喬家找喬時修告狀。
“爸,您看看阿淵都把謝逍打成什么樣了?我也不知道我們到底怎么惹到他了,他怎么能下這么狠的手呢?”喬碧瑩故意低下頭假裝傷心地哭了兩聲,然后就悄悄的觀察著喬時修的反應(yīng)。
喬時修看見謝逍的樣子臉都黑了,謝逍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一處好地方了,眼睛被打的腫了一圈,睜開都困難。
單從喬碧瑩的一面之詞來看這件事的確是喬故淵做的不妥,所以喬時修聽了之后十分的生氣,當(dāng)下立馬就給喬故淵打了電話。
“你現(xiàn)在在哪?”喬時修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憤怒,臉色都陰沉了不少。
“我在公司開會?!眴坦蕼Y正在開會就突然看到了喬時修的電話,特地走出會議室接的電話。
“我不管你在干什么,現(xiàn)在立馬回喬家一趟,我有事要問你?!眴虝r修的聲音里充滿了威嚴(yán),語氣也是不容置疑的嚴(yán)肅。
“爸,我現(xiàn)在正在開會,回不了喬家,有什么事您就在電話里面說吧。”
“電話里面我跟你說不清楚,會議暫時先放一放,你趕緊回喬家?!?br/>
這還是第一次喬時修讓喬故淵放棄工作處理私事,但喬故淵聽了之后卻皺著眉頭拒絕了,“爸,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的話我就先開會了,有什么話等我回了喬家再說?!?br/>
喬故淵說完之后就直接掛斷了電話,喬時修聽著手機(jī)那邊的忙音臉上仿佛瞬間就能下一場暴雨。
喬碧瑩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看到喬時修的樣子就知道喬故淵不僅不回來而且還掛掉了電話,于是就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爸,你看我說的什么?這絕對是做賊心虛了,自己做過的事情自己卻不敢承認(rèn),阿淵之前可從來不會這樣子的?!?br/>
喬時修鄭重的放下手機(jī),若有所思。
在他的印象中,自己的兒子的確不是這樣的,但是現(xiàn)在卻——
坐在一旁的喬夫人終于看不下去了,從喬碧瑩進(jìn)門開始,就一直在數(shù)落喬故淵的不是,現(xiàn)在都開始挑撥離間了。
“行了,你從來了之后就一直在指責(zé)阿淵,現(xiàn)在事情都還沒有證據(jù),別老是妄下結(jié)論,阿淵我是了解的,他從來都不會像你一樣離譜?!?br/>
“媽,你怎么能這么偏心呢?難道謝逍臉上的傷還是假的不成?現(xiàn)在明明就是阿淵心虛不敢來了,你竟然還幫著他說話,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俊?br/>
喬碧瑩聽著喬夫人還是一心向著喬故淵,心里的委屈與不甘不禁瞬間就涌了出來。
“就是因為你是我親生的,所以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你肚子里的那些小心思以為我會不知道嗎?我只是懶得拆穿你罷了?!眴谭蛉丝戳藛瘫态撘谎?,無奈的說道。
“行了,別一回來就吵個沒完。”喬時修看著喬夫人和喬碧瑩劍拔弩張的模樣,立馬呵聲制止住了她們。
雖然喬碧瑩的心里仍然不服氣,但她知道自己這一次來已經(jīng)成功了,至少喬時修已經(jīng)相信自己了。
怪就怪喬故淵現(xiàn)在沒有辦法回喬家,所以這頂帽子才能夠順理成章的扣到他頭上。
自己的目的達(dá)到了之后,喬碧瑩就帶著謝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喬家。
謝逍第一次覺得自己的這頓打挨的還挺值的,至少這頓打在喬時修面前博得了同情,還讓喬時修對喬故淵動了怒氣。
接下來,就有好戲看了。
喬故淵結(jié)束了公司的工作之后,就給喬夫人夫人打了電話詢問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喬時修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喬故淵這時候回來正好撞在槍口,于是喬夫人便用了一個借口蒙混過去。
喬故淵隱隱的猜到了,可能和今天自己打謝逍打了一頓有關(guān),但母親在電話里說讓自己這段時間先不要回喬家,自己也只能先聽她的。
加了班之后喬故淵就回到了別墅里,宋凝昨天晚上喝醉了,中午才睡醒,所以今天干脆就沒去公司。
喬故淵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給宋凝換藥。
其實昨天晚上宋凝喝醉了之后喬故淵已經(jīng)給她換了一次藥了,就是因為換藥時抑制不住的心疼,所以喬故淵今天早上才會去找謝逍。
“還疼嗎?”
其實傷口已經(jīng)快要結(jié)痂了,但就是因為還沒有結(jié)痂的緣故,所以看起來會有些觸目驚心。
“早就不疼了?!彼文粗鴨坦蕼Y一臉認(rèn)真的問自己,沖他笑了笑。
“答應(yīng)我,下次做事情不要再這么莽撞了,別再讓自己受傷?!眴坦蕼Y是低著頭說出的這句話,宋凝只聽聲音卻也感覺到了心動。
看著喬故淵一邊用嘴慢慢的吹著氣一邊輕輕擦拭傷口的模樣,宋凝的心里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
她想要把喬故淵畫下來,畫在自己的漫畫里,成為自己漫畫里的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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