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堵墻,女人一個又一個的小秘密,就像煙花在黑夜里一聲接一聲地綻放。
很多關(guān)于崔水水的故事,哪怕大多只是一個片段,一段輪廓,但是把它們編織起來,陸海對崔水水就有了新的了解。
比如那個潘綠興,原來也是她們的同學(xué),曾經(jīng)瘋狂追求過崔水水,但因為生活作風(fēng)不好,崔水水并不喜歡他。盡管如此,潘綠興被殺,她還是偷偷哭了好幾晚。沒想到更加親近的經(jīng)紀(jì)人金用緊接著又出意外,那幾天崔水水總是在一個人的時候偷偷落淚。
陸海心想,那種人,有什么值得難過的。
從對話得知,崔水水還在為另一件事煩惱:崔妮奶奶的農(nóng)歷生日,她不知道送什么禮物才好。崔妮奶奶一直偏心崔鋒父子,總是找機(jī)會讓他們回來掌握家族大權(quán)。
“你外婆喜歡什么嘛?我?guī)湍懔粢庖幌!奔t霜問。
“古董級別的,絕版的,獨一無二的東西,婆婆她最愛收藏這種東西,至于是什么,倒是不重要!
“要不給她找個男人?”
“你說什么呢?紅霜,我覺得你今晚怪怪的,怎么老說一些下流話呢?”
“什么下流上流?你外婆也孤獨啊,有個伴不是很正常么,現(xiàn)在她看到你有伴,心里更不平衡了唄,趕緊也給她找個!
“你再說,我捏你!
一陣嘻鬧聲。
“好了好了,捏哪里了你,跟誰學(xué)壞了是不是跟那個男人。”
“還說!”
又是歡樂的笑聲。
“喂,紅霜!贝匏蝗粏。
“怎么了崔大小姐,哎喲,被你捏大了。”紅霜還在笑呢。
“正經(jīng)的,回答我一個問題。”
“問吧問吧!
“你見過男人…的身體吧?”
“廢話,我又不像你還是黃花閨女。”
“我是想問…男人的身體都是一樣的嗎?”
崔水水說這話的聲音壓得非常低。
“你指哪一方面?”
“哎呀算了,不問了!
“好啊崔水水,我開始確定你是跟男人有點故事了!
“你別亂說,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才不信!
“真的!那天…那個人在花園洗澡…我無意看到…”
“看到什么?”
陸海聽到這,突然感到臉龐發(fā)熱,趕緊走到窗前讓秋夜的涼風(fēng)幫忙降溫。吹了一會兒風(fēng),平靜了些許,又忍不住側(cè)耳再聽。
那邊紅霜還在笑呢。
不過笑過之后,她便跟崔水水道別了。
“不陪你了,我明早要彩排練舞!
“這么晚一個人回去嗎?”
“不然呢?要不叫那個家伙送送我唄!
“我怎么知道他愿不愿意?”
“行,我自己問他哈!
“喂…”
“放心,我又不會吃了你男人。早點休息吧,我回去了!
隔壁的房門開了。
然后,陸海的房門被輕輕敲了幾下。
沒想到紅霜真的來。
“誰?”
“海哥,開開門!
雖然哥前哥后三分險,但陸海既然都知道她的來意了,也就直接開了門。
那只繡了六瓣花的玉臂正搭在門框上,紅霜鮮艷的紅唇朝陸海嘟了嘟:“送我回去,你老婆吩咐的!
“她沒跟我說!标懞傉f完,便收到了崔水水發(fā)來的信息!八藛?送送我朋友回去可以嗎?太晚了一個女人不安全。謝謝!
陸海也只好答應(yīng)了,和紅霜一起下樓去取車。
一路上,紅霜盡管不說話,但是卻跟陸海走得很近,看樣子是一點也不見外呢。
她身上的橘子香水味濃而不俗,帶有一點奔放卻不過份張揚(yáng),
之前陸海還以為是崔水水房間噴的香水呢。
“你開車吧!奔t霜不等陸海答應(yīng),已經(jīng)坐到副駕座上了。
車開離崔家后,按照紅霜指示,不久就出了城,上了去新月崖的山路。
“你不是住城區(qū)嗎?”陸海問。
“是的。但是今晚我不想回家,靠邊停吧!
“這里?”
陸海望了望窗外,山路兩邊都是大樹,甚至都沒有路燈。
“你還想去哪里?下半場再說!
紅霜撥了撥金色的短發(fā),媚眼如絲,望著陸海,紅唇正在靠近。
她今晚穿的是超短裙,一只長腿已經(jīng)跨到陸海大腿上。
“你想干什么?”陸海冷冷地問。
“你想干…嗎?”
熱烈的紅唇,在陸海的耳朵輕輕一點。舌尖悄然探入耳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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