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這是怎么回事......”
此刻的楚辰望著四周的場景,心生困惑。
原本繁華熱鬧的楚家現(xiàn)在滿目瘡痍一片凄涼。
令他心中仿佛扎了一根刺一樣,扎的他心臟生疼。
“你真的回來了......”
此刻的陳伯探頭看著面前的楚辰,蒼老深邃的瞳孔通紅無比,淚光流轉(zhuǎn)。
一瞬間,陳伯已然繃不住自己的情緒,抽噎了起來。
老淚縱橫。
身穿破舊衣服的他急忙伸手擦拭眼角那不爭氣的淚水。
躋身在這么一個破舊的小房子里面,就像是等待著最終救贖的信徒。
奢望著黎明的來臨。
“五十多歲的人了,哭起來確實是不像話。”
“只是沒有想到,我老頭子還能夠活著見到您?!?br/>
陳伯哽咽著說道,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隨即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夾雜著淚水,泣不成聲。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說?!?br/>
楚辰試探著問道,心里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就是自己的父母和其他人。
至于別人,楚天昊肯定不會為難。
“四年多之前,楚家一夜之間忽然大變,楚天闊張揚著要接手楚家,家主和主母直接被他們軟禁了起來?!?br/>
“當時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成為了楚天闊的幫兇,三天時間,就用了三天,別墅里面所有的楚家人都被清除了出去。”
“楚家任何人都走了,只有我一個老奴還在堅守在這里,苦苦的等著,我一直有一個愿望,愿望您能夠回來,改變這一切,讓楚家重新變成之前的樣子?!?br/>
陳伯雙眼通紅的望著楚辰,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我是從小看著您長大的,所以從他出現(xiàn)的瞬間我就已經(jīng)看出來了,他并不是真正的昆侖王,而是冒充的?!?br/>
“楚天昊,心機歹毒,隱忍了多年,竟然恩將仇報!”
“這一條毒蛇的心思何等的毒辣,只可惜我老頭子已經(jīng)年邁,人輕言微,說什么也沒有用了?!?br/>
陳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陳伯快起來?!?br/>
楚辰望著陳伯跪下,急忙走到陳波的面前,右手扶住了陳波的胳膊。
將陳伯輕輕的扶了起來。
“我父母怎么樣了?”
楚辰沉聲問道。
“自從那晚之后家主和主母兩個人就被楚天昊抓走了?!?br/>
“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半點消息,之前我曾經(jīng)托付過之前不少熟人去打聽他們的消息,就算是昆侖殿的人我也拜托過。”
“但是全部都石沉大海,甚至連一個水花都沒有蕩起來......”
陳伯眼神頹然,毫無生機。
“陳伯,放心吧,我會盡快將我父母接回來的,您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以后還得仰仗您繼續(xù)擔(dān)任管家的位置。”
楚辰嘴角抿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望著在楚家勞累了一輩子的陳伯,不免有點心酸和心疼。
若不是自己出現(xiàn),不知道陳伯會怎么樣,會不會老死在這里。
“嗯,我一定會等著殿下您凱旋歸來,一定!”
陳伯重重的點了點頭,淚水在臉上形成了蜿蜒的淚痕,心中淤積了多年的心酸和苦悶也在這個時候得到了宣泄,臉上也久違的出現(xiàn)了一抹笑容。
“陳伯您先休息吧,我去家里面看看?!?br/>
楚辰安撫好陳伯,邁步朝著別墅里面走去。
諾大的別墅空無一人,外面雜草叢生,墻上生長著綠色的藤蔓和雜草。
無不凸顯出了這里的破敗和冷寂。
吱呀一聲。
楚辰緩緩的推開了別墅的大門。
透過光線,門口上面一捧灰塵隨即落了下來。
里面的家具上面落著不少的灰塵,甚至掛著不少的蜘蛛網(wǎng)。
滴滴!
忽然之間,站在原地的楚辰聽到了口袋里面手機鈴聲響起,下意識的掏出了自己口袋之中的手機。
按下了接聽鍵,楚辰立刻說道:“喂?!?br/>
“閣主,出事了!”
電話里面?zhèn)鱽砹松蚯鹉氐穆曇簟?br/>
“怎么了?慢慢說?!?br/>
楚辰眉頭一皺,沉聲問道,心中忽然之間生出了一抹不祥的預(yù)感。
“姜總被抓走了!我派下來保護姜總的三個兄弟也全部被殺了,手段殘忍,看手段,應(yīng)該是蕭策影干的!”
電話里面的沈丘語氣凝重。
“估計是楚天昊派人干的,找到他們的位置,然后發(fā)給我!”
“另外,所有布局全部開始啟動,將所有擋在我們面前的障礙全部清除干凈!”
楚辰冷冷的說道,狹長的眸子之中已經(jīng)充滿了殺意!
“是!”
電話對面的沈丘嚴肅的答應(yīng)道。
緊接著,電話掛斷,楚辰的眼中也滿是殺意。
......
昆侖殿。
身穿金色鎧甲的楚天昊坐在座位上面。
在大殿的兩邊,分次站著昆侖殿內(nèi)所有的高層。
九大戰(zhàn)神除了美杜莎之外以此在列,另外還有無數(shù)的高層,光是將軍就有著數(shù)十人。
可以說,昆侖殿統(tǒng)領(lǐng)著龍國軍方的半壁江山。
這么多年以來,自然也成為了龍國國君的心腹大患。
一直想要將昆侖殿的勢力削弱。
不過這種事情也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尤其是現(xiàn)在,北方邊境并不太平,加上東邊的山國虎視眈眈,所以昆侖殿的勢力不僅沒有被削弱,反而更是逐漸變得強大了起來。
“現(xiàn)在北境和國內(nèi)的情況如何?”
此刻的楚天昊坐在高堂之上,對著臺下的所有人開口問道。
聲音低沉。
“回稟昆侖王,現(xiàn)在北境戰(zhàn)事穩(wěn)定,北境三國并沒有出現(xiàn)逾越雷池的行為?!?br/>
“而山國派遣了不少的間諜組織在我們龍國扎根,還請昆侖王早做處理?!?br/>
此刻,坐在臺下一個身穿銀色甲胄的中年人沉聲說道,語氣低沉如洪鐘一般響徹在空氣之中,此人臉龐寬闊,眼如銅鈴,嘴唇寬厚,看著便擁有著一團正氣。
“威虎將軍,你說的事情本王已經(jīng)知道了?!?br/>
楚天昊點了點頭。
“其他的事情,都交給法王處理,有什么軍情要務(wù)再稟報上來。”
楚天昊沉聲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一邊一個身穿青藍色袍子的男子輕輕的走上了楚天昊所在的位置,緊接著站在楚天昊的面前俯身對著楚天昊說了一些什么。
“哦?!”
驟然之間,楚天昊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散會!”
一聲令下,會場所有人眼神一震。
心中不解為什么這么早就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