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計劃醞釀之初,陸繼鋒就已經(jīng)花錢雇人探清了駿馬城學校的底細,并得知他們的本屆畢業(yè)生中僅有唯一的一名銀牌召靈者,而且這人還沒有英靈、沒有超級魔獸。駿馬一組可以憑借這樣的陣容殺進第三輪比賽,這已經(jīng)算是運氣爆棚了,但如果他們還想更進一步,那幾乎就是白日做夢。
先鋒局,比賽雙方的銀牌召靈者打了個拖拖拉拉的旗鼓相當,最后灰象城學校險勝。
中堅局,陸繼鋒親自披掛上陣。雖然他也是個銀牌召靈者,但欺負兩個召妖者還是綽綽有余的。能像蘇澤和范淺那樣手起刀落地一挑二,這應(yīng)該也滿足了他的虛榮心吧。
大將局,是個人都能看出,拿下兩分的灰象一組已經(jīng)無心戀戰(zhàn)。雙方剛剛召出使魔,還沒打上兩個回合,灰象一組的學員就在陸繼鋒的安排下故意露出頹勢,拱手將第三局的勝利讓給了對手,讓這匹駿馬相對體面的變成了第四所被大會淘汰的學校。
看到這一幕,大多數(shù)觀眾興許還覺得這是灰象城學校贈予駿馬城學校的好意。只有陸繼鋒自己心里清楚,他要用最快的速度開啟第四場對決!即便蘇澤一行人往返帝都北郊還能及時歸來的可能性不足萬分之一,他也要把那個“萬一”徹底變成“零”!
在陸繼鋒的千呼萬喚之下,競技場東側(cè)高臺背后的白墻上,終于浮現(xiàn)出了他心心念念的大字——入院大會,第三輪,第四場;玉兔城學校第一小組vs羚羊城學校第一小組!
看到墻上的兩行字時,觀眾席上頓時一片嘩然。
這群吵鬧的觀眾,大致可以分成三撥:第一撥人不知道蘇澤五人已經(jīng)匆匆離場,還滿心期待著這兩支本屆入院大會公認最強的小組,可以提前打出一場他們心目中的決賽;第二撥人已知羚羊城學校的休息室已是空巢,所以他們叫喊的內(nèi)容大抵都是再問,最后一場比賽怎么打?而第三撥嚷嚷得最兇的,其實是那些因為迷信蘇澤和范淺的實力,而對羚羊城學校押了重金的賭徒們。蘇澤等人的“無故離場”,逼得他們幾近瘋狂地破口大罵:“演員!羚羊城學校的這幫小畜生都是tm的演員!”
不管觀眾席上怎么叫喚,比賽依然要進行。當玉兔一組的馬克馬璧照慣例登上了先鋒局的舞臺,而羚羊城學校的休息室卻毫無動靜的時候,諾貝爾范潮不禁皺起眉頭,明知故問地說:“請羚羊城學校第一小組的同學們,盡快派出先鋒局的出戰(zhàn)人選。最后一分鐘,如果你們拒不出戰(zhàn),我將判定本局比賽由羚羊城學校第一小組棄權(quán)認輸……”
“轟——!”范潮話音未落,羚羊城學校休息室正對著競技場中心的那面磚墻就突然向外爆開,然后貝利亞就瞪著那雙血絲密布的眼睛,從滾滾硝煙中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然后邁著一深一淺的步子,孤身走向了競技場東側(cè)的小高臺……
不對!直到貝利亞踏上了登上高臺的階梯,所有人才驚訝地發(fā)現(xiàn),他根本就沒有打算登上小高臺,而是直接登上了國王、院長、主持人所在的大高臺,并在諾貝爾范潮再三強調(diào)參賽選手需去往正確的位置時,一腳把這位當朝儲君踹進了他爹的懷里,然后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