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這種時候,本來都應(yīng)該要安靜一些了。
但是對于他們來講,本來大家的心底都不是在上頭的禮官和二皇子身上,大家或多或少都是把心思給投向了別的地方去的。
但是,一旦底下有什么動靜,還是會有人把視線投過來的。
畢竟對于他們來講,這祭天儀式只是走個過場而已,上面的人到底是目的何在,才是事情的關(guān)鍵來著。
但是你要說這目的到底是何在的,誰又能知道呢?
畢竟,賈預(yù)這個人的心思,是最難揣測的了。
對于他們來講,這些事情不累計到最后的話,這些事情都是不能水落石出的。
他們是不能夠從這些來說什么的。
只能眼睜睜看著而已。賈預(yù)到底是做什么的,目的何在,誰都不敢輕易下定論來著。
大家都只是小心翼翼的,一邊躲著一些,一邊揣測著這些事情。
很多人是不敢在這邊去觀察賈預(yù)的事情的,畢竟,這一個不留神,有可能被牽扯進賈預(yù)那些事情里去。
賈預(yù)可是不能和別人相提并論的。這人心思深一些,誰也不知道這些事情最后會演變成什么模樣。
這些來看著的人,大多都是懷著幾分揣測的心思來的,要么就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要么就是把注意力放在別的地方去了,總之,是沒有人要看上面的二皇子究竟把事情給進行到什么地步了。
這許多事情都比較奇怪,沒有人想在這種時候被牽扯其中。
賈預(yù)往下看著的時候,總有人跟著一起往下看著。
但是到底礙于上頭的祭天儀式還在繼續(xù)進行著,不好多說什么。只是注意力還是會跟著底下那動靜的聲音移開去。
荀家兩個叔侄具體吵成什么樣,沒有人關(guān)心,大多數(shù)人都是抱著我倒是要看看有什么熱鬧可以看得態(tài)度轉(zhuǎn)過去的。
要是能看見賈預(yù)在這里動怒一下,那就更好了。
左右今天出來的時候,大家心底就多少都知道今日肯定是會有不少麻煩事等著的。
與其把這份麻煩事放在自己身上來,還不如就看著這麻煩事兒被放在別人身上去,這也能叫表大家都開心開心不是嗎?
左右只要事情不落到自己身上來,誰都是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
誰都是樂的看見別人麻煩,不了的看見自己麻煩的。
因此當(dāng)賈預(yù)往后看的時候,多少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也跟著扭頭朝著后邊看過去。
大家心下都想著,這荀家人會鬧出怎么樣一個事兒來。
要是能鬧的更大一些,拖延一下這祭天儀式的時間,那對于很多人來說可都是好事兒一樁呢。
畢竟,誰都想不在那個在面對未知的恐懼,大家不知道當(dāng)這祭天儀式順利開始的時候,會變成什么樣的一個局面。
雖然人是在這里的,而且大家身后也都帶著家族中的精英護衛(wèi)之類的,但是,誰能知道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的情況呢?
來的都是金陵城中有頭有臉的人家里下一代的角色,也就是說,每一家的未來幾乎都是在這里的了,他們要是出點兒什么意外,對于每個家族來說,那都是會犧牲許多的。
因此誰家都不放心這些事情的。
想著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來著。
誰都不知道,要是繼續(xù)讓這祭天儀式進行下去,將會是什么一個場景。
他們具體要做什么,沒有人能夠猜測到,誰也不想冒著風(fēng)險在現(xiàn)在去處理這件事的。
誰不是想著把這些事情給往后拖一拖呢?
多少也叫大家心底有個準(zhǔn)備才是呢。
因此,看見賈預(yù)的視線往下移動的時候,其他人心底多少是有些慶幸來著的。
畢竟,這杯看的也不是自己啊。
能看見別人家出事兒的熱鬧,他們自然是樂意的。
多少人的視線和注意力都跟著去到了底下荀家那邊去。
荀家這邊,荀九爺自然是注意到了被人看著的,不過他倒是還好,被人看就被人看唄,反正對于他來說,這種注意又不是一天兩天遇見的了。
之前都遇見過那么多次了,這次被人看看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只是擔(dān)心這事情會不會給荀家惹上什么麻煩。
但是荀四可不一樣了。
眼看著這么多的視線看在了自己身上來,他便覺得如芒在背一般的。
總是有些不大好的感覺。
像是從腳底升起來了一般。
荀四還覺得自己的雙頰都燒得通紅,一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應(yīng)該從何說起了。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告訴自己不能在這里被荀九爺給牽扯鼻子走了。
他可不能給荀家丟人。
雖然多少是有些不同的心思的,但是兩個人都考慮著荀家,一時間倒是也沒有繼續(xù)往下說話,只是凝視著對方,看樣子,誰都不想被看地了去。
荀九爺努了努嘴,說到底,他還是不服這個不是自己親叔叔卻裝作自己親叔叔的人的。
到底也只比自己大了那么幾歲而已,這有什么好值得驕傲的,居然什么事兒都來管著自己了。
荀九爺是不喜歡這些事情的。
但是也不想在這里給荀家招惹麻煩,便只能把自己方才已經(jīng)到了喉嚨口的話給壓下去了。
只是話是壓下去了,荀九爺卻一點兒都不想避開視線來著,要是避開了視線,豈不是證明了自己是怕了這個人了?
本來也不是正經(jīng)的長輩,卻還要拿著長輩的架子來教訓(xùn)自己,荀九爺有些弄不明白這個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不管怎么想,他荀九爺?shù)拿^都不是白叫的好吧?
要不是今日出門的時候老爺子千交代萬交代過了,荀九爺估計早就叫人把這個所謂的叔叔給拖下去了。
這種愛給自己擺著長輩架子的人,荀九爺可是一點兒都看不慣的。
最好是能看見他現(xiàn)在就消失在自己跟前。
至于別人看著他們,荀九爺也沒所謂。
反正他沒臉沒皮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還在乎別人這么看自己一眼嗎?
相比被人看著來說,他還比較想看眼前這個人消失呢。